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大皇子皇甫烨去了西北,战死沙场,皇后就皇甫烨一个儿子,他死后,皇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皇甫瑞身上,这样一看,皇甫瑞也是受益者。”
“如果佟朱紫不死,皇甫瑞仍然没有任何后台。而如果皇甫烨不死,皇后以及她身后的势力会支持皇甫瑞吗?”
林知墨也知道自己的说法太斗胆,“这只是我适才想到后举行的一种推测,也许是无中生有。”
她这番话却让沈尚武三人呆在原地,神色除了震惊外,尚有些名顿开。
虽然她把两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但经她一剖析,却让他们以为又通情达理。
沈尚武突然有一种“身在庐山,不识庐山真面目”的感受。
他和张郎中只会各自想着西北和宫中的事情,却从来没有想过把跳失事情自己,以更开阔的眼界来看问题。
“政府者迷,旁观者清。”沈尚武喃喃道,“知墨,你说得很有原理。”
纵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剖析,纵然适才那些话出自林知墨这个农女口中,沈尚武却有种直觉,她的剖析是对的。
敬鸿待在皇甫初身边这么久,对政界和皇族皇族间的争斗早就见了不少。为了到达目的,提前不久和隐忍潜伏是必备的。
“林女人确实说得有原理,敬谋不才,愿意再增补两句。”
林知墨看向他,“敬年迈,你有什么看法?”
“凭证林女人的剖析,现在二皇子确实获得李皇后家族的支持。皇上只有三位皇子,大皇子没了,只剩下皇甫瑞和三皇子。”
“前段时间,我找到殿下的时候,殿下说半年前他遇袭的事情肯定是二皇子做的。如果殿下真的发生了意外,皇上就只有二皇子一个儿子,那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加上敬鸿的剖析,整件事情就完全明晰了。
如果真的是皇甫瑞做的,那他真是阴险至极,在十年前就已经结构,一步步到达自己的目的。
书房里再次陷入默然沉静,他们可能无意中撞破了一个天大的阴谋,而除了林知墨外,其他三人都和这个阴谋扯上了关系。
林知墨却在担忧林椒,适才听了敬鸿的话,她才知道原来害林椒的是皇甫瑞。
现在林椒回到了京城,皇甫瑞肯定还会想出其他企图。
她真希望现在就飞向京城,在林椒身边掩护他。
这个推测太石破天惊,他们都需要时间消化。林知墨看着天色不早了,应该回酒楼准备晚上开业的事情。
她去院子里解开了小黑,和敬鸿往外走。
刚一出门,沈尚武突然问道:“知墨,你明天如果要继续训练骑马,我可以教你。”
不知道他为何主动提出,林知墨有些疑虑。
敬鸿却替她允许了:“沈将军以前是武状元,又上过沙场,马术肯定比我强,林女人你随着沈将军学习,肯定会进步更快。”
“好,那就谢谢沈将军了。”林知墨允许了,“我明天下午直接在城南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