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矮个衣服上也有几处蜀绣丝线的缝补痕迹,织补手法和高个衣服身上的针线一摸一样。所以师慕野做出了一个斗胆的推测,一击即中。
两人厮打后不久,门口的守兵就换了人。
半个时辰后,其中一个气冲冲地回到营中,把一个同僚揍了一顿。另一个则坐在门口,跟王婆卖瓜一样,两眼放光,逢人就说新来的女子是个神算子,算的特别准。
不到三天,神算子的名号传遍了泰半个军营。师慕野的帐篷前门庭若市,来了一拨又一拨算命的。
对于那些来求算命的士兵,师慕野要求了一点卦资,每人给一碗生的血,猪血马血鸡血什么的来者不拒。
算卦要血,士兵们以为神算子更神秘了。
通过边算命边暗地套话,师慕野知道了之前的谁人年轻人是大越神策将军长孙离。
第三天,师慕野正在给一个小兵解疑答惑,说得他一愣一愣的,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长孙将军!”
长孙离走了进来,见状冷声道:“出去。”
那小兵吓得够呛,赶忙夺路而逃。
长孙离直接坐到了胡塌上,盯着她道:“看不出来你尚有这般本事,妖言惑众,如今这半个军营都说你是神算子。”
师慕野微微一笑:“些许兴趣喜好,在长孙将军眼前上不得台面。无非是想证明自己尚有点价值,制止被晋王扬弃后,沦落到成为军妓的下场。”
长孙离面如古潭地看着她:“给我也算一卦,让我亲自验证一下你的价值。”
师慕野慢条斯理地说:“此次长孙将军领着大越兴兵,必败。”
长孙离面色一沉:“何以见得?”
师慕野道:“第一,用剪纸成兵的障眼法举行疑惑,尚有靠绑架女人来吸引晋王军力,这说明大越军力不足,外强中干。但凡军力雄厚,不会走这些歪路左道。第二,孟城一战大越失守,军心涣散,营中士兵居然有闲心找我算命,可见战斗之心不大。第三,此处距离孟城约两个时辰的距离,在这个距离规模内适合安营扎寨做匿伏的,只有沧浪山。沧浪山地形凹陷,只有一个狭长的山道出口,如果大周军队偷袭,无疑是瓮中捉鳖。综上所述,大越必败。”
师慕野每说一句,长孙离的脸色就沉一分。
师慕野说完了,他冷色道:“倒是有几分见识。谁胜谁败,还要看天时地利人和。这些都是常理,但凡有点盘算的人都能说个几点。你是神算子,能说点纷歧样的吗?好比只有我自己知道,别人却不知道的事?唯有这点才气证明你是真的神算。”
只有长孙离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长孙离这是居心刁难她。
不外
师慕野眉头一挑:“将军真想知道?真的要我说出来?你得先确保我说出来之后你不迁怒于我。”
长孙离面色淡然:“本将军允许你,但说无妨。只要是真的。”
师慕野嘴角一扬:“将军,最近可是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