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体差异于灵魂,它只是灵魂的一小部门,倘若陆北殇现在只是一团能量体,那么……他的灵魂究竟在那里呢?
能量体自己就是一团能量,阴兽轻轻松松就能将他打散,陆北殇现在的所作所为如同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阎小尛也无法淡定,喊到“你别想不开呀,阴兽觉醒必吞噬一魂,你不是它们的对手!”
陆北殇无动于衷,血眸始终盯着那扇门。
“家主,您别轻举妄动,家母总有措施驱散阴兽,您不让她试试怎就知道不行呢?”克瑞斯管家增补道,把矛头指向阎小尛。
阎小尛原地一脸茫然无措,她也没有措施能够驱散阴兽,阿婆并没有教过她。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居然颔首认可了“对对对,总有措施的,你别激动。”
“……有措施?”
没有反映的能量体终于愿意启齿说话。陆北殇转身,握着腰间的长长匕首,冷眸注视阎小尛“今日你若助我一臂之力,来日定会加倍酬金于你。”
“好好好,你先过来。”
倔强的男子,只能连哄带骗才气让他不犯傻。
陆北殇一个闪现闪到阎小尛身后,右手不知不觉中搂住她的腰身,毫无气息。
只有他的阴气才气使得阎小尛耳边发痒,身子发烧。
“你……你想我怎么做,只驱散那些阴兽吗?”
为了不被陆北殇撩拨,阎小尛话归正题问道。
“嗯,驱散阴兽,亲手打开那扇门。”冷冷清清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
阎小尛完全蒙圈。
自己已经不知道如何驱散阴兽了,他还让她亲手打开门,怎么打开?她又没有钥匙!
“陆总,欠盛情思,我没有钥匙。”
“有,你会有的。”
“哈?”
疑惑中,阎小尛本有话还想说的,但没等话语说完就被陆北殇用力推到了阴兽眼前,距离仅有两米之远!
…
嗷呜……!
嗷呜……!
阴兽彻底被惊醒,原本被铁铜皮包裹着的身子突然间发光裂开,随着惊悚的啼声瞬间爆炸,强烈的白光刺入双眼,阎小尛惊声尖叫,蹲下身子捂住眼睛不敢轻举妄动!
“完了,阴兽醒了!怎么办怎么办?”
情急之下,阎小尛不得不快速回忆阿婆教授的通灵之术,通灵不仅仅只是和死人说话,尚有和种种动物对话的,只是少见少用,一时间难以记起来了。
“灵兽语……阴兽语禽兽语妖兽语……阴兽语……!”
阎小尛记起来了,但为时已晚。
两头镇门的阴兽已经完全醒了,变得比以前还要高峻恐怖,满嘴獠牙不说,就连它们的舌头上也长满了牙齿!
长长的脖子上长满了人的嘴巴,咿咿呀呀的争吵不休,哭丧不休!玄色的皮肤上还不停排泄粘液,没有毛发生长,却长着狗头蛇身。
地狱来的阴兽,竟是如此的恶心恐怖。
“啊!啊!”
阎小尛自小就有麋集恐惧症,看到阴兽脖子上长满了人的嘴巴她就以为恶心头皮发麻,刚适才想起来的通灵之术瞬间又给吓蒙了。
陆北殇察觉到了异动,掉臂自己是不是能量体闪现到了阎小尛身前,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凶神恶煞的阴兽,伸手捂住了阎小尛的眼睛。
“畏惧就别看,静下心来。”
阎小尛又怕又气。
“你……为什么要推我……”
她都还没有准备好就被陆北殇突然推出来叫醒阴兽,真的很气啊!
陆北殇照旧很正经的回覆“我是居心的。”
“居心的?!”
“冥司阴兽会凭证闯阵者心田所惧的工具幻化真身,没想到你畏惧的工具竟如此不堪入目。”
“……你!”
阎小尛真的是入了狼窝种种被坑,陆北殇这样的人一定娶不到妻子!
厥后,陆北殇轻叹息,松开捂住阎小尛眼睛的手,低头看着她,道“庆幸你没有恐惧我,我会帮你消灭恐惧的。”
“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我怕恶狗,我怕毒蛇,我也怕那些乱嚼舌根的嘴巴,但唯独不怕鬼。”
所有的恐惧源于曾经的履历。
阎小尛小时候被这些工具伤害过所以才会畏惧,自己是一个与幽灵打交道的人,使命不允许她畏惧它们。
陆北殇听完以后满足笑了。
还好,冥司阴兽没有幻化成他所畏惧的工具,否则……
“我会帮你消灭恐惧。”
陆北殇很少会重复两遍说过的话,这是他第一次重复两遍同样的话。
“好啊,它们就在你身后,希望你一个能量体能打赢冥司阴兽。”
话说完,陆北殇对阎小尛笑了,很浅很浅的一丝笑容而已,却印在了阎小尛的脑海里。
他将阎小尛推出“战场”,自己化成一缕星光与强大的阴兽反抗。
冥司阴兽所幻化的怪物脖子很长,生长在脖子上的嘴巴们哈哈哈的大笑着,争吵着诅咒同一小我私家——阎小尛。
“阎四小就是个祸殃!”
“怪物…怪物!”
“妖怪…阎四小是妖怪。”
“她能望见鬼,能和鬼说话,她是怪物。”
“祸殃,她和她阿婆都是祸殃,滚出我们镇子!”
“……”
她能听见千千万万张嘴巴不停的诅咒声。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和阿婆漂浮在封山镇时所发生的一切。
质疑,指责,诅咒,欺压,歧视,打骂…………镇民们之所以这么做,只因为她们是通阴阳两界的阴媒。
不祥之人。
带来灾祸。
无论是发生天灾照旧,镇民们总会把矛头指向她和阿婆,阿婆为了洗清冤屈才会与罪魁罪魁的恶鬼通灵,她也是在谁人地方失去了双腿和眼睛……
那段往事,不堪回首。
她还记得八岁那年,一位对她还算好的老奶奶为了赶走她,不惜放自家恶狗咬她,伤害她,恶狗死了……老奶奶还当着全镇民的面说她是妖怪。
阿婆受伤之后,镇民们变本加厉……往她们住的地方放毒蛇,无数条毒蛇从屋檐上,床底下,水缸里……爬得满地都是,阿婆为了掩护阎小尛,不惜与禽鸟通灵,将所有毒蛇生吞活剥……
厥后。
阿婆连夜带着阎小尛逃离镇子,她们跑了三天三夜,终于挣脱了镇民们的追杀……
庆幸的是,阎小尛她们逃出来没多久,整个镇子就因为泥石流山体垮塌被埋了,整个镇子的人都死了,无一生还。
…
看着阴兽脖子上的嘴巴,阎小尛低声笑了,眼中的泪水被憋着不流淌,只因为兴奋占了泰半。
“哼,说吧,随你们怎么说……我不会再怕你们,死了好,活该全部死绝。”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