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有人在将军府纵火,快来人!”
“抓刺客!”
火势虽然还不算大,但足够引人主意。姜珝所站的位置虽然并不显眼,但也足够让人发现行踪。
姬无夜的府邸被人放了火,所有的卫士全部乱了起来。
火势一起,他们这些执勤的卫士全都有失职之罪,以姬无夜的残暴,即便扑灭大火,预计今晚也有不少人要人头落地。
而将功折罪的唯一措施,就是抓住纵火的凶犯。
察觉到卫士正在快速集结,似乎准备困绕自己,姜珝连忙施展轻功,朝着上将军府外奔去。
姜珝潜入的并不深,而且退出的很实时,卫士们尚未集结完毕,姜珝便已经跑出了上将军府。
站在上将军府的围墙上,姜珝转头看了一眼。只见不远处十几道人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自己追来,其中有两人的轻功之高,甚至还在姜珝之上。
“来了么!”看着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姜珝心中默念一声,随即快速向着远处窜去。而姜珝逃跑的偏向,正是紫兰轩的偏向。
墨鸦与白凤都是专修轻功的能手,而姜珝则更注重剑法。
若是在近身缠斗中,轻功不代表不了武功,只要剑法够快,依然可以胜过轻功能手。
可若论追击和逃跑,轻功高明的人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现在姜珝与墨鸦、白凤等人的距离不外二百米之遥,当姜珝跑出五里外时,墨鸦和白凤已经追到了五十米内。
最多再跑一里,姜珝就会被墨鸦和白凤追上来。
不外现在,姜珝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若是墨鸦和白凤转头看一眼,他们就会发现,和他们一起追出来的十几名百鸟能手,现在已经全部被杀。
而玄翦,现在就跟在墨鸦和白凤的不远处,隐匿着自己的行踪。
真不愧是玄翦,杀人、追踪、藏匿,如同行云流水,竟让墨鸦和白凤这样的能手没有发现丝毫异状。
若非姜珝早就知道玄翦的存在,恐怕也不会发现玄翦。
墨鸦的轻功很显着要快过白凤一分,现在已经凌驾了白凤二十米,距离姜珝也不外三十米之遥。
啪!
姜珝落在一座屋檐上,停下了脚步。
“哦?不想逃了吗?”墨鸦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语气玩味的说道。
姜珝拉下蒙在脸上的面巾,顺便指了指墨鸦的身后。
墨鸦见状眉头一皱,随即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马上让墨鸦惊出了一身冷汗。
身后竟然一小我私家都没有。
但正是因为一小我私家都没有,才让墨鸦感应恐慌。
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在无声无息之间,解决百鸟的十几名能手,甚至连白凤现在都生死不知。
“你就是墨鸦?”姜珝问道。
“你是什么人?”墨鸦强制自己恢复岑寂,沉声问道。
“我叫姜珝,来自赵国。”姜珝自我先容道:“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被你这样的人记着名字,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墨鸦有些苦恼的说道:“姜侯不远千里来到韩国,不会就是为了在上将军府放一把火,然后引我出来吧!”
此时现在,墨鸦已经猜到了姜珝的企图,可让墨鸦琢磨不透的是,姜珝引出自己的目的。
“两件事。”姜珝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第一,告诉我军饷的位置。第二,我很浏览你,过来帮我做事吧!”
墨鸦这小我私家实在蛮悲剧的,他对姬无夜虽然忠诚,服务也很有效率,可是为了掩护白凤,不得不起义姬无夜,最后惨死在姬无夜的手上。
很显然,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姜珝上一世也有过这样的基情,除了妻子和钱不能共享之外,相互的关系十分亲密。
所以姜珝能够明确墨鸦对白凤的情感。
越是孤苦的人,就越是重视来之不易的情感。
“”墨鸦闻言默然沉静以对。
虽然墨鸦曾经无数次听过姜珝这个名字,对于姜珝的为人也有所推测,但现在墨鸦感受姜珝一定是疯了。
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以为我会起义上将军吗?”墨鸦沉声道。
“虽然会!”随着姜珝话落,已经陷入昏厥的白凤被仍在地上,玄翦无声无息的站在墨鸦身后不远处,截断了墨鸦的退路。
“我习惯掌握全局,所以在做任何事情之前,我都市做好充实的准备。”姜珝眼光冷淡的看着墨鸦,道:“这只小白鸟和姬无夜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
墨鸦咬了咬牙,但依旧倔强道:“你以为我会在乎?”
“你若不在乎,现在这只小白鸟现在已经和其他人一起死了。”姜珝淡淡说道。
墨鸦轻轻抚了抚额,无奈道:“看来我已经被你抓住弱点了,可我若起义了上将军,就算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怎么想,投靠你似乎都是最好的选择。”
“做好决议了吗?”姜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不外我照旧想要试一试!”墨鸦话音刚落,整小我私家便闪到了白凤身旁,将白凤抱在怀中。
正要起身跃上屋顶,玄翦不知何时来到墨鸦身前,黑剑横在墨鸦的咽喉处。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姜珝冷冷说道。
“既然想要招揽我,不如再有耐心一点。”墨鸦随口说道,整小我私家一连数次闪身,但都没有避开玄翦的剑锋。
玄翦虽然并不擅长轻功,但武功到了玄翦这个田地,早已经没有显着的弱项。擅长与不擅长之间,也只是相对于与玄翦处在同一个条理的能手而言。
而对于墨鸦这样的人物来说,玄翦的任何一项都足以压制墨鸦。
一连数次闪避无果,墨鸦不得不放弃反抗,无奈道:“看来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不外”说到这里,墨鸦不禁转头看向姜珝,挑衅道:“就算我告诉了你军饷藏匿的位置,你又怎么能确定真假呢?”
“新郑城东南偏向,十里外孤山。”姜珝随口说了一个地址,轻笑道:“我说过,在做任何事情之前,我都市做好充实的准备。”1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