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青石板上走着,皇甫初手里握着玉佩挂绳。
这条绳子是上次林知墨走之前从身上掏出来递给他,说是自己在宫里随着其他宫女学着编的玉佩挂绳,可是样子很丑,让皇甫初不用戴在身上。
皇甫初怎么可能嫌弃林知墨给他做的工具,他回府后就爱不释手地拿在手上,以为怎么看都悦目,最后拿出自己最喜欢的一块玉佩,亲自穿上挂绳,天天戴着。
只要看到这条挂绳,皇甫初就会以为林知墨离她不远。
适才在元府亭子里,皇甫初自然明确元雪想说什么,所以爽性地婉拒了。
他这辈子只爱林知墨一人,其他女人基础不会放在眼里。
而且他允许过林知墨,不会和元雪主动靠近。
他对元雪基础没有任何感受,甚至有些厌烦。
皇甫初还记得,其时在去析城的路上,元雪对林知墨的挑衅和不屑。
换作以前,他基础就不会单独和元雪留下来听她讲那些空话,而是直接让她走,永远不会再见她。
不外现在看在元慎的体面上,皇甫初才忍住不满,没有体现得太冷漠。
夜晚的京城已经清静下来,马车在发出的声音在街道上追念。
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马车终于停在一处小巷子。
“殿下,到了。”敬鸿降低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皇甫初回过神,放下玉佩,掀开布帘下去。
他随着敬鸿在巷子里走了一会儿,然厥后到一处窄门,看着是院子的后门。
敬鸿轻轻地在门上扣了四声,门连忙打开。
皇甫初走进去,就看到等在后院里的苏季汛,连忙抱拳:“漏夜叨扰苏大人。”
“殿下那里的话,请。”苏季汛抬手走了个请的行动,带着皇甫初来到了书房。
这里正是大胜朝兵部尚书苏季汛的府邸。
苏季汛外貌上一直是中立派,但他是皇甫初的外公一手提拔上来的,皇甫瑞对他的预防很高。
而现在又是特殊时刻,皇甫瑞更是让人加紧盯着苏季汛和皇甫初,担忧两人有来往。
因此,皇甫初不得不接纳这种掩人线人的要领来见苏季汛。
两人进入书房后,皇甫初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苏大人,如今西北领土的形势如何了?”
这是皇甫初今夜造访的主要目的。
前两天,吴元胤连~发几封奏折,这惋惜这些奏折他还没有看到,就已经被皇甫瑞收走了,虽然不会把上面的内容告诉他。
苏季汛在今天的早朝上说西北领土现在的形势趋紧,可才开头说了两句,就被皇甫瑞打断,说这些都是老生常谈,每年翻过来翻已往都是这些话。
皇甫瑞还说沙戎族已经被打怕了,小偷小摸不值得引起重视。
苏季汛还想说,却被李之境一帮老臣截住了,他只能忍着气。
早朝散后,皇甫初走到苏季汛身边,悄悄示意今晚会去找他。
苏季汛满脸严肃,语气极重,“殿下,依微臣所见,过不了多久,我朝和沙戎族肯定有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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