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姜珝继续叫道。
王虎上前道:“末将在!”
姜珝冷声道:“交给你的任务,想必你心中有数。玄翦身上带着两支令箭,第一支令箭引爆,王哲会带人在新郑全城纵火,这第二支令箭若爆,那么便代表我要和姬无夜玉石俱焚。”
王虎拱手郑重道:“末将知道该如何做!”
姜珝见状点颔首,不再多言。
紫兰轩只是一所烟花之地,姬无夜不会带太多的戎马困绕紫兰轩。
可即便姬无夜带的戎马不多,对紫兰轩众人来说依旧人多势众。一旦让军队形成合围之势,尔后全军放箭的话,紫兰轩内的众人很难留下活口。
在新郑和姬无夜硬碰硬是不明智的,即便能杀出重围,也很难逃离新郑。
姬无夜和血衣侯两人的府兵加起来便有六千之数,再加上新郑的城防军,姬无夜在新郑险些可以调动数万戎马。
所以如何逼退姬无夜,即是当下之重。
天泽血洗上将军府,以及墨鸦与焰灵姬的纵火行动,实在都只是对姬无夜的一个警告。尔后姜珝会批注自己在新郑的结构,姬无夜若不想和姜珝同归于尽,就必须退兵放姜珝等人脱离韩国。
只要姬无夜退兵,区区玲珑也就无关紧要了。
姜珝会随身带着两道令箭,一旦令箭升空b,全城各处都可以看得见。
第一道令箭,王哲会带人在新郑全城各处纵火。但此时仍有生路,火势不会很快伸张全城。
但若姬无夜仍旧不愿带兵撤走,在最后关头,玄翦会掩护姜珝潜入一处地下暗道,尔后点燃第二道令箭。
届时王猛将会引爆埋在新郑城内的,直接封死新郑城门,绝了所有生路。
虽然,除非姬无夜非要和姜珝拼个鱼死破,否则姜珝绝不会下达最后两道下令。
就似乎核武器,在平时那只是一种震慑对手的手段。但若在生死危机关头,一定有人会下令释放核武器,尔后与对手同归于尽。
在姜珝的企图中,当姬无夜看到粮仓和王宫起火,而他的府邸又被天泽突袭后,再加上姜珝的威胁,退兵是他唯一的选择。
但也不能清除姬无夜热血上头,非要和姜珝拼个你死我活。
天泽两眼泛着光,这一刻他险些有一种激动,那就是帮着姬无夜搪塞姜珝。
天泽见过的威力,自然知道那工具的恐怖。
而姜珝对王虎的下令模棱两可,天泽推测姜珝一定是将交给了王虎这名亲信。
一旦在韩国引爆,天泽就完成了对韩国的复仇。
而相比之下,血洗姬无夜府不外只是小儿科而已。
但仔细想想,一旦引爆,再加上伸张全城的大火,姬无夜和韩王或许会死,但他天泽同样也活不了。
按耐住心田的浮动,天泽心中默默思考,如何从王虎的手上偷到,回去好令人仿制。
“很好!”姜珝点颔首,尔后沉声道:“所有人依令行事,不得延误。若接到退却下令,所有人向新郑东门撤离。高如,新郑东门的城防就交给你了。”
“属下定不负侯爷所托。”高如拱手抱拳道。
“行动!”姜珝喝道。
待所有人脱离后,弄玉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姜珝问道:“那我呢?”
姜珝笑道:“你与我一起去紫兰轩,此事一过,我们就要返回赵国了,已往和紫女女人告个体吧!况且,与秦王嬴政一同对阵姬无夜,这样的场所,又怎能没有琴音做伴?”
弄玉微微颔首,道:“恩!我知道了!”
姜珝道:“玄翦,去备马车!等韩非的消息一到,我们就出发前往紫兰轩。”
“是!”玄翦领命告退。
众人领命离去后,整个城北别院就只剩下姜珝、玄翦、弄玉三人,韩非的人在下午未时来到城北别院,将一封密信交给了姜珝。
嬴政让韩非引荐姜珝给他认识,代表韩非已经完成了他和姜珝的生意业务。
获得消息后,姜珝带着弄玉坐上马车,由玄翦驾车,从别院正门出发,一路朝着紫兰轩而去。
马车上,弄玉默然沉静许久,最终照旧忍不住问道:“侯爷,您之前让王哲带人在全城纵火,若火势一起,新郑的黎民一定死伤惨重,岂非就没有此外措施逼退姬无夜了吗?”
姜珝闻言笑道:“那只不外是震慑姬无夜的一种手段,再纵火之前,姬无夜一定会退。”
弄玉不解道:“既然姬无夜会退,那侯爷为何还要部署引火之物?”
姜珝解释道:“有两个原因,第一,我要让姬无夜搜出那些引火之物第二,若姬无夜不退,也可以做最后的手段。”
弄玉秀眉轻蹙,担忧道:“侯爷”
姜珝笑道:“别担忧,姬无夜一定会退的,琴音有时候也可以作为武器。”
弄玉闻言似懂非懂的点颔首,姜珝见状解释道:“我们听到恐怖的声音,心田就会发生恐惧。若声音中含着杀气,便会让人寒毛耸立。你的琴音,可是震退姬无夜的利器。”
弄玉点颔首,道:“弄玉明确了!”
姜珝揉了揉弄玉的手,笑道:“别想太多,不会有事的。”
“恩!”
马车外突然响起大量士兵跑步的声音,兵甲的摩擦声,以及战马的嘶吼声。姜珝透过被风吹起的窗帘,看到大量的韩国甲士将马车团团困绕在了中间。
酷寒中带着几分邪异的声音从马车正前方响起:“躲了这么多天,终于忍不住露面了吗?”
原来是血衣侯啊!
姜珝拍了拍弄玉的手,宽慰了一下紧张的弄玉,尔后掀开马车门帘,徐徐走下马车。
“你准备去那里?”血衣侯冷声问道。
姜珝淡淡道:“紫兰轩!”
血衣侯玩味一笑,道:“看来你已经做好了选择,不外这个选择是错误的。”
姜珝无所谓的说道:“或许吧!不外对错从来都不是绝对的,或许我这个决议,会让我失去许多,但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血衣侯闻言脸色阴沉,冷声道:“希望你不要忏悔。”
姜珝笑道:“我也希望自己不会忏悔。”1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