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地点点头,问:“手册里还说啥了?”
零零:“其余的保密。”
江与暮:“哦。”
“在休眠期间,我有一次强制苏醒机会的。”零零突然说道,软软的语气里满是歉意:“抱歉我用在了无聊的吐槽上,以致于你遇险时我无能为力。”
江与暮的思绪一直在别的地方,听到零零这句话才回忆起皮肤被利爪刺穿时的疼痛,背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她咧了咧嘴,对零零笑着说:“没关系啊,你怎么还自责上了。”
这时,一道门轴转动的轻响传来。
“是商爵。”零零提醒道:“鉴于江语萝是个柔弱的战五渣,不会这么快醒过来。”
闻言,江与暮为了人设赶紧闭上眼装昏迷。
商爵穿着样式极为简单的白衬衫,衬得他眉目如画,静静坐在床边时,极为养眼,一个俊美的学生气的少年。
床上昏迷着的女孩儿脸庞小巧而苍白,软软地陷在枕头里,像是睡着般安稳而天真。
商爵能回忆起闯进屋内,看到变异的黑豹,斑驳的血迹,一片狼藉时,心里恐慌惦念的情绪。他在女孩儿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不带任何纷杂的念头,只是触碰一下后就分离。
坐直身体时,商爵甚至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下一吻。他疑惑地蹙起眉,纤细骨感的手指抚过唇角。为什么看到面前这个女孩儿孤独时受伤时,总想要拥抱她呢?
第八章
“我咋感觉商爵亲了我一下呢,又好像没有……”轻如羽翼、稍纵即逝的吻让江与暮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没有呢,你感觉错了。”零零飞快地接上话。
话音刚落,就听到金属女声的提示音:“触发关键情景‘商爵的亲亲’,获得奖励--‘江语萝的小心愿’。”
而江与暮的关注点在于:“零零!你骗我!”
“啊……”零零明显懊恼地轻叹一声,然后无辜地说:“我刚结束休眠状态,可能不太灵敏。”
骗子!江与暮腹诽它糟糕的演技,又疑惑:“所以商爵为什么要亲我啊?”
零零这回的解释是:“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江与暮目瞪口呆,说:“你简直……”
“听到没,你获得了一个奖励哎,快许愿!”零零干脆插科打诨。
“我许愿扣零零的工资。”江与暮漠然地说。
“叮咚--心愿已……”
“停!!”零零哀嚎一声,连忙打断了系统提示音,然后可怜兮兮地对江与暮说:“姐姐,根据我目前的能力能检测到的,这里确实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在九维空间掌控下的世界。不存在你怀疑的原世界线关予夺对这里有控制权或干预权的情况。”
江与暮沉默着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很久以后才发现智障的零零说的这些话全他妈是反着实现的!
“那我们来重新许个愿哈,”零零笑嘻嘻地说:“鉴于愿望等级是和世界线完成度关联的,你现在能实现的心愿大概是‘请给我一根火腿肠’这种程度的。”
江与暮几乎像看智障一样,心疼地对零零说:“我为什么要一根火腿肠?我空间里有好几箱!”
说到空间,江与暮心生一念,她说:“请给我治愈系的异能。”
“不可能啦,初级心愿怎么会帮你达成这种超纲的愿望。”零零听了连连摇头说:“再想一个……”
“叮咚--心愿以达成。”
零零:“……”
江与暮:“……”并对她的执行者零零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她偷听了顾望与沈乔伦之间的对话,他们的实验室里治愈系异能者似乎是很珍贵的存在,正好她现在有伤在身,她治愈自己的伤口以后,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入顾望耳中,到时是被顾望收为己用或斩草除根,都会成为世界线的转机。
这样想着想着,江与暮真睡了过去,商爵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一无所知。第二天一早,在医护人员推门而入的前一刻,江与暮醒来,屏息发动异能,背上的伤口瞬间愈合。
她装作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往被子里缩了缩,似乎受到了惊吓还没有缓过神来。
来为她看伤的竟然是沈乔伦,江与暮还以为他是顾望的私人医生。
跟在一众医护人员身后的商爵走近,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江与暮抬眼一看,先被晃了一下。
商爵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领间敞开了两个扣子,系着一条窄而长的黑色领带,打着简洁的double knot,十分优雅又透着些洒脱不羁。他背对着阳光,清晨的和煦阳光反而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原本惊慌失措的女孩儿仿佛看到商爵的身影才安心下来,她把小巧的脸颊贴向商爵的手掌蹭了蹭,又好像没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整个人支起身子,用瘦弱的手臂环上商爵的腰身,把脸埋在他胸前。
商爵愣在原地,耳廓都红了,两只手不知道该抬起来还是放下,放下又不知道要放在哪儿。
沈乔伦抱着胳膊,看戏似的看了半天,哼笑着拦过江与暮的肩膀,坐在床上,开口道:“好了小姑娘,别乱动,你身上还有伤呢。”
“哦。”江与暮喏喏地地收回手,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
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她勾了勾嘴角,满意商爵害羞无措的表情,在被子里对零零比了个“耶”的手势。
沈乔伦抬手解江与暮的衣服扣子时,江与暮明显地抵触起来,她握住自己的领口,警觉地看向对面神色轻佻的男人,装作从没见过他的样子,小声问:“你是医生?”
沈乔伦今天也是一身正装,没有套那件老旧的白大褂。绣着暗纹的深蓝色西装衬得他的皮肤格外苍白,浅棕色的双眸愈发淡漠。
他轻笑着示意江与暮看他身后的持着各种仪器用具的护士,又指了指他身旁的商爵,唇边的笑意带着恶作剧的意味:“你男朋友还在呢,我能吃了你?”
江与暮扭头看了看商爵,仿佛商爵的存在可以让她安心,然后她放下了攥着衣领的手。
沈乔伦看起来性格似乎有些恶劣,但他手法从容轻柔地给江与暮拆纱布时,还是非常敬业的。
看到浸血的纱布下完好无损的皮肉时,他眼神一暗,接着哼笑着收回手,他站起身做了一个张开双臂的动作,像一个完美谢幕的乐者。
“你,去给江小姐拆纱布;你,准备做全面检查的仪器;你……”沈乔伦用浮夸的指挥家一般的手势一个个点过在场的一众医护人员,他的唇边浮现出愉悦的微笑,却让人觉得异常冰冷:“你……去转告顾先生,我们又获得了一位珍稀的治愈系异能者。”
江与暮表面上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