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布拉,安斯艾尔心里感动。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但是他肯定睡了很久了。萨拉查不在这里,属于弟控行列的安斯艾尔心疼了。
阿布拉也不回答,只是拍了拍安斯艾尔:“再睡会吧。”
转移话题,不在同一话题上纠缠,这是阿布拉拒绝事情的一个特点。得知这一点的安斯艾尔点了点头,在闭眼之前还不忘说道:“累了就去休息,我这里也不用人守着了。”
“睡吧睡吧。”阿布拉才不理会安斯艾尔的那句话,这种情况之下,他怎么可能会睡的着。
阿布拉心里感慨,果然,在没有院长的时刻,哥哥的心里处在第一位的永远是他。
时间就这么一晃过去了,在这途中,萨拉查喝过魔药睡了一会儿就跑来跟阿布拉换班让阿布拉也回房间睡觉去了。
萨拉查看着呼呼大睡,没有一点儿心事的安斯艾尔,不由的笑着伸手捏了捏安斯艾尔的脸蛋:“我们都不敢睡觉守着你,你倒是睡的满香甜的。”
得到了萨拉查的骚扰,安斯艾尔在睡梦中也只是不舒服的蹭了蹭,扭了扭自己的小身子,继续的呼呼大睡。
看到安斯艾尔下意识的反应,萨拉查笑了……
有着萨拉查熬制的魔药,加上安斯艾尔那么的折腾,安斯艾尔因为穿越的原因所得的后遗症彻底的治好了。这,也导致了马尔福庄园在这暑假里激〖鸡〗情〖飞〗四〖狗〗射〖跳〗的日子。
好像是那半年的睡觉,完全将瞌睡虫赶走的安斯艾尔顿时活力四射,搅得卢修斯那叫一个头疼,阿布拉那叫一个头疼。你说萨拉查?那家伙完全当成甜蜜的□来对待了!
到了最后,实在受不了这么能折腾的安斯艾尔,阿布拉潜逃了,逃到了里德尔的那里,人们俗称伏地魔庄园。
临逃之前,阿布拉还不忘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说自己去伏地魔庄园是为了缓和他和里德尔两个人的关系去了。
傻子才会相信!!!
自从开学那天,阿布拉把里德尔气跑之后,里德尔是完完全全的不想看见阿布拉了,至于阿布拉是怎么在伏地魔庄园住下来,那就不得而知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阿布拉绝对用了什么不正当的行为,才能够迫使里德尔心〖勉〗甘〖勉〗情〖强〗愿〖强〗的收留了他。
阿布拉走了,留下了卢修斯,这直接将卢修斯推进了水深火热之中……
由于安斯艾尔上一学期是差不多睡过去的,对于老师讲的东西那是一个都没有留在脑子里。再加上历经千年,霍格沃茨也经过少有的几次改版,现在所学的知识,跟千年前的完全搭不上边!
虽然现在学习的比千年前的要简单,但是依现在安斯艾尔懒懒散散的样子,外加有萨拉查的撑腰(不知什么原因,卢修斯就是害怕萨拉查),安斯艾尔的暑假作业全被归于卢修斯所有。卢修斯这可怜的娃,一个人在暑假里做两个人作业的份……
在卢修斯无比祈祷的份上,暑假终于快要结束了,卢修斯终于快要结束他那悲惨的日子了。你说安斯艾尔病好了之后为什么不会自己的庄园?原因就是,回自己的庄园没办法让卢修斯写作业,更没有办法逗卢修斯玩〖哭〗!
暑假快结束了,霍格沃茨的猫头鹰带着霍格沃茨二年级所需要的书籍也送进了马尔福庄园,阿布拉也晃晃悠悠的从伏地魔庄园回到了自己的老窝马尔福庄园,准备领着自家的儿子去对角巷买开学用的东西。
在这四个人吃早餐的时候,两只老猫头鹰晃晃悠悠的飞了进来,刚好落在了餐桌中间,顿时溅起了一阵羽毛。
阿布拉看着有两根羽毛飘进了自己的餐碟里,嘴角抽了一下,看样子,这早晨是不能吃了。
第39章
阿布拉看着有两根羽毛飘进了自己的餐碟里,嘴角抽了一下,看样子,这早晨是不能吃了。
安斯艾尔则是无比的庆幸,幸亏自己吃得快,不然早晨该饿肚子了。
阿布拉和萨拉查一人抓住一只猫头鹰,将脚上戴的羊皮信取了下来。巧的是,这两个大人恰好取得是自家孩子的羊皮信。
其实,就是取差了也无所谓,除了安斯艾尔和卢修斯两个人的名字不同之外。这羊皮信里的内容,可是丝毫的不差。
看完信之后的阿布拉眼底划过一丝的讽刺:“十几年了,这卢修斯上课用的课本跟我当时上课时用的一模一样。”
“哇?真的吗?”安斯艾尔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当他还没穿越之前,中国可是每隔那么几年就改一次教学用的内容,这都十几年了,一点儿都没变吗?
“恩,变了一点儿,”阿布拉吊胃口的看着安斯艾尔,不怀好意的说道,“这邓布利多的称号多了那么几个。”
听罢,安斯艾尔直接扔了两个卫生球给阿布拉:“谁会去在意邓布利多多几个称号啊,一点儿实质性的变化都没有。”
萨拉查将手里的羊皮纸看完放在餐桌上,望向阿布拉:“阿布,里德尔那边怎么样了?”
“好像没有再继续分裂自己的灵魂,制作魂器了,反而整日的去研究有关灵魂的书籍。”阿布拉微微叹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啊,一个人闷头闷脑的研究多没意思啊。
萨拉查冷哼一声,用纸巾擦着安斯艾尔嘴角留下来的食物的碎屑:“如果将分裂灵魂的后果告诉他以后还那么肆意妄为的制作魂器,不等他的老对头解决他,我就先把那个蠢货解决掉。让他那么的存在,简直是侮辱斯莱特林这个血统。”
安斯艾尔眨了眨眼睛,接收到阿布拉递给他的求救信号,连忙的转移话题:“呐呐,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去对角巷?”
“对啊,院长,要不我领着安尔一起去或者直接给他捎来?”对于萨拉查谈论里德尔的事情,阿布拉的心掉在嗓子眼处。虽然他也感觉里德尔挺蠢的,但是听到萨拉查语气里的怒意,阿布拉就怕萨拉查一个忍不住宰了里德尔。
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用餐的卢修斯表示不发表任何的意见,这些人的话已经到了他完全不能理解的地步。至于安斯艾尔叫萨拉查老师,阿布拉叫萨拉查院长,卢修斯表示,他真的不敢往深层次的寻求真相!
“不用了,我领着安尔去就行了,你和卢修斯先去吧。”给安斯艾尔擦完嘴角,拍了拍安斯艾尔的头完全将安斯艾尔当成小孩子一样的对待。
阿布拉聪明的没有再将话题继续下去,已经在卢修斯的面前说了太多,再说下去估计就直接暴漏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卢修斯,吃完饭收拾一下,一会儿去对角巷。”
卢修斯默默的点头,秉承着食不言的传统,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这一边,安斯艾尔羞恼的拍掉萨拉查的手,低声的怒吼着:“老师,虽然我现在的个子看上去很小,但实际上我已经不小了!”
所有的年龄加在一起,都要快比老师打了!或者,已经比老师大了!那种安抚小孩子的拍头动作,他已经不需要了!
萨拉查淡定的选择无视,离开餐桌对着生闷气的安斯艾尔说道:“有什么脾气,等回到了房间再发。”
安斯艾尔示威的在萨拉查看不见的地方挥了挥自己的拳头,然后跳下椅子,对着阿布拉勾起了一丝的微笑,让阿布拉顿时黑了俊脸。
看到阿布拉的脸黑了,安斯艾尔得意的背着手跟着萨拉查长扬而去,受到了萨拉查的欺负怎么办?没事,他可以去欺负欺负阿布拉,因为阿布拉根本不敢反抗。
来到房间,安斯艾尔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抱着一本书读的萨拉查好奇的问道:“老师,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去完对角巷,再跟着我会斯莱特林庄园。”萨拉查皱着眉头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寻到的信息。
安斯艾尔蹭了过去,瞪大眼睛在萨拉查手里的那本书里瞟了一眼,关于灵魂的书?老师的灵魂受伤了吗?
“老师,去斯莱特林庄园干什么?”斯莱特林庄园荒废了千年之久,估计比他庄园里的灰灰的还要多,况且斯莱特林庄园里的家养小精灵在这千年的时间里都是待在安斯艾尔庄园里的。根本就没有时间打扫嘛,这是要去干嘛?去吃灰尘吗?
“跟我去找一样东西,”萨拉查合上书,放进安斯艾尔手里,“去找几本关于灵魂方面的书,以前没怎么研究过,谁知道如今竟会用得上。”
安斯艾尔拿起手中的书,左瞅瞅右瞄瞄,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了里德尔的形象,顿时了然:“老师,是在担心那个里德尔的身体状况吗?”
萨拉查沉默了几秒钟,掩盖性的看向别处:“我为什么要担心里德尔的身体状况?安尔,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我们去对角巷!”
“哦哦,”安斯艾尔搞怪的笑了一下,顺手将书扔到床上,“老师这是不是在害羞啊?其实也没什么啦,关心自己的后代嘛,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
萨拉查的脸色一僵,顺手将手里的东西朝着安斯艾尔扔了过去:“安斯艾尔,闭上你的嘴巴,赶紧的换好衣服我们去对角巷!”
行动迅速的安斯艾尔赶紧的把自己藏进衣柜里,听到“咚”的一声,安斯艾尔才将衣柜门打开一条细缝,委屈的瞅着萨拉查:“老师,你又开始不疼我了!!”
萨拉查头疼的按了按太阳丨穴,笑的一脸温柔的看向安斯艾尔:“亲爱的安尔,如果你在三分钟之内不换好衣服的话,我会让你试试不疼你的现实!”
安斯艾尔从衣柜里走出来,看着萨拉查脸上的笑容打了个寒颤,这叫什么温柔的笑,这明明就是阴柔的笑!!欺骗纯真的美少女!!
心里默默的诽谤着,手下也快速的给自己套着衣服,速度慢了……他还不想尝试一下,萨拉查不疼他的那种现实!
“老师,我都收拾好了走吧。”穿好衣服,一副乖宝宝样的安斯艾尔走到萨拉查的面前,等待着萨拉查严格的检查。
萨拉查也极为配合左看看右看看,重点检验合格的点了点头:“恩,还不错,还能够拉出去溜一圈不丢我的人。”
安斯艾尔内心阴暗,直接用爪子抓住萨拉查的手含进嘴里咬着,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一个咬了别人还说自己委屈的画面,就这么的诞生了!
发泄够了的安斯艾尔将萨拉查的手指从自己的嘴里吐了出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哼,让你有了后代忘记了自家的学生,咬死你!”
萨拉查沉默的看着刚才经过安斯艾尔小牙齿咬过的手指,白皙修长的手指上还带着安斯艾尔亮晶晶、湿漉漉的口水。
安斯艾尔眨眨眼睛,看着萨拉查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像是想起来什么的,赶紧的用衣服把萨拉查的手指擦得干干净净。然后,狗腿的对着萨拉查笑着:“呵呵……呵呵,那个……那个老师,你看干净了干净了……”
萨拉查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拉起安斯艾尔肉呼呼的小手,淡定的说道:“走吧。”
安斯艾尔疑惑的小眼神在萨拉查的身上扫来扫去,照理说,他的口水留在了老师的手指上,老师应该会凶他的啊,怎么今天跟以前完全的不一样?还是说,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他家的老师,而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霸占了他家老师身体的人吗?!
所以,老师才这么认真的要找关于灵魂方面的书籍。是因为这个孤魂野鬼霸占了老师的身体,怕老师自己的灵魂回来夺走身体吗?!!
不得不说,安斯艾尔,你的想象力真的……太强悍了!!
安斯艾尔魂游天际的胡思乱想着,待到萨拉查开口说话,才把安斯艾尔的小思维给唤了回来:“安尔,你是准备自己扔飞路粉,还是让我抱着一起过去?”
安斯艾尔赶紧的抱着萨拉查的腰,因为个子拔高了一些,搂萨拉查的大腿显然有点不太合适:“老师抱着,一起过去!!”
他还要认真的观察,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家的老师呢,怎么可以让他跑出自己的视线呢。
萨拉查清咳了一下,看着安斯艾尔紧紧搂着自己的腰,无奈:“安尔,我说,你先松开一下。”
安斯艾尔歪着头想了一下,稍微的松开了一点儿,但还是搂着萨拉查的要不放手,嘴里还不忘说着:“老师,我松开了一点儿了。”
萨拉查摸着安斯艾尔脑袋,语气里包含着丝丝的威胁:“安尔,你再不松手的话,我就把你扔进霍格沃茨的黑湖!”
听到萨拉查如此的威胁,安斯艾尔反而松了口气,能这么威胁他的也就只有萨拉查一个人了。所以说,安斯艾尔的所有的想法都是错误的吧?!还是说,你是抖m吗,萨拉查不虐你,你心里就不舒服啊喂!
第40章
来到对角巷,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不太喜欢人多的安斯艾尔拉了拉萨拉查的手指:“老师,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好了。”
对于嘈杂的人群也很反感,看着就像是那一只只的精力旺盛的小狮子:“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先把东西买了吧。等过几天,估计人还是这么多,毕竟快要开学了。”
安斯艾尔点点头,一切听从萨拉查的指挥,反正他已经提出了反对意见,但是萨拉查不听从他也没办法。
来到了丽痕书店,从怀里将羊皮纸拿出来,萨拉查开始了跟拥挤的人们进行选购教科书的行程。
萨拉查在那里选着安斯艾尔上课需要的书籍,安斯艾尔则是无聊的在课外书的书架上遛来遛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时不时的拿起一本题目吸引人的翻上几页再放回去,走两步又拿起一本吸引住自己眼球的书,然后看上一小会儿放回原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萨拉查那边把能用到的课本都选好了,抱着一大堆课本,跟自身形象完全不搭的走到了结算处。
解散完,店员将这些书捆了起来,萨拉查直接用缩小咒将这堆重物缩小成只有半个拳头般大小,揣进了兜里。然后把还在闲逛的安斯艾尔给揪了出来。
“该走了。”萨拉查拎着安斯艾尔衣领走了几步,就松手了,爪子毫不疑迟的伸向了安斯艾尔肥肥的脸蛋,狠狠的捏了一把。
被捏疼的安斯艾尔,也不躲闪了,拿着自己水汪汪含泪的眼睛看着萨拉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差点让周围的女性生物化身为狼扑上去:“老师,疼……”
看着安斯艾尔泪眼汪汪的样子,萨拉查轻咳了一声,该捏为揉:“除了课本,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吗?”
安斯艾尔眯着眼睛在萨拉查的手心里蹭着,舒服的叹息:“买一个坩埚吧,上一学期一直没有用估计快要生锈了。”
“只是坩埚的话,那就不用买了,”看着安斯艾尔蹭的舒服,萨拉查顺手又捏了一把,才拉起安斯艾尔的手走出丽痕书店,“我记得庄园里还有很多没用过得坩埚,一会儿去庄园的时候找找就行了。”
安斯艾尔揉着被萨拉查捏红的脸,惊诧的瞪大了眼睛:“老师,那些坩埚可都是你收藏的珍品,让我拿去熬制学习中的魔药,是不是有一点儿大材小用了?”
“一直放在那里不用,岂不是由珍品化为废品了?”萨拉查拍了拍安斯艾尔的肩膀,“抱好我的腰,我们直接过去。”
“哦哦。”闻言的安斯艾尔赶紧的死死的搂着萨拉查的腰,生怕萨拉查在幻影移形的半途中将他给甩出去。
经历过一会儿恶心头晕的旅程,安斯艾尔的双脚终于碰到地面了。不过经历过多少次的幻影移形,安斯艾尔对这种过程始终适应不了。
安斯艾尔软绵绵的趴在萨拉查的怀里,脸色苍白想吐又吐不出来。心里就是恶习难受,却又找不到突破口。
萨拉查拦腰将安斯艾尔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拨开安斯艾尔遮住眼睛的刘海,轻声的安慰道:“乖,自己先睡一下,等一会儿这种难受的感觉就没了。”
安斯艾尔乖巧的点了点头,蹭了蹭柔软的枕头,闭上眼睛是自己沉睡在梦乡中不再为这难受所主导。
萨拉查揉了揉安斯艾尔头顶,一个人走向书房。对于灵魂这回事,他只知道能再将灵魂粘合在一起。知道有这么一种魔药,具体的需要用到的材料他也知道,但是他没有做过!千年前的人哪有像里德尔那么傻的,自己把自己的灵魂分离了,都不用等别人来灭!
萨拉查扶额叹息,要不是看在里德尔身上流着斯莱特林的血,他才不会去管这么麻烦的且复杂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安斯艾尔睡了快一下午的时间,萨拉查在书房里翻阅书籍看了一下午,终于找到了一点儿的头目。
就目前来说,里德尔分离的灵魂还不算太多,加上主魂一共只有三个,倒还不算太麻烦。只是熬制魔药的时间会长一些,在这一学期里萨拉查怎么都不会将这么长的时间贡献给里德尔灵魂的魔药,而不去见安斯艾尔。
于是……粘合里德尔灵魂的一切工序,萨拉查准备全部交由阿布拉进行。毕竟,里德尔怎么说还是阿布拉的半个“老婆”,这老公怎么能不去管老婆的事情呢。
是在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萨拉查倒是可以伸手帮忙,主要任务还是在阿布拉的身上。
睡醒的安斯艾尔用变形术将自己的一双日常鞋变成了一双人字拖,趿拉着走向书房,敲开门靠在门框处,可怜巴巴的摸着肚子:“老师,我饿了,想吃东西……”
看着安斯艾尔饿的可怜的小模样,萨拉查心虚的咳嗽了一声:“咳咳,要不然先让埃达给你做一些小点心吃?”
安斯艾尔哀怨的盯着萨拉查手里的书,身后充满着怨气:“不要,我想念阿布那里的小点心了。”
萨拉查合上书放在桌子上,走上前拉起安斯艾尔的小手:“查阅资料忘记了看时间了,走吧,去马尔福庄园。”
哪只安斯艾尔的小嘴一嘟,醋味满天飞:“老师,你光顾着你那后代了,是不是把我学习用的坩埚给我忘了?”
萨拉查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随即严肃的看着安斯艾尔:“里德尔不是我的后代,只能说是旁支的人。”
“管他呢……反正都留着斯莱特林这个姓氏的血,”安斯艾尔小声的嘟哝了一声,一抬头正好看到萨拉查笑的温柔的脸。安斯艾尔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盯着萨拉查,“老师……你想干什么?”
萨拉查一拉,直接将安斯艾尔拉进怀里,肆虐的蹂躏着安斯艾尔的头发:“哟,这说流着斯莱特林的血话,安尔体内也有我的血缘啊,还是嫡传呢。”
安斯艾尔瞪着在欺负自己头发的萨拉查,似笑非笑:“老师这是在告诉我,以后不该叫你老师而是改叫父亲大人吗?”
萨拉查挫败,报复性的揪了揪安斯艾尔发丝,拉起安斯艾尔就往外走:“哪来的这么多话,
不是饿了吗,拿了坩埚我们就去马尔福庄园,去晚了你就等着饿肚子吧!”
安斯艾尔哼哼了两声,没接话,肚子都饿扁了,差一点儿就要想出声了。至于嫡传的那个,安斯艾尔表示,他是马尔福家的人!
拿了一个不差也不算太好,材料为秘银的坩埚,拎着回了马尔福庄园。
吃过晚餐,萨拉查把阿布拉叫到了书房,安斯艾尔则是蹭到了卢修斯的身边好奇的看着他。
卢修斯被安斯艾尔看的发毛,忍不住的率先开口:“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说着,赶紧的拿起餐桌上的纸巾擦着自己的嘴角。也许,是吃饭的时候遗留下来的碎屑。
“没有什么脏东西,”安斯艾尔上上下下的观察着卢修斯,“我怎么发现,你去了一次对角巷着浑身散发的气氛怎么不一样了?”
没有了两个大人在场,卢修斯显然大胆多了,也不理会什么贵族形象,斜着眼睛看着安斯艾尔:“哪里不一样了?”
“哪里都不一样,”安斯艾尔托着下巴,认真的思索着,嘴里“吧唧”了一声,右手握成拳头捶向左手,恍然大悟,“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处在春天里的小猫,寂寞难耐,四处的发情!”
听着安斯艾尔的叙述,卢修斯握紧了拳头,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你说什么?春天里的小猫,寂寞难耐?!”
“咳咳,没什么没什么,你听错了!”安斯艾尔干笑了两声,连忙的后退,“你吃饭吧,我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过两天不是要开学了吗……”
卢修斯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安斯艾尔看着,安斯艾尔抖了一下,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从背后貌似丝丝的寒气:“安尔啊。”
“什么……”安斯艾尔僵硬的看着有些让人害怕的卢修斯,干巴巴的说着。
“你的假期作业好像还在我这里呢,你要回房间收拾什么?”卢修斯淡淡的说出来安斯艾尔遗忘了一暑假的作业,指出真相。
安斯艾尔瞪大了眼睛,连忙扑上去搂住卢修斯的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叫着:“卢修斯,亲爱的卢修斯,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那么说你。刚才,刚才是我说错了!!”
所以,赶紧的把我的作业给我啊,魂淡!!!
“你说错了?”卢修斯低头看着搂着自己腰的安斯艾尔,反问道。
安斯艾尔赶紧的用爪子揉着眼睛,把眼睛揉的红红才抬起头与卢修斯对视着:“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错的……”
“恩乖……”卢修斯刚想伸手摸摸安斯艾尔头,以示奖励,结果……
“卢修斯?!”跟萨拉查谈完话的阿布拉从书房里走出来,来到餐厅准备看看这两个人吃完饭了没有,一走进来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肺,顿时气炸了。
“额……父亲大人……”没有了刚才跟安斯艾尔强硬,卢修斯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走过来的阿布拉立刻将还趴在卢修斯怀里的安斯艾尔给拎了出来,冰冷的口吻让卢修斯和安斯艾尔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你们两个,刚才在做什么?”
比卢修斯率先反映过的安斯艾尔,改抱阿布拉的腰,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阿布拉:“阿布,卢修斯他不想把我的作业给我。”
“卢修斯?”对于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哥哥,阿布拉果断的偏向于自己的哥哥。儿子什么的没有了可以再生个,哥哥没有了可没有人再给他生出来一个了!
卢修斯低头不出声,他万万没想到安斯艾尔居然会恶人先告状!!
“回房间把……”还没说完,就感觉安斯艾尔扯了扯自己的衣角,阿布拉顿悟了,原来是自家的哥哥先招惹的自家的儿子,不过……“把马尔福家规抄写五十遍。”
“是,父亲大人……”有苦说不出来的卢修斯,只好在阿布拉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瞪了安斯艾尔一眼。拖着“疲惫”的身体,回自己的房间再度的抄写马尔福家规。经过这一次的抄写,估计他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看着卢修斯走远了,阿布拉将安斯艾尔拉到自己的面前,捏了一把安斯艾尔的脸蛋。当着萨拉查的面他不敢这么做,现在没有萨拉查在,不捏一捏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怎么招惹到卢修斯了?”阿布拉的手一捏安斯艾尔的脸,就不想松开了,连揉带掐的给安斯艾尔坐着脸部按摩。
安斯艾尔白了阿布拉一眼,正想开口说话,一个恐怖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布,你在干什么?!”萨拉查恶狠狠的看着还在安斯艾尔脸上停留的阿布拉的爪子,火气瞬间的涌了上来,“去书房,把斯莱特林守则抄写一百遍!”
第41章
安斯艾尔趴在车厢里的桌子上,懒洋洋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百~万\小!说的卢修斯:“卢修斯,你有没有感觉好无聊啊。”
现在的卢修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送给安斯艾尔,直接冷淡的回了一句:“没有。”
“卢修斯,你好无情啊!”安斯艾尔趴在桌子上哀嚎着,不断的制造着噪音就是不想让卢修斯安安静静的把书看小去。
卢修斯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妥协的问道:“安斯艾尔,你想玩什么?”
卢修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要不是父亲大人特别的告诫他,要好好的照顾安斯艾尔。按照安
斯艾尔暑假里没少往他身上泼冷水的事情,卢修斯根本不想管安斯艾尔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怎么也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过,卢修斯,你养安斯艾尔貌似还不到一年呢……
安斯艾尔欢快的从行李里拿出一盘巫师棋,亮晶晶的看着卢修斯:“卢修斯,我们来玩巫师棋吧,听阿布说,好像很好玩呢。”
看到巫师棋,卢修斯噎了一下,听到安斯艾尔的话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安斯艾尔,你以前没有玩过巫师棋吗?”
“没有,”安斯艾尔诚实的摇着头,将巫师棋摆放在桌子上,“那时候哪有什么巫师棋啊,也就是前几天阿布拉教给我了一点儿只是,就这盘棋我还是从阿布那里敲诈过来的呢。”
卢修斯沉默了,看着这盘不怎么新的巫师棋,确实是很像自家父亲的那个。但是,卢修斯他真的不想吐槽,却又不得不吐槽……
父亲大人,你自己的棋技就不怎么好,说难听点儿,就是差的一塌糊涂。居然,还在这里误人子弟,一个臭棋篓子居然还教别人下棋……简直是在误人子弟!
到目前为止,卢修斯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事事都精明的父亲会在这小小的巫师棋上翻了跟头。翻了跟头还不要紧,要紧的是明明阿布拉的棋技不好,却异常的喜欢玩巫师棋,一有空不是端着巫师棋来骚、扰卢修斯,就是跑去骚、扰里德尔。自己不会下棋还好,可偏偏还把同样不会下棋的安斯艾尔给带进了爱玩巫师棋的行列……
“就玩两盘,”卢修斯是饱受阿布拉的祸害,一般情况下,卢修斯绝对不会主动的去碰巫师棋的。因为,已经达到了心理上的厌恶……“多了我就不玩了。”
“好好,就玩两盘。”安斯艾尔连连点头,先把人骗上钩再说,其他的随机应变,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正当安斯艾尔摆好棋,准备和卢修斯进行厮杀的时候,车厢的门响了起来。
安斯艾尔狐疑的看向卢修斯,歪着头想不出来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他们:“你猜外面的那个人是谁?”
卢修斯看着兴致勃勃在那玩你猜我猜的游戏,轻笑了一下,孩子气太强了:“猜不出来,一会儿进来了不就知道了。再者,你在学校一年了都认识谁了?”
安斯艾尔托着下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结果发现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卢修斯就是邓布利多,其他的还真没有任何的印象。
“……额,还真不认识,”安斯艾尔看了一眼车厢门,推了一下卢修斯的胳膊,“你过去看看,一定是找你的。”
这么长时间,外面的人还在坚持不懈的敲着门。看着礼貌的样子,就排除了格兰芬多。现在,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跟千年前的小狮子们可是一点儿可比性都没有。至少,在千年前,那群小狮子还知道礼貌是何物。
“不用,车厢门没锁,”卢修斯懒洋洋的靠在火车座位的靠背上,跟平时在安斯艾尔的面前完全像是换了一个样子,“请进。”
安斯艾尔目瞪口呆的看着卢修斯,这……这……这丫的变化也太大了吧!!不愧是他的……弟弟的后代兼儿子!(这句话,我怎么感觉着那么的诡异……)
敲门声消失了,随着一阵的开门声,安斯艾尔总算是看清楚了敲门人的真实形象。
淡金色的头发微卷的垂在肩头,蓝灰色的眼睛亮闪闪的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带着微微的贵族般傲气,但却不会引起别人。总而言之,是一个可爱的、漂亮的貌似洋娃娃的小姑娘。
安斯艾尔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都没有搜索到这个女孩的姓名,最终挫败的趴在了桌子上。算了,反正不是找他的,他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纳西莎?”看到纳西莎的到了,卢修斯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面带笑容看着她。似乎是带着疏离感,但在回想起来却又在否认前面的那个想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只不过是过来跟自己的未婚夫打个招呼而已,”纳西莎拉上车厢门,笑着说道,“不欢迎我来吗?”
“怎么会不欢迎呢,”卢修斯站起身来行了个绅士礼仪,请纳西莎坐在了他的旁边,“请坐吧。”
“谢谢。”纳西莎此时还没有换上校服,两只手捏着裙摆对卢修斯微微弓腰。
坐在对面的安斯艾尔一脸惊诧外加茫然的看着纳西莎和卢修斯两个人。这……这……未婚夫?!!卢修斯这么小一丁点儿,居然已经订婚了吗?!!
安斯艾尔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卢修斯和纳西莎两个人的互动,突然觉得很累。一个两个脸上挂着的都是虚伪的笑容,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
卢修斯和纳西莎随便的聊了几句,纳西莎就告辞离开了。在纳西莎走进这个车厢,到纳西莎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施舍一丝丝的眼神给安斯艾尔。
等卢修斯关上车厢门,安斯艾尔哀嚎了一声,快要憋死他了!!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卢修斯,亮闪闪的眼神差点把卢修斯给灼瞎了眼睛:“卢修斯、卢修斯,你什么时候的订的婚,我怎么不知道咩?”
“一年前,”坐回到原处的卢修斯,将自己这边的巫师棋摆好,漫不经心的说着,“那个时候我还没见过你,更别说认识了,你怎么会知道呢。”
“好吧,”安斯艾尔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怎么看着你好像不太喜欢你的那个未婚妻呢,她叫什么名字?”
“纳西莎,纳西莎·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