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
怎么会是休书!
周振东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手里那份休书,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方家家主托人带来的礼物竟然是一份休书!
他原本还想趁着生日宴所有人都在,当众宣布周家与方家攀亲这一事实,以后以后,周家便可借方家之势,扶摇而上,彻底跻身华国权门。
可现在,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周家被这一份休书彻底打回了原形。
“为什么?”周振东嘶吼着问道。
他可以忍受女儿被欺辱,他也可以接受周青今晚的抨击,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方家片面送过来的休书。
白衣青年清静的笑了笑,淡淡道:“我弟年幼,在游玩时遇到玩得来的女孩子心生喜欢是难免之事,但他终究要长大的。”
周振东咬牙,牢牢盯着白衣青年。
“换句话说,你们周家不配!”他徐徐说道,丝毫没有给周振东留情面的意思。
周振东攥紧拳头,指甲险些要陷进掌心,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受到这等羞辱。
一楼众人呆呆的看着白衣青年。
谁都没有想到,周振东邀请来加入生日宴的贵客,竟然会是将周振东送上绝望的最后一根稻草。
面临白衣青年的轻视,不少周家旁系都心生怒火,却没有一小我私家敢站出来。
京城方家确实有这样的实力,今天所受的屈辱,岂论是周振东照旧周家众人,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白衣青年冷漠的看了一眼周振东,转而向周青走去。
见状,众人不由疑惑看向他,不明确他想要做什么。
“高铁站时,我就应该猜到您就是周青前辈的。”他敬重的对周青行了一礼说道。
周青面露疑惑看向白衣青年,他不明确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见状,白衣青年回过神来敬重解释道:“我叫方寒,家父方天正。”
自己众多徒弟中排老九的谁人方天正?
周青仔细看了两眼方寒,这才发现,对方确实有点像自己谁人不成器的徒弟。
“家父知晓您回长宁后,一定会前往周家复仇,所以在闭关前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在今日将这份薄礼送上。”方寒继续躬身说道。
众人震惊的看着方寒,那份薄礼显然指的是方家给周家的休书,如此说来,从一开始,方寒代表方家泛起在生日宴上就是为了资助周青抨击周家!
而且他是专程为此而来!
“除此之外,家父让我代为转告,没能在前辈下山之际亲自迎接,他深知过错,闭关竣事后,一订婚自登门谢罪!”说完,方寒再次对着周青敬重行了一礼。
周青看了一眼方寒,心中感伤不已。
照旧老九有良心啊,他只是随口提了一下自己下山的日子,他竟然会记得这么清楚,不仅如此,还托方寒送来如此大礼,不枉当初自己对他那般教育了。
不外让他惊讶的是,谁人不成器的徒弟竟然要突破了?
看来自己当初的教育要领是正确的,对于这种天资愚钝的徒弟,就是要打才行。
昔人说的好啊,不打不成器。
回过神来,周青严肃看向方寒道:“回去转告他,这份心意我领了。让他好好修炼,要是因为修为不精在外人眼前丢了脸,我决不轻饶他!”
方寒闻言,敬重应是。
周青颔首,看样子老九方天正并没有告诉方寒自己的身份。
一楼大厅中,众人呆呆看着中央的周青和方寒两人。
所有人都感受自己似乎活在梦中。
方寒是什么人,京城方家未来的家主!而他现在站在周青眼前的样子,竟然敬重无比。
据方寒所说,他是被方天正专门派来长宁给周青送礼物的,不仅如此,他的意思,似乎方家家主方天正在周青眼前都要矮一头。
最让众人难以接受的是,面临方寒的敬重态度,周青没有丝毫以为不妥。
看着周青方寒两人,周振东宛若被雷劈了一般。
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明确过来。
方寒之所以前来赴宴,并不是为了给周家体面,更不是为了他的女儿周雅曼,而是为了资助周青羞辱周家。
从一开始,方寒就没企图站在周家这一边,而是在悄悄期待周青的到来然后送上大礼。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他和周青之间的仇怨,方家并不会清除与周雅曼的婚约,而周家,也不会因此丧失跻身权门的时机。
这一切,皆是因为六年前他设的谁人局!六年前种下因,今日他终于尝到了恶果。
周振东看着一旁的周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确,周青究竟怎么搭上方家这条大船的,又是如何能让方家心甘情愿为他做这些。
这六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的呻吟声将周振东拉回了现实。
只见大厅中央,周雅曼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满脸潮红,双手撕扯着长裙,这会儿功夫,白色长裙已经快要被她完全撕扯下来,全身上下露出大量雪白的肌肤。
看着自己的女儿,周振东的心在滴血。
他知道,从方寒拿出休书那一刻他就败了,败的很彻底。
周振东紧咬着牙,指尖已经陷入掌心,鲜血从掌心一滴一滴滴落下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周青和方寒现在早已被他碎尸万段。
终于,他的脸上泛起决然之意,走到周青眼前,跪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众多来宾都不禁面露骇然。
“周青,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请你放过我女儿!”周振东低头乞求道。
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痛恨,如果没有六年前那件事,现在也不会酿成这个样子。
周青神色清静看着跪在眼前的周振东,淡淡道:“我说过,今晚我要拿回属于我的工具,我要的不多,悦容旗下的俪人优品本就属于我爸,一周之内,我要你物归原主!”
“没问题。”周振东没有丝毫犹豫,连忙回道。
说完,他不由紧盯着周青,现在他为鱼肉,周青为刀俎,他不信周青只要这点工具。
“除此之外,我要你当着各人的面,说清楚六年前究竟怎么回事!”周青继续道。
闻言,站在一旁的萧静玉不由心神一震。
六年前那件事,她只知道与周家有关,可详细怎么回事,并不知晓,现在,她终于可以听到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