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站起来后,李良才连忙小声道:“爹,快走。”
李然看到郭县令也怕,扶着李良才赶忙走了。
林珍儿想随着一起,但林果在,她自然去不了,只悦目着他一瘸一拐地脱离。
郭县令见林椒不愿意说打人的原因,也没有多问。
虽然和林椒的接触不多,但他知道他不是个激动的人,多数是李良才真的惹怒他了。
“好了,你们回去吧。”郭县令说道:“林椒,我适才的提议你思量下,乡试的报名就要开始了,错过了只能等到下一年。”
“多谢郭县令。”林椒朝他点颔首,然后和林知墨脱离。
林果也赶忙拉着林珍儿一起走,走之前给郭县令鞠了一躬:“谢谢县太爷没有罚我女儿,我以后会好好教她。”
“去吧。”郭县令颔首。
几人走后,张郎中笑道:“我照旧第一次看林椒动手打人,他的性子一向沉稳。”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郭县令倒不介意,“对有的小人,就不比以君子之力相待。”
“没看出你这么浏览林椒。”
“有的人只需要看他的气质,就知道他的品行和才气。”郭县令微微一笑:“他是个好苗子,不应该被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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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县衙,林果再次向林知墨致谢:“知墨,这一次多谢谢你的体谅,才让你堂姐毫发无损地出来。”
说完,他看向林珍儿,示意她也致谢。
但林珍儿只是把视线朝向一边,显着的不平气。
林知墨才不稀罕她的致谢,冷冷一笑:“大伯,堂姐年轻,被李良才这种小人所疑惑才做出这种事,这次事情后,你一定要对堂姐严加管教。”
“你算什么人?”林珍儿连忙转头怒视她:“别在这里乱说。”
林果见她还执迷不悟,禁不住重生气:“林珍儿,我看你是昏了头,到现在还好赖不分。走,跟我回去。”
林果和他们打声招呼后,连忙拉着不情愿的林珍儿先走了。
这一次,他必须得把林珍儿给管住,否则以后还要闹失事情。
两人走后,林知墨连忙看向林椒:“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林椒把手上的血迹一抹,“这是李良才的血。”
“哦。”林知墨这才放心,又问:“你适才为什么打他?”
对着林知墨,林椒自然不会隐瞒:“上次林珍儿带着林翠儿去找了李良才,林翠儿才找上刘贺。”
怪不得,林知墨也以为希奇。
林翠儿很少出门,怎么会突然找到刘贺这种混混,原来这中间尚有林珍儿和李良才的“资助”。
“打得好。”林知墨想起上次的事就以为不舒服:“李良才这小我私家渣,做过的坏事不少了。”
“我不会放过他。”林椒脸上一片冷意,“尚有刘贺和林翠儿。”
林翠儿和刘贺是主谋,他们不要以为完婚后,上次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
他早晚会狠狠地抨击回来。
任何敢欺压林知墨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走吧,闹了一上午,现在聚客坊应该开门了。”林知墨说道,终于解决了这件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