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墨突然笑了下:“那就希奇了,战营的人都知道,章太医只有在下雨天才会回平城拿药材。既然没有下雨,章太医怎么会回来?”
章凌寒连忙接上:“平城干燥,雨天受伤的士兵发炎症状会缓解许多,所以我会趁此时回城。我其时也属于战营一员,脱离战营都市有挂号。”
林知墨和他的眼神快速对上,眨了眨眼,几不行见。
林珍儿连忙就慌了,她如何知道有这一出?
“我...我记错了...”她赶忙改口:“当天上午下了雨,中午就停了。”
“也就是说,你见到皇后和章凌寒是在下午?”元雪增补道。
她不能再错过这个好时机,必须趁此将林知墨打垮。
“是。”林珍儿连忙颔首,“就是下午,我睡了午觉在太守府里随意走动,在假山那里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所以就已往看了,才发现那一幕。”
“皇后,你尚有什么好掩盖的?”元雪势在必得地看着她,威风凛凛比往日嚣张了不少。
林知墨却并不惊慌,“珍儿堂姐,你确定当天下雨了?”
“对,我确定。”林珍儿起劲保持镇定,“皇后,我也不想把事实说出来,如果不是你杀了李良才,又想派人杀我,我保证不会说出来的。”
“我没杀李良才,也没有派人杀你。”林知墨冷道,“你以为一小我私家会专门去路边找一只上次在他糕点上爬过的蚂蚁算账吗?”
这话明确就是说林珍儿在她眼前完全不够看,不值一提。
林珍儿心里的几分惧意连忙被嫉妒取代。
她显着从小随处就比林知墨好,为什么她现在成了皇后,自己却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为什么?!
她虽然是被逼来陷害林知墨,现在却多了几分真心想整垮林知墨的刻意。
既然自己过欠好,那她也别想!
“太后,实在我不只是看到皇后和章太医幽会,以前我也发现他们举止过于亲密,可是不敢说。”林珍儿添油加醋,声音比适才稳了不少。
吴太后自然听得火大,“皇后,你还想狡辩。来人,给我...”
“等一下。”林知墨打断她的话,“太后,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说罢,她又看向林珍儿:“你适才确定当天下了雨,那我告诉你,平城在我们待的那段时间,基础就没有下过一滴雨!”
“不行能。”林珍儿脸色煞白。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翻当地的县志,或者,你也可以去问问皇上,他应该也记得。”
其时在平城时,林知墨记得最深的事情就是一直不下雨,她还特意问了太守府的管家,管家说每年这个时候都不怎么下雨。
所以适才她是居心那么问,让林珍儿乱了手脚。
章凌寒也领会到她的用意,所以就配合着说了那番话。
元雪没想到林知墨竟然如此狡诈,三言两语就为自己翻了身。
她不能容忍这么好的时机就此错过,而且她适才已经冒犯了林知墨,于是帮着林珍儿解释。
“太后,皇后明知林珍儿紧张,居心说些真真假假的话,让林珍儿上了当。”
“对,我没说谎。”林珍儿忙不迭道:“太后,我真的望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