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直默然沉静的阿爹突然启齿。一启齿就是拒绝。
见各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阿爹神色一肃,道:“卖了可以。贴补家用。别拿来贴补我的药了。”
顾忆第一个差异意,“阿爹,你的眼我药必须续上。”
见阿爹还想说什么,顾忆直接爽性的说:“你是家里的顶梁柱,没了顶天立地的你,阿娘阿弟阿妹他们怎么过活?”
无论在哪个时代,男子都是顶梁柱。
就算是呐喊着男女同等、男子可以做的女人也可以的二十一世纪,男子都是率先扛起肩膀养活家庭。
“放心,以后我会赚钱给你们花。”
“至于这个灵芝的去处,由我来决议。”
顾忆的霸气侧漏让顾家人为之侧目。
以前的顾忆虽然很有主见,却没有这么霸气侧漏、擅自做主的一面。
阿爹阿娘仔细想想,这个灵芝是顾忆自己找到的,由她自己处置惩罚也好。
第二天天还没亮,顾忆、不,是原主的生物钟就敲醒了她。
晕乎乎的起床,第一件事是去解决生理需要。
这个时候除了阿爹阿娘醒了在屋里,弟弟妹妹们还在睡觉。
顾忆模模糊糊的走向茅厕。
家里的茅厕是轻易的搭建,没有门。
所谓的门就是一道破布。
进去,拉起来一挡。
出来,再打开,挂好。
撩开破布前,顾忆还在想:昨晚谁上茅厕没有把门布挂好?
但这个想法刚从脑海里划过,耳边就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
一点不像家里的抽水泵发出的声音。
那是什么声音?
以为耳熟,却不记得在那里听过。
顾忆嗅了嗅,一股尿骚味冲鼻而来,她终于想到为什么耳熟了。
唰的睁开眼,当看清眼神的一幕后,顾忆的心再也淡定不了了。
卧槽,谁人会蠕动的虫子是什么鬼?
顾忆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闭上眼睛想要逃之夭夭。
不想,茅厕里的容远不疾不徐的说:“我们家有个祖传秘方。”
不等顾忆说话,他继续道:“看了我的秘方,必须对我认真。”
顾忆猛地转头,借着清晨的晨光,看清容远脸上的心情。
他脸上一点玩笑的神色都没有。
有的,仅是严肃事后的纠结。
这么激动的说出去,会不会太累孟浪了?
可容家秘方就是这个。
他也没措施。
好一会儿,顾忆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天太黑,我没看清。”
才怪,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蠕动的虫子。
快要长针眼了。
但这话没企图跟容远说。
容远不信。
顾忆的神色赤果果的告诉他,她不是没有看清,而是看得太清楚了。
“这个家训随着我十几年了。你必须要对我认真。否则……否则我也……活不下去了。”
容远突如其来的撒娇,顾忆受不住的抖了抖身子,“我不在意。你也别太放心上!”
畏惧容远又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顾忆连茅厕都不上了,转身去吊水洗漱。
如果早知道解决生理需求会遇上长针眼的工具,打死她都先去吊水洗脸。
刷牙洗漱完毕,人也清醒了一些。
容远一直跟在她身边念念叨叨祖传秘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