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殿内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姬无夜,这位号称‘韩国百年最强之将’的韩国上将军。
即是连韩王,也将眼光放在了姬无夜的身上。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姬无夜的回覆。
姬无夜在韩国权倾朝野,手握重兵,赵韩结盟共抗秦国,本就应是姬无夜认真的事情。
即便有了战事,韩国兴兵与否,也要由姬无夜来决议。
哪怕是兴兵,姬无夜亦可守而不战。
所以姬无夜的意见,可谓是至关重要。
若姬无夜阻挡此事,哪怕有张开地和韩宇支持,只怕此事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因为姬无夜一旦阻挡,此事便会一拖再拖,一旦秦国给韩国施压,届时即便韩王想同意此事,也已经来不及了。
韩王看着姬无夜,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和不安。
韩宇看着姬无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姜珝早已说服了姬无夜,这次朝会,不外是走个形式而已。
张开地也看着姬无夜,心田却是盼愿着姬无夜能够拒绝此事,但也有那么一丝希望,或许姬无夜会赞同呢。
而血衣侯,现在却是看着姜珝,心田冷笑连连。
原来血衣侯统兵在外,只要其人不在新郑,这种朝议他是不用加入的。闪舞
可血衣侯听说姜珝出使韩国,有意促成两国结盟之事,便一路马不停蹄赶至了新郑。
血衣侯一直认为姜珝与他是同一路的人,二人的野心目的一致。所以两人之间,有许多话题可以谈,也有许多事情可以相助。
去年血衣侯错失了时机,于是今年他又来了。
在血衣侯的心里,姬无夜绝无可能赞同赵韩结盟,所以姜珝此次使韩一定会失败而归。
但他血衣侯可以说服姬无夜,重点就要看,姜珝可以拿出几多利益和利益了。
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姬无夜徐徐上前一步,作揖道“大王,老臣也赞同赵韩结盟一事。”
此话一出,张开地与血衣侯同时色变。
韩宇眼神扫过血衣侯,尔后又看向姬无夜,最后眼光放了在姜珝身上。
实在韩宇心中已经大致猜出了姜珝与姬无夜那日的谈话,也正因如此,韩宇才佩服姜珝的胆大妄为,连这种话都敢说出口。
不外若姜珝不向姬无夜流露自己的‘投秦’之心,只怕也无法说服姬无夜。
幸亏……姬无夜就快要死了。
他一死,一切就都成了秘密。即便有人知道姜珝那日的话,也已经不会相信了。
只听姬无夜继续说道“秦乃虎狼之国,当今秦王更是野心勃勃,意欲侵吞天下做天下共主。大王,韩赵两国若不结盟,一定会被秦国一一吞并。眼下局势,只有我韩国与赵国结盟,才气反抗虎狼之秦。”
姬无夜的话不多,但却已经批注晰他的意思。
赞同。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随着姬无夜话落,朝堂上最后一批没有亮相的大臣,也纷纷出列体现支持两国结盟。
原本朝廷上尚有一些中立派,可现在见朝堂三巨头皆已支持韩赵结盟,现在也只能出列附议。
之前寂静的朝堂,现在众人却是纷纷讲话,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都是赵国与韩国结盟之后的利益,秦国在他们的口中,似乎已经变的不堪一击了一样。
韩王现在都有些蒙圈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照旧寡人的韩国吗?
在以往,只要是姬无夜赞同的事,张开地一定第一个跳出来阻挡。而张开地赞同的事,姬无夜也一定会坚决阻挡。
这两小我私家就似乎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样,永远都不会有配合语言。
怎么今日在赵韩结盟一事上,口径竟会出奇的一致?
姜珝!
韩王与张开地同时将眼光放在了姜珝身上。
若说现在大殿上诸人,尚有人能够改变姬无夜的决议,那此人一定就是姜珝了。
只是不知姜珝究竟支付了几多价钱,才换来了姬无夜的支持。
姜珝微微一笑,赞叹道“恭喜王上,韩国众臣无畏无惧,面临强秦压迫却是奋起反抗,决不妥协。王上有此等臣子,何愁韩国不兴,何愁秦国不败?”
韩王现在却是左右为难,心中仔细斟酌一翻,既然众臣皆已同意结盟,那现在他也欠好阻挡。
不外结盟是结盟,兴兵是兴兵,两者可不能一概而论。
想到这里,韩王笑道“我韩国百官当晚无惧秦国,秦国虽强,但我韩国也不是可欺之辈。”
姜珝从衣袖中掏出一物,道“此乃我国大王亲手所书两国结盟事宜,还望王上过目。”
“呈上来。”
韩王接过赵王手书仔细寓目,除了政治、军事、商业上的一些条款之外,在国书的最后,赵王还提及到想要购置两万韩国劲弩一事。
看到此处,韩王皱了皱眉,对姜珝问道“赵国想要购置我韩国的劲弩?”
“我王却有此意。”姜珝道“天下强弩出劲韩,韩国的弩,配上赵国的胡服骑射,才可称是天下雄兵。有了两万具弓弩装备胡服骑射,我赵国便再也无需恐惧秦国,更有甚者,甚至还能以一国之力抨击秦国。
我赵国如今经由数年修养,可谓兵精粮足,国库充盈,朝野上下无不想要抨击秦国,已报长平之仇。
如今秦海内乱?不息,一旦秦海内讧之下损失庞大,即是我赵韩两国抨击秦国的时机。”
韩王犹豫道“可若秦国损失不大呢?”
姜珝笑道“正如张相国之前所言,赵韩结盟,进可攻,退可守。若秦国此番内消耗失不大,赵与韩结盟亦是自保有余,再也无需看秦国脸色,也无需受秦国欺压。”
韩王想了想,道“赵使可先在新郑暂住数日,寡人还要与重臣详细商议,三日之内,必给赵使回复。”
姜珝作揖道“多谢王上。”
临走之前,姜珝眼光瞥了血衣侯一眼,之间血衣侯现在目时光沉,脸色铁青,也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微微躬身一礼,姜珝在内官的引领下走出韩王宫,坐上马车,回到栖身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