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里突然飞过两只乌鸦,响起的声音让林知墨回了神。
“皇甫珏在你那里?”林知墨启齿。
“是。”中年男子颔首:“皇后娘娘,草民本想带着少爷脱离京城,以后隐姓埋名生活,可是我们基础出不了城。”
皇甫瑞虽然已死,余党险些被铲除清洁,可是他的儿子皇甫珏却一直下落不明。
因此,京城的戒严并没有消除,他们剖析皇甫珏应该还躲在京城里,就算掘地三尺,也必须要把他找出来。
“主子说过,如果草民不能带着少爷出城,就让草民想措施找到您,她说您曾经允许过,一定会救少爷一命。”
让当朝皇后救谋朝篡位的皇子的儿子,可谓是犯上作乱。
“住口!”章凌寒启齿斥责,“谁让你乱说的。”
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或者这人是其他人派来的,林知墨只要一允许,谁也救不了她。
“草民没有乱说。”男子说着又跪下:“皇后娘娘,草民死不足惜,可是草民允许过主子,一定要救少爷。皇后娘娘,少爷还那么小,求求您救救他吧。”
“你起来。”林知墨说完,转向章凌寒,压低声音。
“凌寒哥,我确实允许过卢氏,要救皇甫珏。”
“知墨...”章凌寒急道,“这可是...”
“我知道。”林知墨打断他的话,“事情的原委,我会同你解释。”
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林知墨问男子:“皇甫珏呢?”
“少爷被草民藏在一处宅子里。”男子擦了擦眼泪:“草民出来,不利便带着少爷。”
林知墨照旧存有一丝犹豫:“你把他放在那里?”
男子报了一处地名,是京城里鱼龙混杂的一处地方,确实是藏身的好地方。
只有见到皇甫珏,林知墨才气完全信了他的话。
但现下,敬忠带着暗卫在她身边,她基础脱不了身去见皇甫珏。
想了想,林知墨把章凌寒叫到一边,说了自己的想法。
她想做的事,章凌寒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商量好,林知墨又对男子付托了几句,让他先脱离。
男子连忙颔首,对她膜拜后才悄悄从适才来的小道走出去。
林知墨向章凌寒解释,说自己有一次遭遇危险,卢氏碰巧救了自己,又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卢氏便让她允许自己有朝一日救下皇甫珏。
她隐去了元雪想对她下狠手的事,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祭拜完素姑,林知墨凭证男子指的偏向,找到了卢氏的宅兆。
她站在坟前,默默道:“卢姐姐,你放心,我会救下你的儿子的,让他好好地在世。”
走出乱葬岗,敬忠果真在外守着。
林知墨说自己想买点工具,章凌寒却说自己尚有点私事要处置惩罚。
两人便约定在京城有名的酒楼凤来轩晤面,一起用午膳。
敬忠带着暗卫自然随着林知墨走,章凌寒便独自一人,急遽赶去服务。
林知墨在京城逛了一阵,买了不少工具,估摸着时间,去到了凤来轩。
章凌寒比她先到,已经订下了酒楼里最大的一间包厢。
敬忠不敢打扰她用膳,便在外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