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时候,这群人聚集在这个寺庙里。程佳楠和齐孟脸色都是不善,尤其是程佳楠,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可是隐含怒气。齐孟盘腿一坐,坐在毯子上,伸手夺过嘉措手里刚拿的茶缸子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水:“他额娘的,这是什么破地方,前面居然没他娘的路。”
苏芮喝着王储曦到得水问:“你们那边怎么啦?”
程佳楠亮晶晶的眼睛闪烁,他笑得像是一只狐狸,指着那个坐在麒麟背上的塑像说道:“我要找几个挖土机来,把这儿都平了,这个老喇嘛一定在耍我。”他朝着苏芮笑:“苏苏,你也在耍我吧。”
程佳楠说:“山里还是山,没有路,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王储曦赞同:“没有头。”
苏芮捧着手里的热气腾腾的茶缸子,点头:“是没有头啊。”
齐孟喝完水把茶缸子又塞给嘉措问苏芮:“我说,你们那边怎么样?”
苏芮对这个问题很不爽。非常之不爽。
王储曦对这个问题非常的爽。他回答:“约会。”
齐孟怀疑自己没听清楚:“啥?”
王储曦再次回答:“约会。”
程佳楠被气笑了,他笑着对苏芮说:“苏苏你是故意耍我的把。”
苏芮觉得自己就是苦命的窦娥,冤枉着实的不轻。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荒谬剧,于是苏芮决定戏剧一把。他把手里的茶缸子一放,大腿一拍,哭天抢地:“都道说我苏芮冤枉可怜,虽然是天地大无处申辩,我还要向苍穹诉苦一番,我不要星半红血红尘溅,也不要六月里雪满阶前,更不叫那楚州三年大旱,我只要这姓王的吃上十年不饱饭,那时节才知我身负奇冤。”
拉住程佳楠,苏芮做窦娥状:“程哥哥,人家是冤枉的,人家是强制拉去的。”
王储曦饶有兴趣的看了一阵,从怀里摸出一枚一元的硬币,扔到苏芮面前:“赏,演的不错。”
苏芮立即罢演。
王储曦扬头看这大殿:“咱们来个假设。”
他在地上画出一个地图,山谷,寺庙,河流,沼泽,群山。王储曦捡起一块土块放在寺庙上,他说:“这里是寺庙。”
然后他夺过苏芮正放到嘴边的茶缸子,放到寺庙的正门前:“这是朗达玛的军队。”
然后又拿起一块面包放在土块上面。
他环视众人,然后指着那块面包说:“想象一下,如果你们是这个寺庙的和尚,遇见朗达玛的军队袭来,你们首先想到的是什么?”
齐孟:“逃命呗,傻子才在这儿等死。”
程佳楠:“逃亡。”
苏芮:“与这寺庙同生死共患难。”他说:“他们最后的神就在这里。”
王储曦又将手放在那个茶缸子上:“如果你们是朗达玛的军队,看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寺庙,你们会朝着什么方向追过去?”
齐孟,程佳楠,苏芮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看着王储曦。
王储曦拿掉茶缸子和面包,最后总结:“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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