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斥烛的声音蓦然一顿,看着走了有回来,不知在听到什么后又急速地想要转转头,快速地逮住了那只想冒充什么都不知道相安无事的小妖精。
“呦,小妖精来了怎么还走了,怕听到什么欠好的吗?”
颇有些看好戏的姿态,双手合握在前看着两人。
竹牍身子一颤,急遽转身,便见江郁脚步顿在一半,亦是不知所措地转过头来。
“城主,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竹牍温声说道。
江郁礼貌性地笑笑,深觉不应知道的照旧保持装疯卖傻的好,以后有的是时机。
道:“不知道你们在谈论这些事情,我怕听了伤情感,先走一步。”
“慢走不送。”澹台斥烛抬手摆摆:“总有那些些人,事事想着逃避,以为这样事情就能到此为止?”
江郁转身欲走,侧头朝那人扬了扬唇,“你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吧。”
“我好歹教了你十年医术,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澹台斥烛也是急了,心底迫切地想要出去,忍不住便把这事给她提出来,希望她至少能看在这一点的份上。
他真心不愿待在这个鬼地方,即即是被江郁使劲讥笑没有原则也而已。
既是已经当了一只鬼,尚有什么原则性可以讲。
竹牍插了一句道:“十年,谁一辈子能拿得出十年跟你玩,横竖城主现在是不会了。但你要出去,也不是不行以。”
澹台斥烛面色泛过一丝欣喜,但也知道江郁能允许肯定是不怀盛情在,心底仍是不敢大意。
“城主,你可千万别跟这狼面兽心的给骗了,他就是一头不怀盛情的恶鬼,回来的目的即是找你索命。”
江郁道:“知道。”不外就是这头恶鬼很幼稚,有时又到了让人忍俊不禁的田地。
“十年,谁人教我十年医术的人。”江郁想起梦乡中的一切便感受像是个笑话。
“但你不是说我把你杀了吗?这样的我简直忘恩负义,欺师灭祖。可那些事都是在你的未来里。但为什么你现在就死了呢,你现在死的话,我以后还怎么杀你?”
澹台眼光微抬:“我是重生者。”
江郁似有似无地往下点脑壳,道:“重生,回到已往,重获生机,那你重生为什么会酿成一只鬼啊?”
澹台眼底山谷一丝阴郁,眼底似又燃起当初那场熊熊大火:“我被火蛇困住身躯,灵魂得以归来,那是因为我自身的执念不甘就死,可事实就是事实,我身体已经死了,回来后压根没能从慕邑山上找到我的身体。你还盛情思问我?”
江郁皱鼻子:“总说是我害的,我未来哪有那么忘八?”
“你忘八可不止一条两条。”
江郁急躁地摆手:“不说此外,如果我未来铁定要把你杀了,现在怎么还会带你出去,做你的春秋大梦。”
“除非你告诉我,未来的事,这样我带你你出去也不是不行以。”
澹台斥烛很明确地阻挡:“不行以。”
江郁抿了下唇,道:“我只是想问一下未来一些事情而已,我所相识的梦乡里的一些事都是关于我和姜彧的,至于其他人,似乎也没怎能泛起过,那些人的未来究竟如何?”
见他侧过头去,三缄其口,江郁忍不住上前,迫切地询问:“我很讲原理的,不求知道太多,只问一点点就够了,好比,我爹未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