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风浪还未平息,这边陆北殇的话又令阎小尛心里一惊,脊梁骨一凉,不知所措起来。
“回去。”
伤口算是包扎好了,捏着疼得发麻的伤口阎小尛生生被陆北殇拉着出了大门。门口克瑞斯管家早已经期待多时,彬彬有礼微笑。
“首席,今夜是去那处吗?”
克瑞斯管家笑面问道,陆北殇冷漠的一声“嗯”,拽着一脸茫然的阎小尛上了车。
…
“陆……年迈你轻点,弄疼我了!”
手腕被抓得淤红,手指本就发麻这会儿整只手都跟被火烧了似的灼热。
陆北殇听了阎小尛的话轻点抓她,但没有铺开她。
冷峻的脸苍白毫无血色,阎小尛缓过神后抬眼看着陆北殇,竟有些入了神。
他任由身旁的女人盯着自己看,好一会儿才愿意启齿说话“你是阎氏后裔吗。”
“什么?”
“我的问题不会再问第二遍。”
“……”
这句话似曾相识,刚开始晤面那会儿陆泽逸也说过类似的话吧。
阎小尛回过神来,坐稳舒气“我不是,我是阿婆从坟地里捡来的,不是阎家的孩子。”
“坟地?”
陆北殇似乎不知道这些事,阎小尛曾经告诉过陆泽逸的。这让阎小尛确信陆北殇和陆泽逸二人的意识影象不是共有的。
她也只好再叹气“对呀,我是个没爹没妈的造孽娃,现在连阿婆都没了。”
说起来真是让人伤心。
“……”
陆北殇没有以为自己说错话,只是不想再问其他问题。他起先听见阎小尛和谁人道人的对话了。
只是他没想到阎氏家族竟然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
路途有些无聊,车内显着有三小我私家,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所以导致这一程旅途有些漫长。
下车瞬间,阎小尛发现他们并没有回去陆家豪宅,反而是来了一处有些破旧的宅子。
这座宅子虽破旧但依旧雄伟。
典型的西式修建威风凛凛威风凛凛颇有年月感,尤其那玄色边框的门窗高峻宽阔,灰尘充满了窗台,蛛丝挂满屋檐……本该破败不堪的宅子竟给人一种附有生机的感受。
…
“哇,这栋屋子有点像城堡,但又不像……”阎小尛发自心田道了一句。
克瑞斯管家呵呵一笑,不言。
陆北殇走近阎小尛,皱眉低首注视她“跟我来。”
“哦。”
陆北殇在前头带路,已经快要黑下来的天空之上依稀可见几只乌鸦围绕旧楼在转,偶然还能听见它们啊啊的啼声。
门被无形之中打开了。
随着嘎吱一声传来,阎小尛瞬间以为自己在举行探险运动,这栋楼着实有几分鬼楼的既视感。
进入大门。
迎面的灰尘有些眯眼,阎小尛下意识的抓住了陆北殇的袖子,随着他的法式走动。陆北殇任由她的放肆,手有些微颤着靠近阎小尛的小手,最后又主动避开了。
“陆总,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呀,好……好阴森。”
阎小尛越发捏紧陆北殇的袖子,看着旧楼内越发破败情形,畏惧了。
“畏惧就不要说话,跟紧我。”
陆北殇也没有直接回覆阎小尛的问题,主动握了一下阎小尛温热的手。
阎小尛也听话乖乖清静随着,默默审察着四周的情形。因为自己拥有夜视的能力,阎小尛能清楚望见黑漆黑的工具。
残砖烂瓦,破布烂衣。
如果没有看错,地上甚至尚有生锈的长刀匕首,角落里还掉落着残缺的手枪和长枪,至于那些破衣服,都是黄绿色的,依稀可见不知名的军徽。
“军徽?”
这里怎么会有戎衣存在?看样子还不是这个年月该有的,倒像是以前那些武士们穿的。
仔细回忆一番军徽的图形,又以为在那里见过。阎小尛蹙眉了,随着陆北殇更深入内部。
…
越发深入内部,阎小尛发现掉落在地上的枪支弹药越来越多,不仅如此,地上还铺满了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看不懂的数字。
就在阎小尛以为诡异之际,自己的裙角似乎被什么工具扯住了,往裙角处看去竟又望见了白骨深深的掌骨。
“等一下,有…有尸体!”
阎小尛拉住陆北殇的手,牢牢保住他的手臂惊异道!
克瑞斯跟在身后确实也望见了抓住阎小尛裙角的掌骨,也不知他是从什么地方摸来了白色蜡烛,点燃之后周围也随着明亮起来。
再往他处看去,散落一地的尸骸泛起在了阎小尛眼前。
“……这……这么多人骨头!”
整间破屋子里都散落着人体差异部位的骸骨,有的骨头甚至还被破损弄断了,想象得出来这里曾经死了不少人。
陆北殇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由于阎小尛一惊一乍,陆北殇开始不悦起来,眼中血光闪过。
克瑞斯管家和气一笑,绅士行礼“首席大人息怒,家母初次到来难免会被吓到,请您体谅。”
体谅?!
听克瑞斯这么一说,敢情他对这里很熟悉?!
阎小尛是傻眼了,对这个诡异的地方和这两个诡异的人不知如何是好。
她抬头看向陆北殇,比起是“鬼”的他,她更畏惧的是尸体。
她继续抱着陆北殇的手委屈道“你别生气,我不是居心大叫小叫的,只是突然望见这么多骸骨有点畏惧……陆先生,我可以抱着你的手臂和你一起走吗?”
说完,她的眼中又闪烁出一种盼愿之光,陆北殇原本发怒的心突然间清静下来,血眸消失了。
“很紧我,它们不会伤害你。”
说完,陆北殇继续前行,继续想着前方黑不见底的楼道处走去。
看样子,陆北殇的目的地似乎不在此处。
阎小尛不知道陆北殇为什么突然带她来这么个诡异的地方,但她相信他不会对她倒霉。
上了二层,尸体骸骨变得越来越少,虽会泛起一两个头骨,但也没有早先那么吓人。
但掩盖在骸骨之上的制服确实眼熟,尤其是那制服上的军徽。
就在阎小尛惊讶之际,她不自主的看向了陆北殇冷峻的脸,也不自主的想起了初次晤面,他身着戎衣的容貌。
“岂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