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你相信我吗”罗超注视着徐茜茜的眼睛问道。
“嗯,我相信你”徐茜茜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目送着徐茜茜进去后,罗超坐在原地展开精神力场包裹住了整个酒店,观察着徐茜茜的一举一动。
徐茜茜先坐电梯到了酒店的十八层,然后趁着没人注意,蹑蹑脚地溜进了试衣间拿了一件服务生的制服套在了自己身。
之后,她找到了一辆没人使用的推车,把微型摄影放在餐盘后,用一个盖子盖了起来,下边留出了一条缝隙。
来到十层的四百五十六号房间门口,徐茜茜敲了敲门道,“我能进来吗”
房间里传出一个声音问到,“谁啊”
徐茜茜回答道,“送餐的,萨饼。”
“送餐的”房间里的声音疑惑道。
过了一会儿,一个高大的黑人过来打开了房门。
徐茜茜顺势推着车走了进去,高大黑人猛地一下把门关了,徐茜茜也被吓了一跳。
随后,她定了定心神,观察起了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还是很大的,房间里一共有个人,一个是刚才开门的高大黑人,另外两个一个是留着小辫子的黑人,一个是剃着平头的光头壮汉。
此时,他们正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着足球赛。
“嘿你们有人点了餐吗”徐茜茜背后的高大黑人向看电视的两个同党问到。
“没有啊。”平头白人回到。
然后平头白人拍了拍身边的小辫子黑人问到,“你呢你点了餐没有啊杰克”
小辫子黑人闻言回答到,“有啊我点了两个萨饼,怎么送到了吗”
高大黑人回答,“是啊,送到了。”
“瓦特这么快我才刚给前台打完电话,还不到四十秒送来了”小辫子黑人明显有些惊讶。
“哦不好意思啊我送错房间了”徐茜茜发现房里并没有绿帽子白人的身影和正在交易钻石的痕迹,找了个借口准备开溜。
“慢着。”小辫子黑人叫住了徐茜茜。
“啊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徐茜茜小心地回答。
“你送的也是萨是吗我们要了。”小辫子黑人问道。
“可这是别人房间叫的啊,我们要按规章制度做事的。”徐茜茜继续编着借口。
“别人的别人订的什么口味的萨啊”小辫子黑人问。
“哦,墨西哥牛肉浆。”徐茜茜说道。
“墨西哥牛肉浆多少钱啊”一旁的平头白人咽了口口水问到。
“嗯,二十五美元。”徐茜茜回答。
“瓦特法克怎么这么贵我记得以前没这么贵啊”平头白人疑惑道。
“哦,那是因为加了特制墨西哥辣椒酱”徐茜茜又编道。
“那不加辣椒酱呢”
“十二美元。”徐茜茜感到越来越紧张了。
“怎么不加辣椒酱加辣椒酱还贵啊”平头白人有些怀疑了。
“不不不,不加辣椒酱十八美元,加辣椒酱十二美元。”徐茜茜摇着头说道。
“刚才你不是说是二十五美元吗”平头白人眯起眼睛看着徐茜茜,显然他更加怀疑了。
“啊我说错了是二十五美元”徐茜茜额头慢慢地渗出了细汗,这也让平头白人越发怀疑了起来。
“那我问你,今天早餐卖的什么啊”平头白人忽然问道。
“是火腿加鸡蛋。”徐茜茜胡乱地说道。
“多少钱”
“十二美元。”
“那加辣椒酱呢”
“十八美元”
“火腿鸡蛋也有加辣椒酱的吗”平台白人怒喝道。
“你可以多要一只辣椒酱味的火腿嘛。”徐茜茜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编不下去了。
“那我加只辣椒酱味的火腿需要多少钱”平头白人紧咬不放。
“这样不好吧,辣椒吃太多会拉肚子的。”徐茜茜已经编不下去了。
“多少钱”
“我只是个送餐的啊”徐茜茜急了。
“你没听见我问你多少钱吗”平头白人大吼着。
“我不知道啊”
“多少钱”平头白人又大吼了一声。
“我真的只是个送餐的啊”徐茜茜也急得叫了起来。
“你不是一个送餐的”平头白人终于大吼着说出了徐茜茜心的最害怕被发现的秘密。
“啊”徐茜茜崩溃地叫着,同时掏出了口袋里的漆黑色小刀。
而那个西非爱国者的成员看见徐茜茜把伸进口袋,以为她要掏枪,连忙拔出了腰间的枪指着徐茜茜。
可当他们看清了徐茜茜的武器只是一把漆黑色的小刀后,同时嘻嘻哈哈地捧腹大笑起来。
等笑过一阵后,平头白人拿着枪对准徐茜茜的额头说道,“再见了,送餐小妹。”
在平头白人准备扣下的扳时,徐茜茜的漆黑色小刀突然腾空而起,然后“噗”的一声刺破了他的额头,贯穿了头颅。
接着,漆黑色小刀在空诡异地拐了一个九十度,在留下一道黑色流光后,又“噗滋”一声穿过了一边小辫子黑人的太阳穴。
徐茜茜背后的高大黑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刚准备抬起枪射穿徐茜茜的头颅时,空的漆黑色小刀像嗅到了他的味道一样猛地调转了刀尖朝着他飞了过去。
高大黑人闭了眼睛,想拼死扣下扳和徐茜茜换命。
可是,他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指了
睁开眼睛一看,他的竟然从腕开始整个掌都没了,只余下一个光秃秃的切口
高大黑人痛叫一声,捂着腕向后退了两步。
徐茜茜见捡起了地的枪对准了高大黑人。
也在这时,罗超从客厅窗户外飞了进来。
徐茜茜看见罗超进来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瘫软地倒在了地。
“你没事吧”罗超关心地看着徐茜茜问到。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来啊人家最不擅长的东西是撒谎了刚才我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了”徐茜茜呜咽着。
“好了没事了,剩下的交给我吧。”说完,罗超朝断了一只腕的高大黑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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