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把适才冉吉的话告诉了村长,村长显然没有推测这么一出,“我同你一起去,看他怎么说。”
于是,村长同他们一道前往,孙冉久则随着林果他们去后山找人。
他经常在后山采药,较量熟悉阵势。况且他照旧郎中,如果林知墨他们受伤了,他还可以实时治疗。
林耀宗睡得并不踏实,半睡半醒间,不停地在做梦。
下午的场景在他的梦中不时泛起,他看到林知墨和林椒从洞~穴里爬出来,满脸血迹,然后将他推进去,再用一块块的石头往他身上砸,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林耀宗叫了一声,瞬间坐了起来,大口呼气。
随后,他又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原来不是他适才在梦中听到的是敲门声。
林耀宗连忙紧张了起来,这么晚,是谁来了?
许氏比他醒得早,推醒林显,两人穿好外套站在大门口,不敢开门。
直到听到村长的声音,他们才开了门,然后就看到好几小我私家站在门口。
其中就有去城里的袁芗雨,尚有同村的杜景山,剩下的两小我私家他们不认识。
“村长,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林显被外面的风一吹,冷得直哆嗦。
“林耀宗呢?”村长沉声道,“我们有事问他。”
“耀宗在睡觉,找他有什么事?”一听是来找林耀宗的,许氏有点担忧。
“带我们去见他,有要紧事。”村长的话他们不敢忤逆,林显赶忙推开儿子的卧房,却发现他已经坐了起来。
“耀宗,把衣服穿上,村长有事找你。”
林耀宗一听,心里马上紧张了起来,岂非他们发现了?
等到林耀宗穿好衣服,在屋里点了灯,外面的人才进来。
袁芗雨一见他就急遽上前想去质问,却被沈老板拉住了,示意她不要说话。
“村长,您现在找我什么事?”林耀宗一脸绝不知情的样子。
“你昨天下午告诉冉吉,说孙冉久和林知墨在后山受了伤,可有此事?”
“没有啊。”林耀宗连忙摇头,“我昨天风寒眼中,一直在家养病,基础就没有出去。”
“冉吉亲口说是你告诉他的。”村长相识村里人,冉吉是他从小看着长大,从来不会说谎。
相反,他对林耀宗的相识反而不多,只知道他险些天天闷在家里或者学堂念书。
林耀宗照旧一脸无辜样,“他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一直在家,基础就没有出去。村长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我娘。”
村长看向许氏,许氏连忙帮着儿子说话,“是的,村长,耀宗今天中午喝了药后一直在床~上躺着,我回来后还睡在床~上。”
“那就是说你今天并没有一直待在家里没走,而是出去过?”沈老板听后,启齿问她。
林耀宗暗道糟糕,他没有先到他们会这么快找到自己,否则他会先和陈氏串好话。
许氏颔首,“但我就在村里,又没有走多远。”
林显被他们的问话搞得很糊涂:“你们来找耀宗,到底是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