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嗯』吗?」尚漓眼眶泛红、怒气未消的现身。「命子,妳不骂她吗?这个笨蛋,她竟然为了要去救我,把自己的眼睛送给人!她、她是大笨蛋,呜啊~~」
「是、是,我是笨蛋。」季薰无奈的摀住耳朵,「拜托你,不要再哭了。」r
「是啊。」命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她已经承认是笨蛋了,你就不要再哭了,好吵。」r
「为什么妳们可以这么平静?妳们还有没有神经啊?」尚漓边哭边骂,
「骂了她的眼睛就会回来吗?情况就会改变吗?你这样又哭又闹,她就会恢复视力吗?」命子的语气很轻、很淡,
「她做了选择、承受了后果,那就够了。」r
事已成定局,无法挽回,再多的苛责又有何用?r
「你们早点睡吧。」命子转身回房,
季薰从柜子中找出急救箱,取出绷带,
「妳又没受伤,包起来做什么?」
「空空的别人看了会觉得不舒服,包起来比较不会吓到人。」r
尽管是无心的回答,
「……我帮妳。」他上前拿过季薰手中的绷带,
「今天先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去找东伶,然后再计划看看要怎么引出异种。」
「妳不用去。」
「为什么?」r
「妳现在这个样子,就算遇到异种也没办法打,去做什么?」r
「谁说不行?我……」r
「薰,妳听我一次好不好?」尚漓近乎哀求的低吼:「妳已经这样子了,我不希望看到妳再受到伤害,异种的事情交给我,拜托……」r
「……」犹豫了一会,
接下来的几天,尚漓跟夏契尔每天一早就出门,直到凌晨才回家休息,而待在家里季薰也没闲着,一得知她失去眼睛的事情,居酒屋的熟客、朋友,
为了招待这些客人,季薰总是需要来来回回在屋内穿梭,倒茶递水、准备点心饼干水果招待,行为粗枝大叶的她,经常会一头撞上东西或是踩空跌跤,来来回回摔了十几趟后,
「好了好了,要喝茶什么的我们自己来就好。」女巫拦住她,「妳还是乖乖坐着不要乱动。」r
「姆咿,要是再摔下去,妳大概要全身缠绷带了,姆咿。」
「没办法,我看不到桌子、柜子那些。」季薰无奈的耸肩。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