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看得清楚。”凤衍轻轻地笑了,寡淡轻柔地说:“可我倒是以为,雁归心中是有梵音的,只是他不愿认可而已。”
他这般说自然是有自己的原理的。
活了千万年,他什么样的事情没有履历过,当年亲眼看着挚爱在自己眼前灰飞烟灭,也曾痛心忏悔悟,可是时间一久,他的心,便也归于寂静。
不是不念她,而是念了也轻易。
雁归也算是和梵音一起长大了,如此不喜梵音,是因为她的父帝屹耳曾经屠了独角兽一族,害得他成了一个孤儿,在下界履历了几多磨难才修炼成人形。
若非遇到曼殊,他或许还在下界,又怎会有今日之荣耀?
雁归痛恨魔族,即便此事和梵音无关,可是梵音的身体里也流着他对头的血脉,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而灭族之仇素来你死我活,雁归有了今日这等修为荣耀,凭证他的性格,若真恨梵音,那势必会掉臂众人劝阻,一剑杀了梵音的。
可是他没有。
雁归口口声声说如今天下太平,他不能为了小我私家私仇而挑起两族战争,但雁归不是这样的人,他素来是睚眦必报的,杀了梵音会让屹耳痛苦一辈子。
这不正好全了他的心愿吗?
可为何雁归如此厌恶梵音,也会被她纠缠这么多年呢?若想真断了梵音的纠缠,雁归有一千种措施,不行能照旧如今这种情况的。
凤衍自问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看透世间芸芸众生,不至于连雁归这点小私心都看不透。
雁归啊,就是口是心非,倾慕少秧,只是因多年前少秧曾在下界救过他的,与其说是倾慕,倒不如说是心怀谢谢,误把这份谢谢当成了心动。
离决挑眸看了凤衍一眼,掀唇笑了笑:“我们太古界所有神袛都以为,梵音爱错了人,却唯独你这么说,真是让我觉自得外。”
凤衍笑着问:“那你父神母神如何说?”
“他们从来没有谈论过雁归梵音之事。”离决徐徐地摇头,她也问过父神和母神,甚至是锦瑟真神的,可是他们几个都未曾给出过什么言论。
就连玄华大伯,也让她不要加入,任由他们两个闹。
闹够了,自然也就没事了。
凤衍勾了唇,眯着眼睛看向了苍穹的偏向,淡然地说:“他们不说,那是因为看透了一切,可是又因为雁归自己看不透,所以不说而已。”
曼殊和陵霄自己就是履历过情爱的人,又活了这么多年,见惯了红尘之事,对于雁归这小毛头心里怎么想的,他们怎么可能看不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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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说,是因为顾念着雁归的感受,雁归族人和怙恃到底是被屹耳所杀,这是事实,而这件事和下界那些年,是雁归这辈子都难以释怀的伤痛。
可以这么说,雁归家破人亡,都是拜屹耳所赐,不管如今魔族如何改邪归正,都改变不了当初第二次神魔大战时发生的事情。
若是曼殊他们也果真说雁归心悦梵音,那势必会引起雁归的瓦解,这个孩子当年受了那么多苦,是曼殊一手把他带大的,长成今日这般容貌,实属不易。
曼殊怎么舍得毁了他?
所以这一切,都需要雁归自己去看透,可是这么做,到底是会伤了梵音这个有心人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狂妃嫁到:邪皇请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