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云泽城时,林知墨曾听沈尚武讲过沙戎国王族的一些事情。
沙戎国国王其列在位时间较长,五年前和大胜朝作战时已经年满五十五,如今已是花甲老人。
其列现在仅有两个儿子,大王子名叫耶布拔,是已故王妃所生,二王子叫做佑那柯,是现任王妃所生。
沙戎国民俗与大胜朝差异,王子随母姓,立太子不分贵贱长幼,能者居之。
但也正因为如此,王子间的争斗比大胜朝的越发猛烈和白热化,完全是摆在台面上来。
其列原来有好几个儿子,斗到现在,只剩下耶布拔和佑那柯两个。
当年沈尚武和沙戎国作战时,其列还牢牢把控国家权势,耶布拔和佑那柯并不引人注目。
林知墨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但时间已经由了五年,不知道现在沙戎国的情况如何。”
皇甫初来了西北这么久,早就去找人打探沙戎王族的事,知道的比林知墨多,于是详细先容。
“耶布拔的母妃死得早,他在其列那里并不如佑那柯受宠。但五年前害死我皇兄的那场大战是耶布拔充当主帅,他依附此词战役立下大功,逐渐受到重任,势力增长很快。”
皇甫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嘴角泄出一丝冷笑,“看来皇甫瑞五年前就已经和耶布拔通同作恶,两人各取所需。”
耶布拔获得重视,皇甫瑞也因为皇甫烨的死去而受到李氏一族的鼎力大举培植,同时去除了皇位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皇甫初克制住情绪,继续道,“两年前其列生了场大病后,身体康健每况愈下,但他一直没有指定太子。这次的战争实在是耶布拔一力主张,想凭此取得海内重臣的支持。据探子说现在战事拖延太久,沙戎国无法支撑,朝廷的阻挡声音越来越大,所以耶布拔才需要尽快打一场胜仗来取消海内的阻挡声音。”
林知墨听完后问道,“那二王子佑那柯是什么态度?”在皇甫初的话里,很少泛起佑那柯的名字。
“佑那柯的态度暧昧,不支持也不阻挡,听说也派了自己手下的将士加入,但他本人并没有泛起在前线,似乎一直待在自己的府里。”
“既然佑那柯和耶布拔反面,我以为佑那柯肯定阻挡这场战争。”林知墨剖析道,“耶布拔若是打赢了这场战,他就是最大的赢利者,会对佑那柯的势力造成严重攻击。”
“也许佑那柯现在不能压制耶布拔,所以做出个模棱两可的样子,派些手下人支援,但他本人却不泛起,实际上是个两全之策。”
皇甫初连忙明确林知墨话里的意思,接着说,“若是赢了,佑那柯派了人算作支持,若是输了,佑那柯并没有亲自打过仗,可以连忙撇清关连,乘隙倒打一耙。”
“嗯。”林知墨颔首,皇甫初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履历了这么多,两人早就建设起了深厚的默契,有时候只是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就能明确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