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秦时之我要做军阀

第二百五十一章 难解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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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姜珝招呼逍遥子入座后,便在一旁自顾自的沏茶。

    将茶杯轻推至逍遥子身前,姜珝伸手虚引道:“道长,请!”

    逍遥子端起茶杯仔细品尝,尔后赞道:“好茶,清香悠远,味如甘霖,引人神思欲远。道家之人一生所追求的天人合一,或许即是如此了。”

    姜珝随手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笑道:“珝对茶道可谓一窍不通,府中备茶也不外是为了附庸精致,招待客人而已。实在在珝看来,茶水不外是解渴之物,能解渴的即是好茶。”

    逍遥子抚须笑道:“这也是一种境界。”

    姜珝惊讶的看了逍遥子一眼,问道:“这也能算是境界?”

    逍遥子挖苦道:“寻凡人喝水便能解渴,而姜侯通常里却以珍贵的茶叶冲茶解渴,视至宝如同白水,这岂不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境界?”

    好嘛,这是拐着弯的骂我奢侈咯?

    姜珝闻言也不尴尬,反驳道:“道长乃世外之人,自是不屑于人间富贵。可道长却不知,颜面二字的重要?”

    逍遥子淡淡道:“君子以俭德辟难,不行荣以禄。姜侯如今已位极人臣,又何需这些俗物炫耀自身?”

    姜珝摇了摇头,轻笑道:“道长身入红尘,应知红尘之中大多数人所在意的无非就是权力与富贵。而想要与之结交,甚至吸引他们主动与我结交,靠的即是这些身外之物。”

    逍遥子轻笑道:“庄子云: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姜侯以富贵结交,却不知那些人所在意的并非是姜侯自己,而是姜侯手中的富贵。”

    “正因如此,事情反而变的简朴许多。”姜珝一边为逍遥子斟茶,一边说道:“只要我一天没有失去权利与富贵,那些人便可成为我的终身挚友。”

    放下茶壶,姜珝继续道:“与之相比,君子之交首在诚之一字。但人心往往是最难判断的,自古以来即是大忠似奸,大伪似真,忠义和奸恶从来不是从外貌就能看得出来的。起义你的人从来都只有朋侪,因为敌人永远没有起义你的时机。”

    逍遥子沉吟半响,赞叹道:“想不到姜侯小小年岁,便已将人间之情看的如此透彻。”

    姜珝笑道:“道长之意,珝心中已明。侯府中的吃穿用度如此奢华,想必道长很是不惯吧?”

    逍遥子抚须道:“姜侯刚到饶安,便以饶安的地利制定了商业制度,使得饶安黎民生活富足,即是周边几城,也因为饶安的变化,使得黎民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

    喝了口茶,逍遥子继续说道:“姜侯对黎民的膏泽,世人皆有目共睹,交口赞美。可姜侯做的这些,却也并非一心为了黎民吧!”

    姜珝徐徐起身,正色道:“并非恳切又当如何?至少我做了好事。”

    “姜侯说的是。”逍遥子闻言轻叹道:“即便并非恳切,但若世上能多几个像姜侯这般的官员,民生也不会如此多艰。”

    噔噔蹬!

    “请进!”姜珝道。

    荆轲推门而入,眼光在姜珝和逍遥子的脸上转了几转,大咧咧的说道:“你们刚刚谈什么呢,我似乎听到了官员、民生什么的,我对这种事可一窍不通。”

    逍遥子抚须呵呵笑道:“没聊什么,只是和姜侯探讨了一下茶道。”

    荆轲摊手道:“比起和茶,我更喜欢喝酒。”

    “对于府中藏酒,珝照旧颇有自信的。”话落,姜珝邀请道:“荆兄请坐。”

    荆轲将剑解下放在案几上,尔后对逍遥子问道:“早就听说道家天籁传音之术的神奇,今日一见,果真很有趣。”

    姜珝转头看向逍遥子,笑问道:“看来道长已经发现了府中闹鬼之秘。”

    “不错!”逍遥子点颔首,解释道:“姜侯以机关秘法制造幻术,此法颇为神奇,但贫道年轻时在江湖上游历,曾见过墨家之人以小孔成像之法制造幻影,与今日姜侯贵寓的鬼影如出一辙。”

    姜珝拱手赞道:“道长好见识,那白色鬼影简直是用小孔成像制造的幻影。”

    荆轲闻言名顿开:“原来如此,我原本还道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轻功,原来那鬼影只是一道幻影。”

    姜珝正色道:“在入府的众人之中,道长与荆兄皆是珝可以相信之人。这一次的对手来势汹汹,若应对不善,侯贵寓下很可能会遭至不幸。”

    逍遥子严肃道:“姜侯可查到了他们的内情?”

    姜珝点颔首,沉声道:“秦国罗,以及阴阳家!”

    “阴阳家!”逍遥子眉头微皱,严肃道:“五百年前,阴阳家脱离道家,剑走偏锋,自成一派,追求天人极限,创出了许多威力庞大的招术,世代也有俊杰辈出。”

    “但百年前阴阳家不知遭遇了什么变数,突然避世隐退,想不到百年之后,阴阳家门生竟然再度出山。”逍遥子的语气十分严肃,显然在道家的文籍上,阴阳家已经被打上了邪道的标签。

    道家天宗、人宗,以及阴阳家三大门派虽皆出自于道家,但天、人两宗对相互的看法不外是对方误入邪路。

    但阴阳家在天、人两宗看来,却是已经坠入了魔道。

    荆轲挠了挠头,玩笑道:“罗和阴阳家唉!若是继续留在侯府,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可我又舍不得这府中的琼浆。”

    姜珝正色道:“罗的杀手不外是秦国随手可弃的棋子,还不足为虑。但阴阳家”

    姜珝的脸色有些凝重,沉声道:“阴阳家的恐怖之处并不在于其势力,而在于神秘莫测的阴阳术,尤其是阴脉咒,可以杀人于无形,一旦中招,世间再无措施可解。”

    “更重要的是,若我们除掉或击退这一次的敌人,一旦他们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到时恐怕越发难以搪塞。”

    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念。

    在没有弄清阴阳家对自己的图谋之前,姜珝并不想贸然和他们撕破脸。

    逍遥子颔首道:“阴阳家的行事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一向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姜侯心有记挂,此事简直难明。”

    荆轲挠了挠头,为岂非:“发现了敌人的行踪,但却不能打,不能杀,连赶跑都不行,这还真是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