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不用你担忧。”
江郁心想。
燕辞这样说还真是不懂女孩子心思,岂不是会让她越发怀疑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受伤,早就给她部署好了替补,成心看她今日在祭祀礼上出糗吗?
心底也禁不住将自己给带入进了许方子的角度,咬碎一口银牙。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许方子道:“瑾王,莫不是因为江郁?”
江郁心底咯噔一声炸响。
哎呀妈呀!这又是什么瓜?
“是谁?”二人异口同声说道。
江郁皱了下眉,下一刻眼前一大片白光闪烁眼眶前。
江郁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珠子,下意识抿了抿唇,下意识牙关一咬,又下意识地将那糖葫芦咬了下来,腮帮子塞得一鼓一鼓的。
就说会失事,你不走还待个什么玩意,现下好了,解释不清了。
“你是谁?”
燕辞手伸出过欲将她掐住。
江郁把夹鼻镜往下一拉,压低声音:“是我。”
燕辞手一松:“你在这里做什么?”
“就是来跟你炫耀一下,即便没有你的资助,我不照旧照样上来了。”
许方子不知道内里发生了些什么,起身跑了过来。
却见这人虽是一身男装妆扮,眼睛上还挂在个不正经的夹鼻镜。
不外看着身形,娇小身躯,也能推测得出是一个女子。
许方子笑了笑:“这应该就是瑾王说的替补我的人了。”
江郁:“......”
我这周身的男子气派,你是从那里看出来我是女人了?惋惜不能说话,一启齿就袒露了。
许方子手一把抓了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燕辞拦在中间道:“你疯够了没有?”
“我没疯,她是江郁吧,她肯定是江郁。”
许方子冷笑数声,一步一步往退却开。
许方子眼神阴鸷,声音近乎嘶吼:“江郁,原来重新开始你就想着替代我。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为什么别人有什么工具你都想夺?你就这么自甘堕落是吗?显着已经跟侯爷不清不楚了,为什么还要来勾通瑾王,既然你们早就部署好了这一切,那为何之前还说那么多,我退出就是。”
门砰地一下关上那远去的背影带着浓郁的怨气。
江郁蹙眉,突然以为有点好吃,好吃的想要随着她一道去算了,可是她尚有正事要做。
“你看够了没有?”
燕辞挑眉看了她一眼:“你躲在我这里做什么?”
江郁咽了咽唾沫,将糖葫芦塞在嘴里:“莫名其妙背了那么大一锅,心底郁闷啊!”
燕辞冷眸一抬:“关我什么事?她骂的是你又不是我。”
江郁瞪了他一眼,冷笑一声,“突然以为,我来这里,自己就是个错误。”
燕辞无语得要死。
这脑子怕不会是被驴给蹬了。
原来就告诉她别乱跑来,现在不仅真进来了,还突入他休息的屋子。
还没追究她是否窃取了自己的秘密。
许方子正好误会了她,现下不外也是给她一个小小惩戒,还委屈死她了?
“差池,差池,这事差池劲。”江郁拧了下眉。
“没什么差池劲的,她要上去了祭祀礼上出了问题导致祭祀礼无法举行,到时责任谁来负。”燕辞简朴潦草地说着。
江郁笑了笑:“没事,炫耀完了,我先走了。”
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况且是男子。
见江郁真的要脱离了,燕辞眼光又凌厉地落回她身上:“别转开话题,你到底躲在这里做什么?”
江郁嚼着糖葫芦,慢悠悠地说道:“朱嫱的身份我查出来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