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将军府门口,冯克清正等着,见到他们连忙迎上去:“殿下,林女人。”
皇甫初先下了马,然后把林知墨抱了下来。
从这举止中,冯克清知道他们已经和洽了。
“吴将军呢?我现在有事找他。”皇甫初握着林知墨的手。
“殿下,吴将军也正找您有事。”冯克清答道:“他现在正在书房。”
一说完,皇甫初就拉着林知墨往里走,看样子是要让林知墨一起去。
可等会儿要说的事情,林知墨在现场有些不妥。
冯克清跟在一旁道:“林女人还没有用晚膳吧?我让人给您备了饭菜,要否则您现在先用膳?”
不外他想直走林知墨的想法并没有乐成,皇甫初开了口:“我找吴将军的事和知墨也有关系,等谈完了再用膳。”
皇甫初通常称谓吴元胤为娘舅,很少叫“吴将军”,冯克清感应一丝不妙,但不敢再说,只是牢牢地随着。
没有让人通报,皇甫初直接带着林知墨进去了,冯克清也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内里不仅有吴元胤,尚有吴婼妍。
看着皇甫初和林知墨十指相扣的双手,吴婼妍的眼眶又红了点,隐忍地偏过头。
“娘舅,我有话想对您说。”皇甫初感受到林知墨握了握他的手,忍住了怒气。
吴元胤的心情清静日也纷歧样,有点不甘和冷意,“殿下有何事,请只管说。”
皇甫初懒得虚与委蛇,直接当众宣布:“我要娶知墨为妻。”
此话一出,除了林知墨和皇甫初外,其他三人都瞪大了眼。
吴元胤没想到皇甫初真的会娶一个平民女子,而吴婼妍因为被冯克清提醒过此事,反倒是比她爹体现得还清静一点。
果真如此,冯克清在心里叹一句,皇甫初深爱林知墨,竟然愿意掉臂当下的逆境。
作为一名太子,皇甫初的做法十分激动和冒失。
既然他作为皇甫初的幕僚,改变不了主子的想法,就只能想措施调停。
屋里陷入了默然沉静,皇甫初继续道,“娘舅,这些日子以来,多谢您的照顾和指点,否则我现在的处境只会更糟。”
说起这些,皇甫初的声音放低了一些,“父皇和母妃皆被困在宫里,我也是逃命才来到延塔城,随处获得您的仰仗,初儿谢谢不尽。”
“现在皇甫瑞举兵起义,我身为太子,不能不管,但我也不会因此放弃自己心中的坚守。”
说到这里,皇甫初看了一眼林知墨,恰好和她的视线对上,嘴角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西北还需您的镇守,接下来应对皇甫瑞,我会想措施。”皇甫初语气坚定,“今天过来,我也是想和娘舅您离别,多谢您的照顾,他日若娘舅需要资助,初儿定会义不容辞。”
吴元胤似有触动,但仍然紧锁着眉头,没有回话。
“告辞了,娘舅。”皇甫初说完拉着林知墨要转身脱离。
“表哥,不要走。”吴婼妍叫住他,咬牙道:“我愿意嫁给你,就算不妥太子妃,当妾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