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中走进堂屋,望见一桌在香气四溢的菜,尚有林知墨脸上刻意讨好的笑容,以为今天这应该是一场“鸿门宴”。
“张郎中,您请坐。”林知墨主动给他拉开凳子,“菜刚刚炒好,现在吃味道最好。”
林椒这时进来,手里还拿了一小壶酒。
张郎中了然,这次酒都准备上了,肯定有事情。
但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不会走,因为尚有这么多鲜味佳肴在召唤。
“有什么事就直说。”张郎中吃了一口黄金虾仁,马上舒坦了。
“张郎中果真是智慧人。”林知墨竖起大拇指,又朝林椒指了指:“有请林椒举行叙述。”
孙冉久暗笑,她今天做得太刻意,连他都看得出林知墨有事相求。
“张郎中,知墨想以你的名义把聚客坊盘下来。”林椒直接说了重点,“她担忧自己盘下酒楼后,林家人会来捣乱。”
“就是想请你帮这个小小的忙。”林知墨增补了一句。
“怎么想到我了?”张郎中夹了一块辣子鸡。
“只有您才最合适。”林知墨赶忙捧臭脚:“您一看就是有钱人,对食物除了有很高的追求外,还对现在的酒楼水平深恶痛绝,希望借此时机提高菜品,发动整个云泽城的酒楼水平,再向其他都市举行推广,最后...”
孙冉久笑得肚子痛,林椒也忍俊不禁。
林知墨的谈锋,他们是再一次见识到了。
“打住,打住。”孙冉久实在没忍住,用筷子另一头敲了敲她的脑壳,“你不妥厨子,去做说书的应该也不错。”
林知墨揉揉被打的地方,笑道:“过奖了。张郎中,就帮我们这个小小的忙吧。”
“行,行,行。”要是他不允许,他敢肯定,林知墨会在他的耳边一直念个不停。
“太好了,谢谢张郎中。”林知墨也不会让他白白资助,“等到酒楼重新营业,我一定给您算分成。”
“这个以后再说。”张郎中想了想,道:“不外人家说‘亲兄弟明算账’,就算你们信任我,我们之间也得签个协议。”
“您请讲。”林知墨笑容满面,只要张郎中能资助,什么协议都没有问题。
“协议上面注明我只是酒楼外貌的所有者,真正的所有者是你。”
林知墨脸上的笑容凝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感动,“谢谢张郎中。”
这么做对张郎中并无利益,完全是为她思量。
“嘴上说的谢谢就免了,以后酒楼里有什么新式菜,可得通知我第一个试吃。”这才是他认为最诚挚的谢意。
“没问题。”林知墨给他倒上一杯酒,“以后您就是聚客坊的首席试吃官。”
“我也报个名。”孙冉久连忙举手,试吃新菜什么的,想想就很爽。
张郎中横他一眼,“你是来学医的,不要整天想着吃工具。”
这句话师父您也盛情思说出口,孙冉久在心里默默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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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儿,谁欺压你了?告诉我,我去找她算账。”林家屋后的竹林里,李良才和林珍儿坐在一起。
只是林珍儿脸色很欠悦目,早已经没了以往的笑容。李良才自然要体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