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啥都不知道。
听多了,沈意东有点烦,举手就要打人。
这时,那个女孩从小卖部走了出来。
没有离开,而是直径往他们这边走来。
几个人看到那双笔直的大长腿,纷纷停了下来,抬起头,发现是去而复返的校花。
校花南偌往沈意东怀里扔了个东西,他眼疾手快地接过来,低头看了眼,是根冰棍。
疑惑抬头,看向那女孩。
她微笑说,“请你吃根冰棍,交个朋友。”
沈意东握着那冰棍,掂了掂,没说话。
用舌头抵了下牙槽。
而后,他听到她说:“南偌,高一(16)班的。今年17岁。”
他还是带着笑。
“我知道,你叫沈意东,学霸。我也是。所以,我们是天生一对。”
他终于笑了,“天生一对?”
“对。你,和我。”
他的嘴角咧得更开,心情莫名很愉悦。
从初中开始,跟他告白的女人不少,有偷偷摸摸写情书的,有紧张兮兮当面告白的。
这么义正言辞地说和他天上一对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天生一对,这是你说的。”
“嗯?”南偌边啃冰棍,边问:“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像放屁。”-
……
那时候,她对他来说,还跟其他的女孩一样,盲目喜欢他,却一点都不了解他。
沈意东对她并没有太大兴趣。
或者该说,他对那些花痴的女孩,都没有兴趣。
他很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的是,能够跟她过同样生活的女人。
不论是高中时期,还是往后,都是如此。
后来,陈湛时常会叫她一起,在草地上坐着聊天,或者在晚自习之后去外面吃烧烤。
他对她的印象,从花痴的少女,变成了呱噪的女孩。
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直到在辰炎尧家里,看到了女孩拍摄的杂志,他才开始重新审视她。
那是一本青春杂志,里头都是些无病呻吟的文章。
但在那个年代,却因为达到了很多人的共鸣,所以异常火热。
他去辰炎尧家里玩,不喜欢跟他打电动,随手拿起了他房间桌上的那本杂志,翻了翻,在里头看到了她拍摄的青春气息的插画。
插画有好几张。
其中一张,她穿着黑色的校服,站在雨后的青藤架下,双手拿着黑色的书包,压在头顶上。
明亮的眼眸,望着镜头,很是迷惘。
还有一张插图,是她背着双肩包,走在教学楼走廊上。她的后面,一个男生穿着白色衬衫,背着斜挎双肩包,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而她,站在原地,面对着他的方向,抿紧了嘴唇。
莫名让人觉得,想要抱住她。
那种感觉只一闪而过。
沈意东抗拒它,所以将杂志丢回了书桌,不再看它。
过了两天,陈湛过生日,仍旧叫来了南偌。
她穿着蓝色的校服裙摆,背着黑色的双肩包,走进包厢时,沈意东看了她一样,莫名觉得心痒痒的。
他又想起了那本杂志,想起了她单纯无害望着远去男孩的脸庞。
那天晚上,很多人都喝醉了,包括南偌。
将南偌送到楼上宾馆房间的时候,沈意东是很烦躁的,他觉得这个女孩真随便。
将人丢在床上,他就想离开。
女孩却拉住了他的手。
沈意东想甩开,却被她紧紧拽着。
她抓着他的手掌,抬起来,嘴唇对着他手背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亲了就是我的!”
他懒得跟醉鬼说话,想抽回自己的手掌。
她很是执拗,紧紧抓住他的手掌,对着食指的位置,咬了下去。
沈意东疼得皱紧了眉头。
过了良久,她才松开嘴巴,抬起头,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对他说:“留下痕迹,证明,是我的!”
**
隔天,南偌醒来的时候,看到沈意东坐在床边,明亮眼眸直勾勾望着她。
她怔了下,问:“怎么了?”
沈意东举手为她将耳边的鬓发往后拂去,问她:“睡饱了吗?”
“嗯。”
“睡饱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带你去个地方。”
她爬起来,看了眼旁边睡得正熟的沈北,靠在他肩上,问:“去哪里?”
他没有回话,拿来衣服,帮她穿好,带着人去楼下吃了早餐,嘱咐保姆看好沈北,便带着南偌出门了。
坐在车上,南偌看着车窗外的景象,疑惑问:“我怎么觉得这条路很熟悉?”
沈意东淡然笑了声,“待会你就知道。”
当车开进一中的时候,南偌还是愣了下。
沈意东为她解开安全带,“下车。”
“我们来一中做什么?”
他侧眸,看着她,嘴角微扬。下了车,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她牵下来。
又为她将围巾往上拉了拉,裹好了外套。在寒风中,牵住她的手,往里面的教学楼走去。
“我们去教室吗?”
“嗯。”
“去教室干嘛?”
“回味下过去?”
他的表情有点逗,挑了挑眉毛,有点故意的做作,得到了南偌一个白眼。
冬日里的风缓缓吹拂而来,路边的常青树树枝摇摇晃晃,没有声响,带着冬日里的寒气。
她恍然像是回到了过去,他们穿着校服,在广播体操之后,欢欢喜喜地走回教室。
“怎么会想要回来看看?”南偌问。
“带你去看个东西。”
“嗯?”
沈意东松开她的手,走到她身后,抓住了她的肩膀,推着人往前走。
她疑惑回头看了眼,被他掰着脑袋看向了前方。
视线转移,她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新的教学楼,教学楼两边都是翠绿的人工草皮,被两排矮树切割成的小道延伸到楼前。
教学楼外面贴着白色的瓷砖,看起来很是神圣高洁。
在教学楼的正面中央,用红色字体,写着“南偌楼”三个大字。
她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你给我盖的教学楼?”
“嗯。”
他从身后环抱住她,脸颊贴着她的,轻轻蹭了蹭,温热的气息回荡在耳边。
“本来认为,这些都可以不告诉你。没什么好说的。”
爱你,只要我心里知道就好。
一直是这么认为。
可是,听到你说,不知道我爱你的时候,感觉很绝望。
所以,还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高二那年,我爸公司出了点状况。爸妈都没告诉我,我自己去公司拿东西的时候,听到秘书在商讨对策。后来,我调查了下,发现公司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