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子生了病后便被紧迫送回家中,躺在床上一整天的哀怨不停,府内的人忙里忙外,又是延医问药,依旧是下泻不止。
许方子嚎啕声不停,其母李氏问及究竟是什么缘故导致的,又碍于脸面不愿直说。李氏束手无策,只能连忙请了女医过来。
女医诊断后说是误食了泻药,熬药喝药又是忙罗了一大堆人。
直至深夜,内室人才徐徐散去。李氏才从女儿这里问出来今日的事,怨极也是怒极,虽是心疼自己闺女,却也难以置信女儿家竟去偷别人的工具。
许方子窝着一口火气在喉咙口,随即对母亲解释道:“那不是偷,我又没叫薇薇去干,她自己去做之前也没问过我,工具拿来的时候我听她说是小公爷给送的,我就纳闷江郁怎么总跟男子牵扯不清,恰好就肚子饿,顺手吃了一块,哪知道还失事了。”
李氏愣了一瞬,急遽道:“小公爷,管家那位小公爷,怎么会是他送的?”
许方子心底憋屈:“我哪知道,厥后肚子不舒服,找上江郁,她才说是小公爷居心整她,女儿无端承了无妄之灾。”
李氏息了息心口的怒火,朝自己女儿嘱咐了数声,“以后别再乱吃别人家工具了,这事千万不能跟你爹说,否则你还指不定要怎么被骂。”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种事放在一个各人闺秀身上简直是毁了身家清誉。想到那运气好到出奇的江郁,李氏禁不住紧了紧眉头。不外是个小小文官之女,竟敢让她的金枝玉叶给她挡煞,也是蚍蜉撼树。
许方子哪敢说实话,若不是母亲苦苦相逼,她连启齿的勇气都没有。
灵巧所在了下脑壳后,望着李氏低头丧气脱离,心底的怨气又聚了上来。
不多时,有小婢上前:“小姐,外有有个姓江的人给您捎带了工具。”
许方子一听江性,立马想到也只有那可恨的人,脱离被褥撑起双臂,神色突变道:“她怎么敢来?”
女婢垂着头,“说是来给您送工具,还说什么您一定会喜欢,让您一定要收下。”
许方子咬着唇瓣,恨得正浓,手心禁不住牢牢攥了上来,“她让我收下就收下,她以为她是谁啊,来人,去把她带来的工具给我拿进来,我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女婢神色晃了晃,知道小姐今日生气,但这一会说不会看她工具,哪知下一秒连忙又回到要看她拿过来的究竟是什么工具,真是风风火火的性子,见她生气也不敢多加迟疑,快速地出门去,催了几个小厮才将一个大箱子给搬了进来。
许方子道:“这内里装的是什么?”
女婢直摇头。
“那人说了,要想知道内里装什么工具,先送五百两银票给她。”
许方子秀眉一竖,难以置信地说道:“江郁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竟敢上我家来抢钱。”她到底凭什么,若非是她害的自己又岂会平白受这无妄之灾?
女婢道:“小姐,那人还说了,内里的工具是您今日一切不顺的始作俑者,她说什么要同仇敌忾,一直对外。”
许方子蓦然一愣,旋即才意识到她这话岂非是说,这内里装着的工具岂非是管长淮?
“江郁竟然敢……竟然敢把人绑过来……”许方子快步走到箱子前,心底久久难以清静。
“把它打开。”
女婢伸手上前拽到那锁,皱眉道:“小姐,这不是普通的锁,这是九连环,仆众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