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门口的那几个牙婆请走。”一提到此事,张郎中连忙盯着“罪魁罪魁”林知墨。
林知墨连忙保证:“今天我就和袁女人商量此事,保证明天就把牙婆全部请走。”
“师父,今天不开馆那我想随着知墨一起回村,顺便帮资助。”孙冉久一方面是想资助,另一方面是想和林知墨多相处一会儿。
他总以为和林知墨待在一起特别自在和舒服,还可以吃到好吃的。虽然,最后一点不是最重要的。
“行吧,多放你一天假,去吧。”张郎中颔首同意了。
“谢谢师父。”孙冉久想到他一小我私家在城里,医馆又没有开门,内里连伙计也不在,“师父,您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懒得坐马车,你们去吧,我随处走走,等这些牙婆走了我再溜回去睡觉。”张郎中说完,往城里走去。
凭证以往的做法,他们就直接步行回村。不外现在袁氏身体不适,肯定不利便走路。
从外地来云泽城赶集的人不少,因此城门口总停着一些带租赁的马车。
林椒上次就是和张郎中坐马车回去的,对租用马车熟悉,于是他凭证人数,找了一辆比上次更大的马车,谈妥了价钱,然后三人坐上了马车,车夫坐在外面驾车。
“我照旧第一次坐马车回村,突然有一种衣锦回籍的感受。”林知墨往外看了看,坐回马车感伤。
孙冉久笑道:“你现在可是聚客坊幕后的实际掌柜,已经算得上衣锦回籍了。”
林知墨看了下自己的衣服,摇头道:“衣服一点都不华美。”再看看林椒,一直穿着麻平民服。
“林椒,今天回城后,去给你做几套衣服。”
“我不需要。”林椒以为自己穿这些衣服就足够了。
“你以后可是要在聚客坊大堂接待客人的,你就是酒楼的门面,必须得穿得好一些。”关于在聚客坊的分工,她已经和林椒说好了。
她照旧认真厨房的事,林椒则在大堂坐镇柜台,主管酒楼财政大权。
“到时候林椒换上新衣服后,生意肯定很好。”孙冉久取笑:“特别会吸引女人来用饭。”
以前他和林椒一起在聚客坊门外做试吃推广时,许多几何女人都从林椒手上取食物,虽然林椒总是冷着一张脸。
林知墨听了,心里淡淡不兴奋,那就不要做太华美的衣服了,做一般般的,否则到时候肯定越发招蜂引蝶。
坐马车果真快,不到小半个时辰,已经回到了家。
几人下车手,马车夫停在路边等他们出来。
“芗雨,袁婶子,我们回来了。”林知墨一进院门口就高声喊了出来。
她这是居心喊的,主要是让陈氏知道。
院子里没人在,但她知道陈氏肯定听到了。
“知墨,你们来了?”袁芗雨听到声音,兴奋地屋里跑出来,“适才我听见马车的声音,预计就是你们。”
“袁婶子怎么样了?”林知墨上前拉着袁芗雨的手和她一起进屋,孙冉久也随着进来。
可是林椒却没有随着进去,而是往屋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