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下,“事到如今,我落到你们手上,岂非就能活下去?”
“你确实活不了,出卖朝廷和国家。”皇甫初淡淡道,“不外,你这次并没有造成损失,反而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梁安眼里闪过一丝期望。
“如果你能照我说的做,我可以保你不死。”皇甫初给出允许,“甚至能让你落在皇甫瑞手上的亲人也活下来。”
梁安震惊地看着他,“真,真的?”
“自然。”皇甫初见林知墨脸色有些差,不想在内里待下去,于是拉着她往外走:“你如果思量清楚了,再和孤说。”
刚走到门口,梁安就叫住皇甫初:“太子殿下,仆从仆从愿意为您效劳。”
“仆从这条命可以不要,只希望您能救下仆从的家人。”
皇甫初微微侧头,“好。”然后牵着林知墨的手走了出去。
“林椒,你怎么知道梁安的亲人在皇甫瑞手上?”走出营帐,林知墨如饥似渴地问道。
皇甫初示意其他人不用跟上来,只和林知墨在战营里慢悠悠地走着,“其时在宫里我就现梁安受到了皇甫瑞的重用,于是便派人去查了梁安的内情。”
“梁安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姐姐,原来是江州人士,也搬来了京城。梁安只要出宫就会去见她们,情感很不错。”
“这次皇甫瑞派梁安过来,事关重大,想要让梁安对他忠心耿耿,除了加以权势的利诱,还得有所胁迫才行。”
途经的士兵见到他们,敬重地行礼后脱离,谁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对于林知墨的存在,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直接将她看做了太子妃,就算单独遇到她,也体现得恭顺重敬。
“梁安此人很智慧,他应该知道自己被识破后不会有好下场,不仅不认可,却还一直想让我放过他,那就说明他尚有放不下的人或者事情。”
“原来如此。”林知墨赞同颔首,同时佩服皇甫初心思的缜密和细致。
“知墨,现在饿了吗?”围着战营走了一会儿,皇甫初问道,“要是不饿,我们去延塔城里用早膳,听说城里有几样特色早点,别有风味。”
林知墨笑道:“你是不是又派人先去考察了?”
皇甫初笑着点了颔首:“你可是美食行家,总得找点你能入口的。”
“我就是喜欢做,要说美食行家,张郎中才是。”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张郎中对美食的热爱,一起笑了出来。
稍作整顿,林知墨和皇甫初坐马车去往延塔城,同行的尚有章凌寒。
几人在延塔城内吃了早点后,便回到了将军府。
吴元胤已经等在了府里,正在偏厅里饮茶,听吴婼妍委屈的诉苦。
“爹,太子表哥似乎对女儿有些意见”吴婼妍昨天回府后气了良久。
皇甫初当着她的面把林知墨留下,却对自己不管不问,孰亲孰远,一眼便知。
“婼妍,太子乃储君,储君的心思不行私下推断。”吴元胤履历的事情多,对此比雷氏还要审慎,“你一个各人闺秀,就老实待在家里,不要私自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