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墨不解:“你为何这么说?”
这两件事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有联系,两座城隔得这么远。要说非有什么联系的话,也只有同属一个刺史统领而已。
林椒没有解释,只是说:“这也正是我的推测,总以为事情有些庞大。”
林知墨还想再问,秦掌柜已经换好衣服过来:“知墨,林椒,我们现在去吧。”
林知墨只好作罢,就像林椒说的,他也只是推测。而且,这政界上的事情和她又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她也没有那么多精神去刨根究底。
于是这件事,就被林知墨抛到了脑后。
既然是要去见老友,又要离别,依着秦掌柜平时的做法,一定会带些礼物。只是这次,他却是打着空手去的。
林知墨和秦掌柜混熟了,也就没有忌惮,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秦掌柜一笑:“沈老板很不喜欢这种人情外交,要是有人带礼物去了,他多数不会见。”
喜欢待在书铺不出来,又不喜欢人情来往,林知墨以为,这不就是后世“宅男”的形象么?
于是,还没有见到沈老板前,林知墨已经描绘出一个长得瘦瘦的脸色苍白为人冷漠的人物画像。
三人步行前往城南,边走边听秦掌柜先容。他在云泽城待了这么多年,对这里十分熟悉,认识的人也不少,许多人见到他都在打招呼。
现在即将脱离,秦掌柜也体现出浓郁的不舍。
云泽城的集市主要漫衍在城东和城西,城南就显得冷清了许多,连商铺都很少。
林知墨心想,沈老板把书铺开在这里竟然没有倒闭,也算是一件奇事。
“到了。”秦掌柜指着前面的一家正开着的铺面。
铺子看上去不算打,中规中矩,门上挂着一个招牌—阙云阁。字体苍劲有力,筋骨俱备。
“好字。”林椒启齿赞道。
林知墨也点颔首:“写得好。”她虽然不懂书法,却也看得出写这几个字的人书法肯定很好。
作为现代人,林知墨只能看懂大部门繁体字,写就完全不会了。
有一次秦掌柜订货的时候,她好奇拿起毛笔写了几个字,歪歪斜斜,惨不忍睹。
秦掌柜以为她是没有怎么念过书的缘故,也没有多想。林知墨为了不露出破绽,以后就不再写字了,横竖有林椒在呢。
进了书铺,林知墨只有一个印象—乱。
正中间搭着一个齐腰的板子,上面堆满了书,摆得很杂乱,只有两侧的书架上的书还算整齐,却也只限于是竖着摆的而已。横竖崎岖厚薄都放在一起,毫无章法。
过道很窄,林知墨走得小心翼翼,照旧碰倒了两本悬在板子边缘的书,连忙拾起放好。
林知墨再次怀疑,沈老板莫不是商业奇才,否则怎的阙云阁到现在还不倒闭?
现在书铺里没有其他主顾,就他们三人在,连沈老板都不见踪影。
“沈老板,你在吗?”秦掌柜朝挂着布帘子的地方喊了一声。
帘子后面应该就是住人的小院子,内里隐约传来走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