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忆还没反映过来,整小我私家已经在床上,而她本人被容远按在床上……
眼看他就要进入正题了,顾忆举手推开他,“等等。”
容远的呼吸粗重了一分,“朕等不了。”
他要爆炸了。
顾忆:“……”
她能把他踢出去吗?
或者把他丢给其他妃子也行。
【大大,天子现在就你一个妃子。】
扒一扒在空间里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
没错,作为男主,顶住了大臣们的逼妃,到现在为止照旧个只身狗。
这一切都是为了等到女主。
“……你当个哑巴挺不错的。”顾忆好气。
这个扒一扒总是爬出来攻击她。
它就不怕自己被它攻击得阳痿了,没兴趣做任务了吗?
扒一扒看得欢喜,听到顾忆的话,它无语的拱了拱狐狸鼻,道:【大大,早晚会发生的事,你干嘛如此想东想西的。】
衣服一脱,眼睛一闭,事情就已往了。
何须这么纠结。
而且,【大大你不xxoo怎么生孩子。】
顾忆冷笑,“你自己来体会试试。”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狐狸精,它有本事自己来试试。
扒一扒瞬间闭嘴了。
大佬惹不起,它躲得起。
跟扒一扒吧啦一通后,顾忆发现,自己的衣裙被天子给巴拉清洁了。
顾忆:“……”
果真,扒一扒这只臭狐狸跟容远是一个国界的。
都来欺压她一个弱女子。
“皇上,我……嘶~”艹!
顾忆的话还没说完,急不行耐的皇上已经进入主题。
艹!顾忆疼得想骂娘。
平时出去历练什么的,也会受伤,流血。
但顾忆宁愿挨刀子也不愿意接这种苦差事。
说是享受,只有当事人知道这个体会。
顾忆决议,完事后就卷铺盖走人。
顾忆是说到做到的人,等容远完事,跟原剧情里一样,昏已往后,她就企图起身走人。
可是,刚一动,腰身铁墙一样的手臂就箍紧了几分。
“小忆,乖,别闹。”容远下意识呢喃的话让顾忆停下了挣扎。
好一会儿,她才从那声呢喃里回神。
她以为自己有病,否则为什么会听到这声无意识的呢喃而怔忡。
有些恼怒的顾忆挣扎着起身,却不想她以为的昏已往的天子蓦然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后背的美景!
皎洁如玉,说的就是现在容远看到的美景。
喉咙下意识的吞咽,充满炙热的气息连忙扑上顾忆的美背,“小忆……”
顾忆满身一颤,挣扎的越发厉害。
被禽兽附身的男子没有温柔可言,开始浏览新一轮的美景中……
顾忆:“……”
她想杀了剧情。
不是说这个禽兽晕已往,第二天才醒的吗?
为什么,这次跟原剧情纷歧样?
一轮又一轮,容远乐此不疲,顾忆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放弃反抗,像只咸鱼一样,直挺挺的躺着任由对方动自己一动不动。
别说事后就跑了,就是第二天,她中午才悠悠醒过来的。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抓住扒一扒出来打一顿,再给它塞臭袜子。
“娘娘,您可是醒了?”外室,丫鬟纸鸢轻声问。
顾忆懒洋洋的嗯了一声,还没起床便启齿付托纸鸢让人送吃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