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超级商业帝国

三百三十七. 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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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三十七.书法家!

    秦副省长说:“跟不上不是什么过失,只要支持他,那才是你的本分嘛。他现在,毕竟是你手下的干将嘛。”

    王市长向方德生喊道:“方市长,在这里呢?”

    秦副省长说:“刚才呀,我和王市长已经看到你工作的尽头了,我们的感觉是,后生可畏呀。方德生呀,你现在正是干事情的年龄,我们可都羡慕你呢。”

    王市长就说:“你现在也忙完了,你得给我拿出真本事,不要让秦副省长说我尽夸海口哦。”

    秦副省长说:“你们王市长说了,你是一流的书法家,我呢,偏偏不信,你这么个年纪,能有多高的造诣。你们市长就说啊,你要不喜欢他的书法,我就认罚,你要看上了他的书法呀,你怎么奖励我呀?你看看,你们市长眼里,你可是全才哦。”

    秦副省长说:“我当然希望你无法登大雅之堂呀,那样的话,你们王市长就真的出丑了。”

    “哈哈哈”几个男人都笑了。

    王市长说:“可不是真的,秦副省长也是书法家。”

    方德生说:“我就在外面吧,王市长,你进去陪秦副省长吧。”

    进了秦副省长的接待厅,秦副省长说:“现在大家手里的工作都忙完了吧?”

    秦副省长说:“好,我们现在就以书法爱好者的身份好好聊一聊,说实话,我喜好书法呀,是在四十岁之后了,不像方德生,小小年纪都对书法有了研究。”

    秦副省长说:“你也太谦虚了,我还是相信王市长的眼光的。”秦副省长情绪很好,说:“那一年,我参加了文化部组织的一次书画展,我的作品也有幸入选了。那一届啊,出了一个人物,姓田,上海一所大学的老师,那时候还像还只是个讲师,现在就不知道了。他的一幅字,那才叫气势磅礴,气吞山河,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啊”

    秦副省长说:“是呀?”

    秦副省长说:“我记不住他的名字了,但是我记住了他的那幅字。”

    方德生听着两位领导聊得高兴,也就甘愿当好听众。

    秦副省长和王市长几乎是同时说:“浩瀚大海”

    秦副省长主动和王市长握手,说:“看来,我们也是有缘人啦,同样接受过一个书法家的影响和教益。”

    秦副省长说:“什么意思?”

    秦副省长说:“浩瀚大海?”

    方德生只得拿起了笔,挥毫写就了“浩瀚大海”四个字。

    王市长讲述了他和方德生的约定,承诺,倘若真的找到了这个书法家,一定帮秦副省长讨要一幅真迹回来。秦副省长自然很高兴。

    女局长见了方德生,并没有给他汇报工作上的事情。方德生问道:“怎么,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方德生问道:“那么,你这样风机火燎地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方德生有点为难,说道:“你看,秦副省长和王市长那边……”

    方德生还没有回答,女局长已经上了的士。方德生心里凭添了几许内疚。

    秦非儿说:“是吗?有没有搞错啊?我只是听同学们说过他老爸是书法家,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也是书法家呀?”

    秦非儿撒娇道:“爸爸,你怎么从来就不表扬表扬我啊?”

    惠泉赴港招商大会如期举行,规模空前。内地的秦副省长和香港中联办新华分社的领导,香港特区的相关领导和部门都出席了会议。参会的客商高达一千三百多家,同样,内地和香港的报刊电台电视台,纷纷刊发了大篇幅的报道。一时间,客商纷纷与惠泉招商团展开紧锣密鼓的洽谈。

    《盐化集团公司国际11工程项目》签约的是新加坡开开公司,而与其他的盐化工企业签约的是国际洋化集团。

    所有的签约仪式结束之后,方德生找到女局长,问道:“我们的工作已经基本完了,你看是不是就撤退了?”

    方德生十分无奈地说:“既然你这样突出了大家的心声,我也能理解的,但是,我没有这个权力延期的,我可以尽力说服王市长,好不好,但是,我现在不算答应你啊。”

    随行的盐化集团公司的张瑞,新材料基地建设指挥部的高扬,高新产业配套指挥部的徐矿,还有这一次一起前来的化工企业集群建设项目总经理华华,以及惠泉盐卤浴休闲娱乐项目总经名媛等人,都在一旁起哄道:“方市长,你也太不仗义了吧,你没有结婚,我们可都是有老婆,有老公和儿子女儿的人啊?我们来一次香港,总得让我们给买点纪念品吧?”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向王市长汇报了这一次取得的成绩,最后才说出了大家的意见。

    方德生谨慎地问:“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市长。”

    大家都盘算着去哪里逍遥或者购物。只有方德生没有兴趣,几天的谈判下来,他实在太疲倦了,他只想在宾馆里好好的睡上一觉。

    方德生客气地说:“高总,谢谢啦,我真的太困了,你们自己去吧。”

    今天的女局长一身休闲装,显得十分青春年轻。连方德生都看不出来她的实际年龄了。女局长笑嘻嘻地问:“你真的不去,你就真的忍心扫大家的兴?也包括我?”

    女局长当然心疼方德生,看看之后说:“哎呀,你是够可怜的,不过,这里我也没有办法慰劳你呀?这样吧,你在这里乖乖地睡觉,回来之后我来叫你吃饭,回到惠泉时候,我煲汤慰劳你,这样总行了吧?”

    女局长她们走了之后,方德生即刻就进入了梦乡,他实在是太疲倦了。

    秦非儿十分开心地问:“我的大市长,大博士,大书法家,好像你还在请神呀?”

    秦非儿说:“我要纠正你的说法,我不是现在才想起里,自从你在我的视野之中重新出现的时候起,我一直在想你。”

    秦非儿说:“那是你没有良心。”

    秦非儿说:“跟你说正事呢?”

    秦非儿说:“老头子说了,你这次在香港出了成绩,要你回来的时候,直接飞省城,老头子要为你接风呢?说实话,我都很妒忌你,我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秦非儿说:“这个事情老头子已经考虑到了,他已经给王市长通过电话了,我想,王市长会给你电话的。”

    正当他要躺下,房间里的座机电话却响了,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支笔,记录下了时间,可惜来电上没有显示电话号码出来。然后才问道:“请问你是?”

    对方显然是知情者,方德生没有讲假话的习惯,于是问道:“请问你是哪一位呢?”

    “我就是。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方德生说。

    “请问你是……”方德生在一次问。

    方德生心里这才平静下来,不过,他不得不认真面对,这个国际洋化集团可是这一次的最大签约客户,必须要和他们保持一种积极的关系。于是问道:“在我的记忆中,国际洋化集团的总部并不在香港啊?怎么,你也没有离开的吗?”

    方德生说:“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以后联系就很方便了。”

    方德生想了想,问道:“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呢?”

    方德生觉得再拒绝人家,就显得自己太矫情了,于是问道:“我们在哪里见面呢?”

    方德生立即说:“你先上去吧,我自己上来就是。”挂断电话,方德生突然发现身边没有一个随行的工作人员,这个时候,即便是喊任何一个人回来,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也只有自己一人独往了。

    方德生说:“方德生。”他仔细地看了面前的女子,年纪在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一米七上下的身高,脸庞有些消瘦,瓜子脸,柳叶眉,典型的东方美人形象,身着海蓝色衣裙,颈项间的丝巾雪白,身材高挑但不失丰满,面色白净但不失红晕,一看就是气度不凡的富家女子。

    方德生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天与国际洋化集团签约的现场,自己是看见了这位模样高贵而有气度的女子,原来以为是国际洋化集团董事局主席的身边的工作人员,哪里会想到她也是国际洋化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不过,她的气质是卓尔不群的,年轻的方德生怎么可能没有看见她呢?不但看见,而且记住了她的模样,只是不知道她姓什命谁而已。今天见面是觉得面熟,可是他不敢确定。他对姗姗笑笑,歉意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呢?今天是因为我不敢相信你会来门口接我,所以才不敢相认。”

    方德生说:“是呀,那当然。”

    方德生说:“来一杯龙井吧。”

    方德生说:“不,你可以喝咖啡的。”

    看到敏感的方德生,姗姗忍不住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两个甜甜的酒窝。她乐呵呵地说:“我说市长先生,你也太敏感了吧,不过,你的敏感是正确的,他们呀,是我的随身保镖,请不要见外,当然,我保证,他们不敢伤害你。”

    姗姗说:“看你正经的样子,我就想笑。谈生意非要像政治家一样的严肃的吗?”姗姗朝他挤挤眼。

    姗姗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我关心你们城市建设,譬如交通和其他市政设施,在你的印象之中,有什么不方便的吗?我想要知道一些细节?”

    方德生还没有说完,姗姗就打了他的话:“市长先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要知道的,不是一头雾水的空话,我要了解的是,你坐公交车方便吗?停车方便吗?交通事故多吗?水电气是不是能够完全保障?其他的,还有安全问题等等,我得纠正一下,我要了解的是惠泉市的市情社会民情。”

    方德生很久没有说一句话,静静喝茶,不是看着姗姗的脸,倾听她说的话。心里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些平时出入豪门,开着跑车的人,虽然表达有时不准确,但是他们似乎更关心生活的细节,尤其关心现实。对那些虚无的承诺,他们永远不会相信,也不会感兴趣。

    姗姗说:“这个董事局有准备,我本人也有准备。我只是想知道,究竟差距有多大。”

    姗姗说:“我还有一个疑问,听说内地的有些地方的女人,连吃饭也不能上桌,是吗?还有,年轻人谈情说爱也受到限制?”

    姗姗说:“是吗?”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玉手,抓住了方德生的手。

    姗姗“哈哈”笑了,说:“嘿嘿,我看你还很封建呢”

    姗姗说:“对不起,市长先生,我喜欢开玩笑。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是否答应。”

    姗姗说:“这里面太闷了,不如我们去兜兜风吧?”

    姗姗又说:“走啊,我们在车上在商讨一些别的话题,关于盐化工的。”

    姗姗的红色保时捷跑车十分打眼,她的两个保镖是形影不离的,保时捷在前面跑,保镖们的赛车也前后左右地跟着。方德生说:“我还没有习惯有尾巴的生活。”

    方德生有些奇怪了,难道这两个保镖与她无关?问道:“我怎么不明白你的话呢?”

    方德生说:“这样说来,你还要受到监控??磕嵌嗖蛔杂桑?悴灰?痪托辛恕!?br>

    方德生说道:“主席又怎么啦?难道你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吗?”

    方德生问道:“好像姗姗小姐有难言之隐,莫不是你被国际洋化集团绑架了的。”

    方德生问道:“这么说来,你不具体负责亚洲的销售事务?”

    方德生惊异地看了这个似乎有些玩世不恭的女孩,似乎不相信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相信她有这么高深的见解。

    方德生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他不放心地问道:“你们真的有没有实力办成惠泉的事呢?我指的是盐化工?”

    方德生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看似简单的年轻姑娘,在她表面单纯的背后,其实暗藏了很多坚硬的物质。而那些坚硬的物质,不是一般的背景和学识就能够达到的。他暗自叫苦,自己遇到的不是那种表面狡猾,内心无货的家伙,而她却正好相反。

    方德生说:“我们惠泉的盐化工是政府的牛鼻子工程,市里解决不了,还有省里,这个你不要担心。”

    方德生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小姑娘面前,像一个败北疆场的士兵。突然觉得自己是那样的矮小。

    姗姗突然问他:“我说年轻的市长先生,你晚上能接受我的邀请吗?与工作无关的邀请?”

    姗姗坚持说:“我让你看不见保镖,不就行了吗?”

    果然,姗姗晚上出现的时候,身后没有保镖了,这让方德生反而增添了安全感。姗姗说:“没有了保镖,你就是我的私人保镖了。”说完瞥了方德生一眼,方德生感觉的这种目光里有一种女人特有的缠min。

    姗姗说:“你还真当你是保镖啊?我看啊,只有我做你的保镖还差不多?”随后一仰头,说:“今天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靠海的地方,喜欢吗?”

    姗姗说:“看起来,我还是选择对了。”

    姗姗也不解释,说:“走吧,我又不会谋害你的。”

    方德生才意识到,这时姗姗的家。他看了姗姗一眼,问到:“你怎么吧我带到家里来了?我真都不习惯。”

    方德生说:“不是不喜欢的,下时候就经常去邻居家的,可是现在,总是不习惯见家长们。”

    方德生这才放松地说:“就你一个人,那他们?”

    方德生放松了许多。这时候,女局长打电话来了:“我说,副市长,你一个人跑哪里去了,不会是偷偷幽会去了吧,你可要注意,香港可是个大染缸啊?”

    女局长说:“你不在,大家不是都担心你吗?这不,全体回来了,就等着你吃海鲜呢?”

    姗姗说:“你的女朋友吗?”

    姗姗脱去了外头,更显露出了她妖娆的身段。她坐到方德生的身边,方德生能嗅到她身上飘散出来的香水味儿。姗姗说:“今天我说好了的,我们谁也不谈工作,我们之闲聊,聊聊童年的故事,少年的故事,你觉得怎么样啊?”

    姗姗说:“你这样说,就是你是一个粗心的人,每一个的童年和少年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它会跟随每个人的一生。另外,你不讲你的童年,只能说明你是一个把自己包裹起来的人,你的人生很苦,又不愿意让别人分享,我希望你能改变,这样的话,人就会变得快乐起来。”

    原来,姗姗小时候出生在夏威夷,也是在海边长大的,从小习惯了看海面的风景,听海上的涛声。还说每有一个夜晚,听不到海上的声音,就无法入眠。当然她更喜欢面朝大海,向大海里面冲下去,享受那种海水迎面而来的畅快和刺激。她更喜欢在晚霞的照耀下,到海边软绵绵的沙滩上去是贝壳,堆沙土,那是一种多么惬意的生活记忆啊她摇摇头说:“我的这些所有的童年记忆,构成了我对大海的神往和期待,你知道吗?这就是我的童年给我带来的馈赠,你说还能有不这个更珍贵的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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