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现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幅一开端就没有人看好的寻常字画,却把全部拍卖会的气氛带到了最高*潮。
接下来的拍卖品也是各有特点,可是却已经达不到先前那种感到,人们都隐隐感到有些乏味了。
直到又一件华夏的拍卖品涌现,才重新将拍卖会的气氛推到了新的高*潮。
这是一个明代瓷器,起拍价三十万美元,市场预估价格在五十万左右。
上来之后,美国财团那边挟着上一轮的余威,嗷嗷叫着直接将价格加到了六十万。
“嗨!还有兴趣争一争吗?”那个出价的美国佬还特地满脸自得笑脸地冲他挥了挥手招呼道,额头上似乎写着三个字:干我啊!
本来拍下了那幅画之后,周平就已经筹备收手了,毕竟流动资金只有一百多万了,根本禁不起折腾。
况且剩下的两件也不是很重要,他还想看看爱国商人他们那边有没有可能再加把劲弄过来。
可是没成想,美国财团方面竟然搞这么一出,看来认为坑了自己一把,提升了不少自负心呀!
周平嘿嘿一笑。
想赢吗?那我就让你们博得爽一点吧!
“好吧!我出三百万,谁也别跟我抢了!”
一万的画都能出到一百万了,三十万的瓷器三百万又算什么呢?没准能让这个白痴出到五百万!
带着这种一厢甘心的想法,那边很快做出了反响,加了十万,倒是比米杜要慷慨一些。
周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口说道:“咦,这本来是个盆子呀,不是我爱好的类型,算了,让给你们,我要后面那个盘子……”
成果最后两件华夏系的拍卖品,分辨被美国财团以三百一十万和三百万的价格竞拍得手。
最后一件出来的时候,美国财团方面直接喊价三百万,并且各种刺激周平,想要等他加价之后直接放弃。
可是周平根本就没搭理对方,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拍卖会固然还没结束,但是对于周平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对于今天的收获,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一共二十三件华夏系的拍卖品,他一人独得十一件,花了不到七百多万。
另外华夏爱国商人方面,也竞拍到六件拍卖品,留给美国财团的只有六件。
而且由于周平的先知先觉,那六件拍卖品美国方面几乎都是在价格的最顶峰接了盘。
后面固然还有数十件拍卖品,但是周平已经不关心了,干脆扯了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罗先生,这些是我对接下来出场那些拍卖品的一些见解,仅供参考,对这份清单不承担负何责任哦。”
将纸条交给罗志鑫之后,周平就提前退场了。
事实上,这次来的好多华侨华裔这个时候都差未几退场了。
罗志鑫下意识地接过周平的纸条,摊开看了一下,是个简略的价目表。
剩下的每件拍卖品,都有一个对应的价格。
罗志鑫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把竞拍清单抄一份给自己干嘛?
看到其中一幅油画的时候,罗志鑫愣了一下。
这幅油画他很爱好,这次来就是筹备把它拍下来。
可是,起拍价明明是四十万美金,这上面怎么是八十八万呢?
罗志鑫眉头一挑,这一份清单该不会是这个年轻人预估的成交价格吧……
拍卖场的一间vip贵宾室内,周平正等着交接自己拍下的东西。
这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于君洋打的。
“握草!兄弟,你真是壕啊!太牛逼了,喊价喊得我心惊肉跳的。诚实交代,你是不是一个暗躲的富二代,家里有矿有地,以前你爸一直在锤炼你,让你体验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最近才把家里的真是情况告诉你吧……”
电话刚一接通,于君洋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出来就一句话:土豪,我在外面等你!
拍卖品的交接手续也很简略。
付钱之后可以自行选择交接方法。
对于这批拍来的文物,周平自然不是为了自己玩收躲,纯粹就是适逢其会,热血了一把,然后筹备全部募捐给国家。
拍卖行方面,可以有偿派人将东西护送到指定地点。
于是乎,周平又大慷慨方地付了一笔钱,让拍卖行直接将这批文物送回华夏,交给故乡的博物馆收躲。
一切交接好了,周平这才两手空空地出了拍卖行。
外面,于君洋等等一大群同学都已经是翘首以盼了。
看到周平涌现,一圈人直接围了过来。
“兄弟,啥也不说了,一个字!牛!”
于君洋伸着个大拇指说完,又高低打量了一下周平,有些奇怪地问道。
“咦,不对呀,你拍到的东西呢?你该不会懊悔了,偷偷跑出来了吧?”
周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些东西价值数百万美金,你让我自个提手里面?”
于君洋嘿嘿一笑:“我这不是不懂吗……”
“周先生,你刚刚的举动真是大快人心啊,不知道那些文物你是作何打算呢?”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的贾教授,也凑了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很简略,全部捐给国家,对了,假如贾教授方便的话,顺便帮我牵个头啊?”周平那随便的姿势和口吻,完整不像买了几百万文物,而像买了几十块汉堡般。
“真……真的吗?您要全部捐赠给国家?”贾仁几乎有点不敢信任自己的耳朵,激动地问道,而称呼上,又拔高了一个档次,你都变成您了!
“对啊,我又不懂收躲,买了怎么保存都不知道,不送给国家送给谁呢,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周平大大咧咧地说道。
固然这些文物很值钱,但周平根本不在意,况且等循环重启之后,一切又回回最初,自己要来干嘛呢?
“周先生,您的所作所为,国家必定会记住的,国民必定会记住的!请您放心,我必定会将这批文物平平安安护送回国!”贾仁牢牢握着周平的手说道。
“嗨,贾教授,别说得这么玄乎,也不是多大的事,还没到让国家国民牢记的地步呢,那就辛苦你了啊!”周平摆摆手道。
“对了,周先生,今天晚上有个国内华商和当地华侨举办个的庆功宴会,不知道您是否有空一起参加下?”贾仁随着客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