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信上的内容和幕子倬的形貌一模一样,而且确实是皇甫初的字迹,信纸上还盖有皇甫初的印章。
见到皇甫瑞的脸色,李之境也不得不相信,皇甫初不仅还在世,而且还去了西北。
“西北有太子监军,微臣相信这次我朝对阵沙戎国一定会取告捷利。”苏季汛率先说道,“还好这次太子殿下没事。”
皇甫瑞恼恨地看他一眼,苏季汛这个老狐狸,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居心带人在京郊一带瞎转悠,使他们都相信皇甫初受了重伤不敢出来。
没想到却是障眼法。
既然太子去了西北,李之境一派也不敢再提另立储君的事。
早朝接触后,皇甫瑞面色阴沉地连忙脱离。
元慎走到最后,和苏季汛并排脱离,他们都是皇甫月朔派,平时接触较量多。
“太子顺利到达西北,我也就放下心了。”元慎叹息。
这些天他的心一直悬着,生怕皇甫初到不了领土,究竟他所有的赌注都在皇甫初身上。
“元大人现在放心还为时过早。”苏季汛小声道,“现在皇甫瑞已经知道了太子的下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如今又是战事猛烈之时,我担忧皇甫瑞会...”
苏季汛没有说完,但元慎连忙明确他的忧虑,他担忧皇甫瑞会在战事上做文章。
“苏大人,我们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管皇甫瑞做什么,我们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是一步了。”
“也对。”苏季汛叹口吻,“只希望战事快点竣事,太子早日登上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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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里出来一阵阵砸工具的声音,李之境和成德恩都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李丞相,永安王他...”成德恩小声道,“您要不要进去劝劝他,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无妨,等他发泄完了再说。”李之境能明确皇甫瑞现在的恼怒。
好不容易有了除掉皇甫初的措施,效果又是竹篮吊水一场空,皇甫瑞想要绕过玉玺出去皇甫初的想法彻底无法实施。
只要皇甫月朔天在世,他就是皇位继续人,皇甫瑞纵然现在掌握朝政大权,也不外是暂时的。
皇甫初不仅没事,而且现在握有三十万西北军和十万南方军军权,皇甫瑞轻易撼动不了他的位置。
知道内里彻底清静下来,李之境才准备进去,进去前付托成德恩去先去泡杯茶过来。
“娘舅,我该怎么办?”李之境一进去,皇甫瑞连忙问道,脸上还残存着怒意和不甘。
“现在皇甫初远在西北,我们暂时怎样不了。”李之境叹口吻,“看来我们当初想得太简朴,以为皇甫初是真的被迫去往南郊,没想到他早就漆黑做好了部署。”
皇甫瑞不想听他说皇甫初有多厉害,“那现在怎么办?”
“南方的十万军队原来是欧阳异率领,现在却酿成了皇甫初在统领,这内里有蹊跷,需要查明。”李之境不相信欧阳异会这么快就起义他,多数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被西北的人刻意隐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