地吮。
软软的,很甜。
纪时许双手撑着床面,一下一下地吻她。
没一会儿,徐羲睫毛扑闪,睁开了眼睛,迷迷怔怔还没分清楚状况。
纪时许一顿,右手捞起她的后脑,更热烈地缠上去……
吻完,两个人都有点喘。
徐羲控诉他:“你才是属狗呢,一回来就咬人。”
纪时许额头抵着她,含着笑:“不是还有一星期?”
“提早回来了呀!你不喜欢?”
纪时许捧着她的脸又吻下去,用实际行动表达他的喜欢。
空气不断升温,徐羲的脸几乎有点烫手。
她抬手推了下纪时许的肩膀:“你先去洗澡。”
纪时许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目光很深,乌黑的瞳仁几乎让她溺毙。
“坐了那么久飞机,不累?”
“还好。”徐羲小声说:“我做一下午心理建树了,你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啊。”
说完自己先卡住,这句话说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
纪时许深深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起来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不到十五分钟,戛然而止。
纪时许出来的时候,徐羲已经钻被子里去了,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眼神亮晶晶的:“赶紧赶紧,我紧张一天了,给我一个痛快啊。”
一副赶着去投胎的样子。
纪时许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吓到她了。
他随手擦了两下头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我还以为你会比较喜欢一些浪漫的气氛。”
徐羲眨眨眼,语重心长地教育他:“纪教授,这你就误解了。明明是你扭扭捏捏非要挑个黄道吉日,你说有少女心的是谁?”
她扭了扭脖子,侧身躺过来:“氛围这种东西做着做着就有了嘛。”
纪时许笑,掀开被子正要躺上去,忽然全身一僵,没说出口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被涌上来的血气冲到了哪里。
被子里的小姑娘蜷缩一团,珊瑚绒睡衣一早脱掉了,全身上下只有一套绯红的的蕾丝内衣。
法式,半透明。
覆在她白皙的身上,白的更白,红的更红,完完全全的视觉冲击。
徐羲舔了下唇,看他:“怎么样,氛围有了吗?”
艹。
☆、瑟瑟发抖
……
徐羲很早以前就知道纪时许谈起恋爱来,一点都不冷情。
他跟正常男人一样,会吃醋,会很隐晦地撒娇,偶尔也有点霸道。
可是她没想到这个人在床上居然也这么违背人设,好像之前几次教导主任上身的是另一个人似的,褪了那层冷漠的皮,完全就是个小禽兽。
结束的时候,她趴在床上,连手都抬不起来。
纪时许从后面吻了吻她的耳廓,声音还带着刚才的余韵:“抱你去洗澡。”
徐羲连哼哼都觉得费力,直接被他抱进浴室,塞进浴缸里。
她趴在台面上,半睁着眼睛:“许许,我想来根事后烟。”
纪时许不理她,握着花洒调温度。
徐羲不甘寂寞地凑上去:“哎,刚从床上下来你就不看我了,你们男人这个贤者时间是不是有点冷酷无情?”
纪时许舔了下唇,花洒挪过来,顺她泛着青紫的锁骨往下冲,眼皮掀起来看了她一秒:“还想不想睡觉了。”
徐羲往他下边扫了一眼,很自觉地闭嘴了。
保命比较要紧。
清理过后,纪时许给她裹了条浴袍送回床上。
徐羲自觉地窝进他怀里,亲了亲他下巴:“许许,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
纪时许扣着她后脑,从胸腔里嗯了一声。
低头,看见小姑娘困得打哈欠了,强撑着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说话。
徐羲是个小话唠,话多的时候多半是她情绪的写照。
纪时许的眸光柔成了水,吻了吻她的发顶。
“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徐羲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送,眼皮沉下来,嘀咕:“谁后悔了,明明是兴奋。”
就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八年前她出国的时候,从没想过还能把那个少年找回来。
她强打起精神,叫了他一声:“许许。”
“嗯?”
“分开之后,你有在等我吗?”
纪时许沉默了两秒钟,说:“没有。”
徐羲弯起唇,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也没有刻意在等你。”
她甚至觉得,如果遇到其他喜欢的男人,她也是可以全身心投入下一段恋爱的。
只是在他之后,再也没有男人能牵出一丝丝类似于喜欢的情绪了。
纪时许也笑了,下巴在她额前蹭了蹭:“知道了。睡吧。”
—————
徐羲的时差还没调好,本来就累着,又被纪时许这样那样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直接睡到中午。
醒过来的时候,纪时许也还躺着,手臂圈着她的腰,眼前是男人赤.裸的胸膛。
徐羲迷迷瞪瞪盯着看了半分钟,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仰起头,纪时许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覆在下眼睑,呼吸很安静。
她想了想,单只手按住他肩膀,艰难地把自己从被子里往外拔。
两个人缠得跟双生藤似的,她一动,纪时许就醒了。
嘶了一声,眼睛睁开来,微微低下头:“干什么?”
徐羲眨眨眼:“被窝里太热了,我出来点。”
纪时许看她两秒,掐着腰把小姑娘拎出来。
两个人脑袋就齐平了。
徐羲美滋滋地扭了两下,手臂搭着他的腰环上去,语气贱兮兮的:“纪教授也累着了吧?中午十二点多还不起哦。”
“也没有很累。”纪时许没有被她挑衅到,勾着她的腿拉回来,轻轻动了下跨:“你要再来一次也行。”
灼热的硬物贴在大腿内侧,如日中天。
徐羲立马就怂了:“不了不了,我们该起床了。时间这么宝贵怎么能浪费在床上。”
挣扎着爬起来,从床角旮旯里摸出来一件浴袍裹上,一跳一跳地进了浴室。
纪时许在床头看着,轻轻笑了声。
......
徐羲洗完澡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
东阳沃豆腐,甜豆和小炒肉。
汤还飘着热气。
徐羲愣了一下:“你哪里变出来的?”
“你醒来之前点的。”纪时许坐在桌子旁边摆筷子,眼睫微微垂着,侧脸轮廓明晰柔和。
徐羲啧啧两声:“事后温柔乡。”
纪时许眼神扫过来,她刷地拉开椅子坐好:“啊好饿。”
徐羲今天不上班,吃完饭磨蹭半天也才一点出头。
徐羲看了会儿电视,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