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女人。】
扒一扒已经十分确定,大佬要往渣女的蹊径越走越远了。
“……”这是讥笑她?想尝尝终极武器——臭袜子?
【大佬,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扒一扒求生欲极强的求饶。
“呵~狗狐狸!”顾忆反讽回去。
【……】出来混的,早晚要还。
“既然对人家不伤风,要早点告诉人家,别拖着。对你对他也欠好。我们家不兴谁人备胎的事。可懂?”
顾忆明确,很爽性的颔首,“我知道?院长爸爸放心。”
院长爸爸看着没心没肺的顾忆,他怎能放心。
他现在最费心的就是孩子们的归处。
特别是顾忆。
她是他刚开孤儿院时最早一批的仅有一个女孩儿。
他可是把她当完婚女儿看待。
刚刚那小子一看就对顾忆情根深种,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腔情谊只怕会落空了。
顾忆脱离前,去跟院长爸爸的主治医生聊了聊,之后把剩下的钱都交了才脱离。
现在一群人里,就她只身,加上有了转机,有点积贮。
其他人养家生活,很不容易。
至少院长住院的钱都是森林和木子凑巧上交的。
接下来的时间,顾忆是家和医院两头跑。
因为容远借给顾忆钱,她的阿胶梦可以实现了。
去药店买了阿胶,又去菜市场买了炖汤的质料,回家就开火。
容远看着她忙里忙外的,想要资助却被赶出厨房,很是委屈。
“顾忆,你还没给我下过厨。”站在厨房门口,容远委屈巴巴的启齿。
顾忆头都没回,张嘴就问:“我为什么要给你下厨?”
你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要给你下厨?
“……你的室友。”容远纠结了一会儿,照旧决议用室友两个字取代他们的关系。
他们现在除了睡在一个屋,成了室友,其他关系还真的是一无希望。
为此,容远愁得白头发都出来得更显着了。
吓得他赶忙去发型店染头发,还做了个头发。
惋惜某人眼瞎,他在她眼前晃了那么久都没看到他的改变。
顾忆绝不在意的戳他心口,“既然只是室友,我为什么要给你做吃的?”
“我也给你做吃的。”容远真的是委屈巴巴的。
顾忆行动一顿,敛眉道:“你住这里没交房租。”
没交房租,用吃的来换。
再不济,“以后我不吃你做的饭菜好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容远赶忙解释,“我不是这意思。”
“嗯?你的意思是企图搬走了吗?”顾忆故作镇定的误解。
【大大你好渣。】扒一扒感伤。
“渣也是托你的福。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这话听着更渣了。
“你这么希望我走?”容远伤心了。
她这么希望他脱离?他脱离,对她来说就这么简朴爽性?
“你的员工需要你。”容远歇工这么久,他的员工预计忙得够呛。
她畏惧那群人知道容远歇工的真相,找她拼命。
“我更需要你。”容远不知何时站在顾忆身后,揽着她的腰身,眼神火热,呼吸加重。
这段日子,他一直压抑着汹涌的情感,在听到她说要赶自己走时,再也压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