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郎中突然被点名,连忙清了清嗓子,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收下吧,一点心意。”
每人都得了红包,连袁氏都有一份。
“知墨,我尚有啊?”袁氏笑道,“我都没做什么事,算了。”
“我是发给你肚子里的孩子。”林知墨狡黠一笑,“不许推辞,这是给宝宝的压岁钱。”
“好好好。”袁氏推辞不外只好收下,“我是你的尊长,按理说我该给你发红包。”
众人开心地吃完饭,林知墨有了一点醉意。
袁芗雨把她扶回房间,让她睡下休息会儿。
林知墨却睡不着,坐起来拿出花灯仔细看,看林椒的字迹,想着他其时在桌子旁边写诗的样子。
她又开始想以前两人之间的种种,自从脱离后,林知墨就一直靠着以前的回忆过活,克制住自己的伤心。
“林椒,我好想你。”林知墨看着花灯低喃:“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你...”
眼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酒精让她的大脑有些污浊,苦苦压抑的忖量在现在终于发作。
“不管有多危险,我都只想在你身边...”
“林椒,你一定要好好掩护自己,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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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知墨仍然起得很早,去集市里买了纸钱和蜡烛,然后和林果他们一起坐马车回去上坟。
敬鸿自然也随着,许久不见的陈氏也泛起在城门口。
自从林珍儿和李良才私奔后,陈氏大部门时间都在外家。
原来女子回外家容易让人说三道四,但林果不时给陈氏银子,让陈氏的外家人无话可说。
陈氏也愿意待在外家,村里许多人都知道了林珍儿的事,她就算是脸皮再厚也要体面,待在村里让她受不了其他人的指指点点。
张郎中也给孙冉久放了假,让他回去和家人过年,恰好和林知墨他们一起出发。
回村的人出了行动不利便的袁氏外,一共六人,林知墨便部署了两辆马车,恰好不用和陈氏待在同一辆马车上。
敬鸿被部署在陈氏那辆马车上,陈氏第一次望见敬鸿,见他的威风凛凛威严,虽然心里嘀咕,也不敢说话。
林知墨和孙冉久以及袁芗雨同坐一辆,看到袁芗雨怕羞的心情,林知墨居心道:“芗雨,你很热吗?我看你的脸都红了。”
“有点...闷。”袁芗雨怕羞瞪她一眼,让她不要开自己的玩笑。
“阿久哥,你这次在村里待几天?”林知墨问向孙冉久。
“五天,师父说过年之后病人也不少。”孙冉久答道。
五天啊...
林知墨又看了一眼袁芗雨,平时她的性格较量开朗洒脱,可是一遇到孙冉久就变了。
喜欢了他这么久,就是不敢启齿说,而孙冉久也一直不清楚。
要不自己也来当回媒妁,林知墨突然起了这个念头。这层窗户纸
随后,她继续问孙冉久:“阿久哥,你知道过年时谁最忙?”
“谁最忙?”孙冉久不知道林知墨为什么问自己这个问题,想了想:“酒楼掌柜的?”
林知墨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