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显看张郎中的脸色,不像是开顽笑,岂非真的这么巧?
林知墨居心问:“张郎中,您去报官所为何事?”
张郎中十分配合演戏,一本正经地回覆:“有人觊觎我的工业,我自然要请官老爷做主。”
“谁这么大的胆子呀?”林知墨憋住笑,继续问。
不知为何,林显心里有点不安。
下一刻,张郎中直接看着他说:“林显,跟我一起去见县太爷吧。”
“我?”这转折也太快了,林显一时没有反映过来:“张郎中,你...你这是什...什么意思?”
“我适才不是说了吗?”张郎中用看傻~瓜的眼神看他,“你想私吞我的银子,岂非我不能报官?”
林显骇然,“我...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许氏也急道:“张郎中,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我们家何时要私吞你的银子了?”
陈氏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旁边站着不说话。
张郎中好整以暇:“你不是想要林知墨卖卤块的银子吗?但这些卤块是我的,你这不就是想抢我的钱吗?”
林显三人都长大了嘴,受惊地看着他。
这些卤块怎么,怎么酿成是张郎中的呢?显着是林知墨的呀。
“快走,趁现在县太爷没有应卯,我们赶忙去官府。”张郎中作势要去拉林显。
林显赶忙一甩袖子,往后一跳,“我不去。”
开顽笑,张郎中是举人身份,他是一介平民。他们要去了官府,肯定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陈氏困惑地看了两眼,突然喊道:“林知墨,肯定是林知墨骗我们,居心说这些卤块是张郎中的。”
林显也以为是,但今天他们确实看到林知墨从张郎中的医馆里拿出了装卤块的瓶子呀。
“大伯母,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林知墨凉凉地说,“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就证明你也觊觎张郎中的银子,张郎中一样可以把你告到官府去。”
“你...”陈氏张开嘴,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下了。她基础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张郎中显得很不耐心,“去照旧不去?不要延长我的时间。”
林显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虽然他清楚这些卤块就是林知墨的,但她要说是张郎中的,而且对方也认可,林显就算是告到京城去,也无可怎样。
众目睽睽之下,林显只能忍了这口吻:“我们走。”
许氏连忙随着他一起出门,陈氏反倒是狠狠地剐了袁氏一眼才脱离。
陈竹跟在她身后,等到陈氏一出门就连忙关上门,院子里连忙发作出一阵笑声。
“这个主意真厉害!”孙冉久竖起大拇指,“师父和知墨配合得很好。”
“那是虽然。”张郎中绝不虚心地接受了赞美,望见桌上还放着碗,连忙走已往看。
碗里只剩下一些汤汁,完全没有给他留一点。
“来晚了。”张郎中痛心疾首,早知道就早点关门,害得他只能默默地咽下口水。
林知墨见他一脸馋样,笑着走已往:“张郎中,今晚你随便点菜,我都做。”
“真的?”张郎中马上一扫适才的不开心。
“真的。”林知墨颔首保证,“不外,我们现在要先处置惩罚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