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恩连忙跪下:“殿下有何付托?”
皇甫瑞已经被皇甫初彻底激怒,满脑子都是想早点将他杀死,“皇上醒了吗?”
上次皇甫瑞让成德恩找人把皇甫烜弄醒,想要问出玉玺的下落,可皇甫烜却一直不醒。
“殿下,皇上今早醒了一会儿,效果又昏厥了。”成德恩低头着小心翼翼道:“太医正在想措施。”
“太医院那帮庸医是干什么吃的?!”皇甫初已经彻底没了耐心,“连小我私家都弄不醒?弄不醒就下猛药,只要让他能醒过来说话就行!”
成德恩犹豫了下才说:“殿下,太医说皇上身子太弱,下猛药对皇上的身体很有害,所以他们”
“我不管这些,你现在就去告诉那群庸医,若是三日之内皇上再醒不外来,本王就要他们的命!”
见成德恩不动,皇甫瑞又吼了一声,“还不滚出去!”
“是。”成德恩连忙站起来躬身往外走。
关上门,成德恩才呼出一口吻。
皇甫瑞的性情最近越发急躁,很容易发怒。
成德恩想起他母亲温婉柔和的性格,禁不住叹了口吻。
成德恩出去后,李之境才启齿:“殿下,今天早朝的事虽然是我们暂且失利,但并不是就真的败了,你不必动怒。”
“娘舅,皇甫初今天都骑到本王头上了,你还让我忍着?!”皇甫瑞一想起幕子倬说皇甫初才是正统的心情,心里就急躁不已。
在那一刻,他以为所有人都在讥笑他,讥笑他这个从小不得宠,生~母只是个贱婢的庶子。
在他们心中,皇甫初流的才是皇室血统,而他只是个暂且小人得志的庶皇子而已。
“今天虽然皇甫初替西北争取到了利益,可是这说和做事两回事,中间照旧可以发生许多意外。”李之境并不像皇甫瑞这样生气。
在他看来,皇甫瑞太沉不住气,所以今天早朝时才被皇甫月朔直压着说不上话。
“我不想等了,我只要皇甫初连忙去死!”皇甫瑞心中压抑多年的不甘和恼怒全部发作出来,“只要一见到他,本王就会以为自己仍然是当年被宫人欺压的谁人小杂种。”
皇甫瑞眼神飘忽,自言自语道:“只有他死了,我才会真正掌握天下,到时候没人再敢看不起我。所有瞧不起我的人都得死!”
李之境见他语气越发狂狂,明确他已经下了刻意,心里叹气又瞧不起他这副样子。
可他也没措施,李家早就和皇甫瑞牢牢地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皇甫瑞早就不是以前谁人对他言听计从的皇子了,自从他再次监国以后,气焰愈发嚣张,也越发独断擅权。
“殿下想怎么做?”既然劝说无用,李之境只好先问他的想法。
“只要找出玉玺,我会把皇甫初的‘逼宫’罪证列出来,到时候让成德恩再以父皇的名义拟一封奏折盖上玉玺。”
皇甫瑞的脸色变得扭曲,眼神里全是疯狂:“圣旨将宣布皇甫初弑君谋反,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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