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赶到乾清宫,李皇后在进入宫殿前突然停了下来,看向成德恩:“永安王呢?”
“仆从过来时,殿下正在寝殿里陪着皇上,想必现在还在。”
话刚落音,一旁站着的太监却道:“启禀皇后娘娘,永安王殿下,适才有急事已经先行脱离乾清宫。”
“嗯。”李皇后点颔首,继续朝内里走去。
偏殿里周太医正在写药方,看到李皇后连忙跪下:“下官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李皇后问道:“周太医,皇上可还醒着?”
“回皇后,皇上现在意识清醒,只是身体虚弱,不能说太久的话。”
“嗯,你辛苦了。”李皇后说完就朝寝殿走去。
寝殿里站着几名太监,见到李皇后连忙跪下。
李皇后视而不见,直接朝龙床走去,只见皇甫烜闭着眼,比上次晤面时还要虚弱几分,声音里禁不住带上哭腔:“皇上。”
皇甫烜一听声音,连忙睁开眼,望见李皇后十分惊讶和激动,“皇,皇后。”
说着他伸脱手,李皇后连忙上前把他的手握住,泫然若泣,“皇上,您终于醒了,您没事就好。”
皇甫烜没有多说,只是点颔首,意有所指。
李皇后连忙明确过来,抬手抹了抹眼角,朝着成德恩道:“你们先出去,本宫有话和皇上说。”
“是。”其余人行礼退出。
清竹也随着出去,将寝殿门轻轻关上。
确定其他人都出去后,李皇后连忙说道:“皇上,您感受怎么样?”
再次见到李皇后,皇甫烜百感交集,枯瘦的手牢牢握住她的手,“朕...很好,你不要担忧。”
“皇上,您是怎么昏厥的?”李皇后如饥似渴地问了出来,“是谁害了您?”
皇甫烜只是一笑,“这都是朕的命,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
李皇后却十分受惊,她以为皇甫烜醒来后肯定会把事实说出来,连忙惩戒害他的人。
如今看来,他竟是不敢说。
“皇上,您...”李皇后还要再问,却感受到皇甫烜的一个指头在她手心处逐步移动。
李皇后瞬间明确,皇甫烜再给她写字提醒。
“皇上,您岂非是自己昏厥已往的?”李皇后居心逐步说道,逐步地往周围看,意料是不是有人在一旁偷听。
“真的身体早就...早就大不如从前了。”皇甫烜也说得极慢,手指头在李皇后的掌心一笔一划地震起来。
很快,李皇后睁大了眼!
皇甫烜在她掌心出写了一个“瑞”字,也就是说,是皇甫瑞害了他。
李皇后微微颔首,体现自己已经明确。
实在她早就在推测此事,从皇甫瑞的种种做法确实能推测出一二。
没想到皇甫瑞为了皇位,竟然将自己的父皇害到如此田地,李皇后不由心寒。
“皇后,咳咳咳。”皇甫烜咳了出来。
李皇后想抽手给他拍一拍,却被皇甫烜死命握住,“朕,朕可能不行了,要比你先一步去见,去见烨儿了。”
李皇后眼眶连忙红了,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