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气冲冲地回了房里,生气得把梳妆台上的物品都扫到了地上:“卢氏谁人贱人,天天缠着殿下,想要独占殿下!”
丫鬟红笺连忙关上门劝道:“小姐,小声点,别动怒。”
“你是让我忍?!”秦氏一掌拍在梳妆台上:“我是正妃,还要怕谁人贱婢?”
“小姐,现在卢氏气焰嚣张,您只能暂时退让。”红笺拉着她的手仔细看了下:“小姐,您动怒可别伤了自己的身子,夫人知道了可是要心疼死。”
红笺是秦氏在秦家的丫鬟,智慧伶俐,长相倒是一般。因此,秦氏的母亲才放心让红笺陪嫁过来。
秦氏在家备受痛爱,性格难免有些娇蛮,效果嫁过来却要随处忍让,她想到这里委屈地直哭:“我现在竟然还要让着一个贱婢,殿下也向着她和谁人贱种……”
“小姐,慎言。”红笺被她的话吓出一身汗。
皇甫珏虽说是庶子,可究竟是皇甫瑞的大儿子,备受痛爱,要是让皇甫瑞知道了,秦氏可就惨了。
“小姐,不管卢氏生几个儿子,您才是主母,她的儿子想进宫,照旧得由您带进去。”
红笺赶忙捡好话慰藉她,“所以,您在府中的职位坚不行摧,卢氏那里比得上您。”
秦氏听了这话,想起上次确实是自己带着皇甫珏入宫,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红笺又赶忙说了一些其他话来宽慰她,见秦氏没再乱说话,才随着松了口吻。
她的小姐就是太激动,所以才着了卢氏的道,惹得皇甫瑞对她隐隐有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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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冯克清的提议,皇甫初想了良久。
若是这样做了,那他就算是正式和皇甫瑞宣战,皇储之争将由暗转明。
现在大胜朝只有他和皇甫瑞两位皇子,皇储只能从他们之间发生。
皇甫初对皇位自然憧憬,没人能抵住谁人位置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不争取,以后皇甫瑞当上了天子,他这一派将遭受溺死之灾。
他和皇甫瑞,注定只能活一个。
皇甫初思索良久,终于下定了居心。
主动出击!
上早朝前,冯克清推测皇甫初已经下了刻意,特意在王府门口等着他。
“王爷。”冯克清朝他一笑,手里的烟杆里的烟叶亮着一焚烧星。
皇甫初点了颔首,“接下来的事就托付冯先生。”
“王爷放心,我自当竭尽全力,祝王爷早日登上大典。”
这话十分犯上作乱,皇甫初却第一次没有制止:“那就有劳冯先生了。”
冯克清看着轿子走远,在晨光微熹时,他感应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开阔和昂扬。
他终于可以施展理想,辅佐一代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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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讨论的事情仍然不多,尚有十天就是春节,大臣们都想平平和和地过个年。
正当李之境想说没有其他事汇报时,礼部尚书幕子倬出列,躬身道:“启禀陛下,臣有一事报请。”
“慕尚书请讲。”
“如今年关将至,大胜朝的的一些番邦和隶属国纷纷派特使呈上新年贡品,进京献给陛下,其中一些已经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