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都认可是自己弄伤的,他竟然还这么左袒。
果真是瞎得厉害!
师慕野心里一阵发堵。
明月心里暗喜,外貌上作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殿下日理万机,不用担忧我。府里的下人对我很好,怎么会是刁奴呢。”
“如此便好。”
姬允似乎是放心了。
两人出了书房,明月朝她一笑:“今天晚上有上元节灯会,殿下说陪我看灯会。师大人,你有什么部署?”
师慕野拢了拢袖子。
“无可见告。你昨晚上诬陷我弄伤你的事儿,本是收回来了。利息待会儿一起璧还。”
“什么利息?”
明月一脸莫名其妙。
“一个时辰后就知道了。”
师慕野翩翩然走了。
用过迷药魅香的,确实会有药石反映。
可是,痕迹很淡,险些看不出来。
所以,她在锦帕里加了点此外工具,让手指变得乌黑,同时,奇痒无比。
一个时辰后,明月或许把手指剁了的心都市有。
师慕野出了晋王府,撕掉了阿秀的人皮面具。
回到自己府里,各人伙正忙在世挂灯笼、插桃枝,一副过节的气氛。
出云一边剪着灯花,兴奋地说到“听说今年的上元灯节会格外热闹,慕野,你要去逛灯会吗?”
师慕野笑笑“我有约了,你们自己去吧。”
出云一脸我明确的神情“那我们就先去了。”
吃过晚饭后,她收拾了一番,去了醉忘生酒肆。
照旧那小小的酒肆,样子没变。
幡旗飘摇,外面还挂了一盏花灯,增添了几丝节日的气氛。
崔娘正在酒炉边温酒,见到师慕野,一脸的惊喜。
“师女人,你可是良久没来了。”
师慕野解下斗篷,在桌前坐了下来,笑着说“是呀。崔娘你看着比以前更漂亮了。”
崔娘欠盛情思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都一把年岁了。对了,吕令郎没和你一起来吗?”
师慕野眉眼黯淡了一瞬。
“我约了他,在这里等他。”
“哦,那我就事先备好两小我私家的酒。”
崔娘笑盈盈地准备去了。
天色徐徐暗了下来。
陌头巷尾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停,隐隐夹杂着欢声笑语。
夜晚的灯节开始了吧。
师慕野有一口没一口地饮着酒,眼睛牢牢盯着桌上的时漏。
酉时快到了。
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街上的消息。
酒肆门外静悄悄。
桌前,已经堆了一堆酒壶了。
她执着酒觞,给自己再倒了一杯。
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哆嗦。
她深呼吸一口,再度望向时漏。
已经到了酉时了。
她的心逐步沉下来,喉头涌上一阵酸涩。
她在心里慰藉着自己。
这才刚到酉时,有可能,他马上就会到。
或者是,他有事延误了,会晚一点到。
半个时辰已往了,门外依旧没有消息。
姬允治军,既严厉又守时。
他本人,从来都很准时,说好的几时几刻,只会早不会晚。
显着喝着热酒,她的手脚却是越来越酷寒。
他或许是不会来了吧。
师慕野眼前逐渐泛起蒙蒙的水雾,朦朦胧胧的,眼前的情形都模糊起来。
活该。
怎么喝着喝着酒,眼睛湿润了。
突然,酒肆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股寒风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