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睡已久的男子突然有了消息,天色也正好亮了,窗外透过一缕光线,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逐渐明晰。
…
“陆总…阎小姐,天亮了。”
正好不巧的,脱离屋子的管家先生克瑞斯也在这个时候进了屋。
只见屋内一片散乱,有些惊住了克瑞斯先生,他的碧眼瞳孔微缩,双双审察着阎小尛和自家陆总。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剧总算竣事了。阎小尛舒叹气,晕倒了。
“阎小姐?!”
克瑞斯赶着扶起了晕倒的阎小尛,陆泽逸也彻底清醒过来,皱眉下令管家将她送到医院。
……
一场招魂,动用了她不少的精神,本就是个凡人,一下子召唤太多阴气,冷气入体,虚弱了自己的身子。
阎小尛本就是一个靠近不得阴寒之人,哪怕自己是一个灵媒,也不能过多接触逝者。
所以,一日之内通灵次数不能凌驾三次,否则阎小尛会因为冷气倾入太多而神智受损。轻一点可能只是晕厥,重的时候可能会泛起痴傻的情况。
阿婆这么多年以来都将她掩护得很好,只要事态不严重,都不会让她一天之内接受通灵。
…
病床上,可怜的人儿还在为阿婆的离世哭泣,枕头都被她的泪水浸湿,这一切都让陪同着她的陆泽逸看在了眼里。
“阿婆…阿婆…不要…不要伤害我阿婆…陆…陆北殇……”
阎小尛睡梦中喊着阿婆的名字,这很正常,可它的名字,她竟喊出了口。
只要陆泽逸听见这个名字,脑海中就有一种莫名的刺痛感,一阵一阵的,有时候还忍不住的会意识模糊。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脱离。”忍着头疼,陆泽逸自问。
可它终究是回覆不了他的问题的。
徐徐的,阎小尛也恢复了意识,模糊之中还可望见一熟悉的人影泛起在眼前,他一身灰蓝色西装,尽显高尚。
她或许猜得出是谁。
“陆总……”
她虚弱喊到,一边头疼的陆泽逸一副凶煞的容貌看着她,“嗯”应了她。
彻底看清陆泽逸的脸后,阎小尛不自主又回忆起了陆北殇附身他的那一幕,想起这个,她不禁审慎起来。
她道“你们两个…是一体的!”
陆北殇在陆泽逸体内,阎小尛是亲眼望见的。陆泽逸对此说法也不是不惊异,只是一时间不知如何说好。
阎小尛艰难坐起身,想避开那危险人物。她继续质问“为什么要骗我,你是把自己孝敬给阴灵了吗?”
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因为陆泽逸体内住着一个厉鬼,谁人厉鬼不是别人,照旧他的曾曾祖父。
陆泽逸对阎小尛的这个说法体现默认,他怔了怔,冷笑回覆“我没有骗你,如你所说我体内确实住着阴灵,只不外…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陆泽逸把话说完,陷入沉思,紧皱眉头不悦极了。他似乎也很倾轧体内的阴灵。
阎小尛略加思索,照旧忍不住又问了“那是怎么回事儿,陆北殇是你曾曾祖父吧,既然他是你的亲人,为什么要如此祸殃你呢?”
阳人体内若是强行附身阴灵,不仅折损寿命尚有可能……
阎小尛虽不记得尽外一个下场是什么,但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下场,甚至还比死了更严重。
陆泽逸也知道,有些惆怅的他轻叹息,有些焦躁不安“我知道…我知道,但它并不是我的曾曾祖父而是我的曾曾伯父,自我记事起他就住在了我的体内,有的时候…甚至还能控制我的意识,他……”
陆泽逸话没说完就哽塞住了,难以启齿。阎小尛听入迷了,瞬间以为他体内的阴灵很危险。
但她是灵媒,对于这种神神鬼鬼的事情见责不怪,她也见过被鬼附身的人,还不在少数。像陆泽逸这样的她照旧第一次见。
或许,陆泽逸真的就是看上了她这么个身份吧。
厥后,陆泽逸也恢复了清静,故作镇定继续看着阎小尛,问“你是灵媒,应该知道如何驱鬼吧,上次请你通灵一个目的是希望你能帮我把他劝走,可是你没有乐成,但幸亏她愿意认可你。”
画风突变,陆泽逸适才显着照旧一副可怜兮兮的容貌,现在又酿成了一副乐成者的样子。
说起这个,阎小尛也正好要找他理论。
“所以,陆大首席那天让我去通灵,真正的目的是把我献给它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真是生气!
眼前的男子依旧一副不行一世的容貌,微皱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眼,与它长得一样,可气质完全差异。
他再次默认,隔了好一会儿才说“既然他愿意认可你,这个问题你就自己去问他,他昨晚不是泛起拯救你了么。”
他居然知道?!
阎小尛一直以为陆泽逸不知道的。眼前的这个男子真的是很希奇,包罗他体内的阴灵。
“你其时不是晕了吗,怎么知道他泛起救了我?”
陆泽逸有些不耐心起身,看了一眼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一会儿我尚有个聚会会议要开,至于其他问题等我开完会再说,克瑞斯会来接你回陆家,你别想着逃跑。”
说完,一双酷寒的眼眸看向阎小尛,冷气逼人。
他似乎从陆泽逸眼中看到了熟悉。
这人说走就走,不留片晌的脱离了。
阎小尛坐在病床上思索着近几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阿婆的事情还没有完结,陆泽逸和陆北殇的事情又出来。
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色肉戒指,阎小尛又想起了谁人穿着灰绿色戎衣的男子陆北殇,他的妆扮正是典型的民国风,照旧军阀一类。
陆家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
对于陆氏权门的历史,阎小尛似乎很感兴趣。
再加上陆泽逸说陆北殇是他的曾曾伯父,那也就是说陆泽逸是陆北殇弟弟的子女了。
英年早逝的陆北殇没有子女的吗?!
想着想着的,阎小尛又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阿婆临死前捏着的照片。阿婆说让她找到照片上的女人,可她究竟是谁呢?
她又从何找起?
一系列头疼的事让她心急如焚,也正是此时病房外又进来了一个男子,他不是别人正是陆家的管家克瑞斯。
克瑞斯换了身衣裳,深蓝色西装,配上他的金发还挺适合,他手里也拿了一些纸张,不知是什么。
他笑言“阎小姐,首席让我来接你回陆宅,对了…您阿婆的后事我已经叫人置办妥了,您放心。”
阿婆的后事都部署好了?!这个陆家管家服务效率这么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