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林知墨确实吃了一惊,“啊”了一声:“你不是一直都不想去的吗?”
怎么他今天会突然想通了要去加入乡试?
实在,林椒有这个念头并不是今天才发生的。
以前程夫子多次建议他去加入乡试,但林椒不想和林知墨脱离,他以为参不加入乡试都无所谓。
只要能够资助她赚到钱,让林知墨生活得更好,他就满足了。
可自从上次林翠儿和刘贺合资诱骗林知墨的事情发生后,林椒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现在能做的太少,只能做个掌柜,记记账而已,其他怀有恶意的人靠近林知墨,他却很难察觉。
而这两天发生了林珍儿和李良才偷窃的事情后,林椒再次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就算能赚到银子又如何,不仅不能杜绝刘贺和李良才这种人的漆黑窥视,纵然一时能够处罚他们,以后很有可能会遭到他们越发疯狂的抨击。
袁芗雨适才有句话说的很对,要想彻底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只有权力才气做成。
林椒知道,只有考取功名,他才气够掌握权力,才气更好地掩护林知墨。
但这些话,林椒禁绝备现在告诉林知墨,否则她一定会阻挡。
“今天郭县令把我叫已往,也希望我能去加入乡试,而且马上报名时间就停止了,我也想去试一试。”林椒找了个捏词。
“这样啊...”林知墨摸~摸下巴,心里有点自得,林椒果真厉害,连郭县令都以为他有才学。
“那行,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把卖~身契找出来给你。”林知墨说完就站起来。
“不急。”林椒叫住她,“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怎么做还得去问问张郎中。”
“没了卖~身契你就是平民了,还不能加入乡试?”林知墨好奇道。
“还不能,因为我还没有户籍。”
“这个朝代也需要户口?”林知墨脱口而出,她还以为就现代才有户口。
林椒对她的话有点疑惑,什么叫做这个朝代?
“今天我在县衙里问过张郎中,想要加入乡试,就必须要有户籍,否则就没有资格。”
“这么贫困。”林知墨小声嘀咕,接着说:“那你赶忙记账,写完了我们就去问张郎中,得抓紧,不能错过了报名时间。”
“好。”林椒点颔首,开始认真记账。
到了医馆,候诊的病人不算多。
虽然这些天因为天气愈发严寒,许多人都熏染了风寒,但张郎中这里的诊金实在是较量贵,一般人也不敢来。
趁着张郎中中途休息,林知墨和林椒进到诊室,把林椒要考乡试的事情告诉他。
张郎中对此却没有林知墨想象中的赞同,反而说道:”当官也纷歧定好,心累,自己犯了错要遭贬官,上头犯了错又会让你背锅。“
“那张郎中您还考了举人?”林知墨开顽笑。
“所以我就来当个郎中嘛,无官一身轻。”张郎中笑道,可是笑容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林椒不为所动:“张郎中,我已经思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