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伸出他那双精致的人神共愤的手反问:“你说,我又是干什么的呢?”他将那双手摊开在齐孟面前:“哎哟我滴那个嘞,你说我能干什么呢,拿刀,拿枪,我就是一拉大提琴的,身为一个文弱的书生我深深的自卑了。”
齐孟吐出一个烟圈。他想起了这个小子了,就是火车上和程佳楠磨磨唧唧拉做他们对面那个人。那双手细致白嫩,没有茧子,没有伤痕,这样一双手,又能做什么呢。
齐孟赞同:“这样一双娘们手是什么都干不了。”说完,齐孟又赞扬了他:“你这双手比娘们还漂亮。”
苏芮举着那双比娘们还漂亮的手,笑了。这双比娘们还漂亮的手也曾经拿起刀拿起枪为王储曦撑起半个天下,那双比娘们还漂亮的手终于也有一天布满伤口和老茧。苏芮又觉得自己的双手有着看不见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给程佳楠盖上毯子,苏芮说:“他没事,明天找个医院,挂两瓶过几天又是活蹦乱跳。”他伸手朝齐孟要烟。齐孟无比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娘们唧唧的吸什么烟。”可还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给苏芮。
苏芮叼着烟坐在齐孟对面的椅子上:“说说吧,你们这是上哪儿打猎被鹰啄瞎了眼了?” 齐孟仰面吸了一大口,把烟捻灭:“说来话长,也就不说了。”
齐孟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丢给苏芮:“咱们还是图文并茂吧。”
苏芮捡起那两张照片看。一张是程佳楠和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男人长得很温文,典型的三好男人,温柔无害恭顺前辈。一张是一只古怪的动物,紫色的毛发分张,像是一只狗,可是细看这只狗长着鳞片和犄角。
齐孟指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说:“程佳楠他老媳妇,他老媳妇是搞古生物的,他来这里就是来找他老媳妇的。”
齐孟又指了指另一张照片:“知道这是什么不?”
苏芮:“狗?”
齐孟:“一看你就娘们兮兮的没文化,人家管这个叫麒麟。”
苏芮瞪眼:“真的假的?”
齐孟挠头:“我也不知道。”
齐孟继续挠头:“这事儿要是说起来,也可长可短,就是据说有人在拉萨发现了紫色麒麟,上报了,一个研究组织就偷偷摸摸的成立了,恰好程佳楠他老媳妇也在这个组织中,但是消息走漏了,有个外国人带着一群人也来找,研究小组突然消失了,程佳楠以为他老媳妇就被困在这儿回不去了,老子就陪着这个倒霉的师兄来千里寻夫了。”
“那个谁,你知道不,最倒霉的是有人要杀我们,我们一下火车就一场埋伏战,那场是躲过去了,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这不中弹了。”齐孟指向程佳楠:“他家祖根儿涉¥黑,他是独苗苗,他这一死,得惹出多少事儿,这是早就预谋好的,一场谋杀。”
苏芮纠正:“不是那个谁,苏芮或者苏五。”苏芮对这场谋杀,对程佳楠的老媳妇,对消失的研究小组,对捣乱的外国人完全没有什么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那张有着紫色小狗的照片,他擦着双手,似乎很兴奋:“这是真的?”
齐孟彻底纠结了,他一个大巴掌拍在苏芮背上:“你额娘的,你听老子说话了吗。”
苏芮狂点头:“听了,听了,我说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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