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吗?这人还要脸吗?
“我......”澹台斥烛面色扭曲狰狞。
双腿还在不停地踢踹,若不是厥后被两人给箍住,怕是都恨不得把所有的拳头到砸落在她脸上。
江郁神色肃然:“好好说话不会吗?为什么偏要闹到这种田地?”
“最讨厌你们这种无理取闹的人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就是动口也贫困引经据典,不要随随便便就骂难听的话,这样很伤人心的。”
澹台斥烛似乎是打累了,瘫倒在地上说:“倒是不见你有半分伤心。”
阖了下眼,眼底似有悲怆泪水滑过。
岂非这一切就这样成了定局?突然抱着头掩面而泣,双肩发抖,身子缩在了一起,嘶哑的哭声穿透出来,尖锐难听逆耳。
江郁......抚着心口丧气地说道:“那是因为我把自己伪装起来,坚强的外壳下,内里是一片伤痕累累的心脏。”
好歹是一个大老爷们。
以前这人在自己心底的高屋建瓴简直直线往下瓦解瓦解。
原来所谓的仙人之姿都是这样的爱哭鬼吗?
二姜是这样。
他外公是这样。
便连他师傅也是这样。
也难怪他会酿成这幅傻兮兮的样子。
这样了,自己打伤了他也能获得几分宽慰,他家族的遗传和生活的情况使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慰藉你,我惆怅只是你看不出来而已。”江郁满脸丧气。
“你为什么要杀了姜彧?”
江郁抿了下唇,“别诬蔑我,我可不会自己杀了自己。”
“别装疯卖傻,别以为这段时间我看不透你,你显着就是知道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你自己和姜彧的了局,你居心对他好,诓他骗他,背地里得劲儿就欺压他,不外就是为了报一己私怨,你求而不得的工具自然也希望姜彧也求而不得。”
澹台斥烛突然将手放下,抬起了头,发红的眼珠子里诉说着恼怒与悲怆。
江郁掸了掸后槽牙,哼笑了起来:“如果我真的那样做,那一定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原因吧,就想你曾经跟我说过,你杀了我,不要怨任何人,态度差异,每小我私家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那也不能杀了姜彧。”
江郁突然怒喝了一句“够了。”
“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出去后就把他给剁了。”
“你也都说是未来了,未来的事谁能做得了准,可是,自从我把二姜酿成那样后,一切事情都改变了,你以为姜彧还能跟梦里那样,要杀他,只要我对他勾勾手指头,他也只能乖乖把头给我伸过来,还会乐不行支。”
江郁笑了笑,“不信吗?傻子现在可喜欢我了。”
澹台斥烛抿了抿唇,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了几分:“别以为还能出去,也不看看这里是那里。我们是真的死了,但能把你给熬死,我也算好事无量。”
江郁白了他一眼刀,逡视着周围的一切,倒是以为有些亲和,那种感受,就跟置身于自己的床榻上一样,舒服。
江郁道:“到底是不是死了还纷歧定,说不定你我都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