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握着她伸过来的手往后脑勺按下去,姜彧道:“你摸摸,真的好疼,我晚上睡觉不小心动到都疼。”
江郁看他纠结得一张脸,以为真是自己把他压倒伤处了,连忙挪开。
他不愿放,硬是拉着她的尾指不愿放:“我不管,我就是要随着你。”
江郁再用力。
他照旧牢牢攥着,“横竖,我酿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你害的,你得认真。”
“呵,要我认真,我偏不。”
现下门正开着,两人这拉拉扯扯的行动要是被人进来撞见了,真是难看丢抵家了。
他摇头,随着江郁不停地往退却开,肆无忌惮地往前。
小炕都被一把掀开,放置在另外一边。
江郁一只手还被他按住,一手只能撑在他胸膛前,掌心下所触及的温热和坚硬,让她一瞬间像烫着了什么。手被攥着,背脊被迫往后仰倒。
“你先起来,好好说话。”
姜彧道:“你先允许别把我丢下,带我一起去。”
“你不要得寸进尺!”
“哎呀!”
一管尖锐的嗓音传开。
管长淮捂着脸不敢直视,背过身去:“来的真不凑巧,欠盛情思,我现下就走,你们继续继续。”
“还要再这样趴多久?”
江郁冷笑着看他,砰地一声将身上方的人一把推开,全然掉臂他撞到身后什么工具上,脸色一瞬间的白。
姜彧摸着后背,脸上冒着冷汗,拉着她的袖口一直道:“江郁,疼。”
江郁将汤面端过眼前自己吃了起来。
真是没见过这男子不要脸起来能这般地恬不知耻。
······
黄昏落下几末余晖,天色橙红明黄淡紫烟青,颜色迤逦,条理交叠。
“不管你怎么无理取闹,我照旧最先的态度,天黑了,我该回去了。”
江郁起身,一展宽袖,往外走去。
姜彧跟在身后。
“皎皎,你还要在侯府逛多久?”
抱着手臂等了许久,却是许久等不到柳皎皎出来。
一开始还以为她闲着无聊脱离了,招了门房一探询才知道人还在姜府。兴许是在家姜府迷了路,现下已经着人去找。
姜彧抿了下唇,攥了攥江郁的袖子,朝江郁道:“你不要担忧,她那么大人了,不会走丢的,应该是在竹林内里。我现在就叫人去找好欠好?”
“侯爷,您说柳小姐是走进竹林里?”折戬上前来时急问。
江郁看到他面上有些离奇,忙问:“我最后一次见她,简直是在竹林入口。”
折戬低声道:“糟了!”
“怎么了?”
折戬看了眼姜彧,“谁人地方,侯爷曾经与我说起过,不懂武功的人,照旧不要轻易突入,内里设有阵法机关。府内的人都知道,若不熟悉路况走上十天半月都出不来。”
江郁一颗心蓦然便被纠缠在了一起。
又急又气之下,江郁转过头去盯着身后那人看。
正凡人会在自己家里设这种玩意?
姜彧抿了下唇:“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
“丫头,想吃点此外吗?”
路斩风第无数次把蒸得冒着水雾的红枣糕放在她眼前。
“这是厨子新作的,说女孩子特别喜欢这些,你一边吃一边等,放宽心,人是在贵寓不见的,肯定丢不了。”
江郁握了一把左手边刚迟吃了一半的玫瑰饼,右手又自如地上前接了一个红枣糕。
为了让她放心等着,付托了人送吃又送喝。
可说让她放心自己怎么可能会放心得下去,她先现下恨不得长一百只眼珠子在柳皎皎身上。
江郁拧了拧眉,心底焦灼:“我照旧放心不下,都这么晚了,她也不至于赏竹子赏那么晚,我进去看一眼。”
卷了糕点和水放在身上布袋子,等找到人了还能给她饱腹。
路斩风焦虑道:“不能进去,现下姜彧不还在想措施回忆起当初那些开关的破解之法,若是你进去了,触遇到开关发生点什么事怎么办?”
“他要是一直想不起来呢?”江郁眼光清冷地看了一眼那人。
抬脚欲往竹林而去。
“不要跟进来,不要再给我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