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超级商业帝国

VIP卷 五百.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算了,只要明天还有饭吃,就是幸福

    第二天早晨,陆乘风刚走进办公室,就意外地看见吴中手里正拿着一块抹布,史无前例在给自己擦办公桌。他紧走几步奔过去,一边夺吴中手里的抹布,一边惶恐不安地连声说,“诶呀,怎么敢劳您老兄的大驾,让你亲自给我擦桌子,谢谢,谢谢,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嗯,应该说咱两个谁都有错,谁都没错。”吴中其实还是话里有话,思索着正要说下去,忽然扭头发现门口老韩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样子,便放开嗓门大声说,“下了班,咱兄弟俩叫上几个销售员喝酒去,晚上再唱唱歌,放松放松,这几天真是太疲劳了,弄得上上下下火气都挺大,全是为了工作,不值当嘛”

    老韩听见两个人在屋里亲如兄弟,仿佛比以前更亲近了些,便打消了顾虑,放心大胆一摇三晃地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纸,先眼角扫了陆乘风一眼,随后就直接来到吴中面前,把单子往上一递,瓮声瓮气地说,“经理,这是我上个月谈的那笔合同的信息费,你看看,给签一下呗”

    吴中想着,脸上可就带出来了,扭头斜眼瞄着老韩,没好气地说,“这么又是按最高标准提呀,这单生意不大,我觉得降两个点打发了他们就满可以了,反正也是个小客户,估计以后量也不会大。”

    “嗐,不就是少给他二千块钱嘛,你想想,这个月你一个人就提了多少钱出去?”吴中低头盯着单子,一手搔着头皮,一手摇晃着签字笔,十分不耐烦地说,“提太多了,总经理那边问起来不好办哩。”

    这也太不象话了,哪象是给客户在争回扣?分明就是为自己争那点黑钱嘛陆乘风在边上对老韩这赤lu裸地原形毕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碍观瞻,忙知趣地扭身疾走出办公室。心想,还是躲远一点好,否则哪天杜小军要真是过问起来,他吴中最先怀疑地还不得就是我告的密

    这时,他的手机“滴……滴……滴”地响了,陆乘风看了看来电显示,不禁莞尔一笑,按下接听键,一上来就亲热地用调侃的语调说,“妹妹,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俗话说,秦桧还有两个好朋友呢,何况陆乘风充其量也就是个万俟卨,当然就更不是在孤军奋战了,杨虹便是其牢不可破的盟军之一。究其原因嘛,说起来其实也简单,陆乘风与杨虹是靠着同一棵大树成长起来的。尽管陆乘风年纪上比杨虹小几个月,但从加入老领导麾下的时间论,却是师兄,杨虹是师妹,绝对是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因此他们俩经常故意地把辈份弄乱,互相揶揄。此外嘛,在外人看,他们之间似乎还有一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在里面,不过这纯粹是扯淡

    陆乘风起身,轻轻掩上屋门,走回去重新坐下,“方便,有什么事?说”

    “呵耳朵够长的啊。”陆乘风知道,杨虹是真关心自己,而且与自己一样,很关注现在中天公司内部形势的发展,便一五一十,嘚不嘚,把事件的整个过程简明地向她汇报了一番。

    “嗐,别人已经出招了。”陆乘风嘴紧贴着手机小声地说,“你帮我分析分析,究竟是谁捅咕得杜小军要挤兑我走?……”接着就把孙纯晚上传话的事,向师妹详细做了通报。

    “因为据我所知,.yzuu点m要说起来这还有一段秘史呢,我也是不久前刚从别的非正常渠道听来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咯咯,也不是什么新动向,老兵新传罢了。”听见她又冒泡了,陆乘风可以想象得出杨虹在那头肯定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可没成想,看完对付工商税务那几张漂漂亮亮的财务报表,再瞅瞅咱们内部真正的财务帐,这位立马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你想,这账本上还好得了?不用说是密密麻麻记满了吴中他们的战功,那些现金回扣每年少说还不得有个几百万,这些年累积下来,要是按行贿罪论处,估计还不得判个十年八年的,要是按贪污算,咯咯,小命就没了

    听说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对着吴中给他报上来的“客户名录”,依照回扣数额大小,冒名顶替咱们客服,按顺序不厌其烦一笔一笔地去核实,问人家回扣到底是否属实,送到位没有?

    “那是,这种事,除非有真凭实据,否则打死都不能认。”陆乘风听得过瘾,捏着已经有些微微发烫的手机,心情舒畅。

    两个人在电话里同时大笑了起来,陆乘风一面笑,一面擦着眼泪说,“这个杜小军真是猪脑,这销售员和大客户都是随时钩着的,你这边一牵狗尾巴,那边就狂吠着要咬人呢,就是真查,也得从小客户开始呀。不过,经你这一说我才明白,怪不得那几个月技术部的设备一台也没卖出去,可是那帮子没有半点操守的销售员却是一反常态,每天整整齐齐地都坐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的,一点都不着急。”

    “什么——?市场间歇性休克?”陆乘风没憋住,被一口烟呛得差点背过气去,剧烈咳嗽了几声,“哪有这么个不伦不类的词呀,亏得吴中想得出来。我看是杜小军自己编剧,吴中导演的人为休克还差不多。”

    四月的北京,春意盎然。处于灰色大墙内的深宅大院也与时俱进地勃发出熔融春嚣。门口年轻的武警战士已经脱去大衣,橄榄绿的军服,在花团锦簇映衬下,显得分外抖擞明快。院子里的海棠花紧踩着迎春花的脚步,呼呼啦啦地满处绽放。桃树俏皮地把涂满胭脂的笑脸挤在一起,一丛丛,一簇簇,带着些许自私地满院子里喷云吐雾,而杏树则要开放得多,早已把一支粉臂悄悄探出墙外,在微风中搔手弄姿起来。

    他这两年,时常感觉被暗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看不见的东西所不时袭扰着,有时是无理由地紧张,有时又化为恐惧,有时又是澹然和满足。

    自己的前任通过了装模作样的离任审计,来了个大撒手,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几百万现金回扣这个巨大的雷时刻就悬在他的脑袋上,由他顶着哩。说不定哪天出个内部举报或是外部揭发,纪委来人请他喝茶,那时候,保证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为他说一句好话而且最有可能地还是有苦诉苦,有冤申冤,举报信象雪片似地纷至沓来。谁说咱中国人的美德是雪里送炭?我看真真正正擅长地是落井下石嘛。

    “咯嗒”一声轻响,对讲机打开了,传来门外前台于菲菲清丽的声音,“杜总,销售部吴经理来了,在门口,想要见您。”

    厚重的大门开了,从门缝里先探进一张笑容可掬的胖脸,眼镜后面的牛眼眯成了一条缝,向屋内左右张望。吴中看到杜总正拭目以待,才做贼一般侧身闪进来,随手轻轻掩上门,快步走到班台前,微微哈了一下腰,延迟着笑意,大声向杜晓军问好。

    “哪里,哪里,我回去又想了一下,老总教诲得确实是一针见血。您不是常说我们销售部是公司的龙头吗?承包本来就是比较困难的事,我们更应该带头完成,怎么说也不能让老总为难呀。”吴中一如既往地表达出迷途知返的勇气和诚意。

    “二尾子”工作法就是,每次当众开会时,吴中都要当着大家的面,代表群众或站在基层的立场上公开提出些异议和不理解,而过不了两天,就会主动登门,私下向他作深刻地检讨:经过反思,思想已经完全转移到正确的**路线上来,衷心拥护和爱戴总经理的英明决策,而且甚至有时还能提出些更厉害,更阴损的建设性意见。

    杜小军既然洞悉了这一奥妙所在,便有意配合着吴中演起“双簧”来,索性在公开场合放手工作,拿吴中“儆猴”。这吴中也是个“贱种”,当众越是不给他留情面,他反而越是高兴,私下里提的合理化建议也越多。

    “诶呀,你这么想就是给公司解决了大问题了我得给你鞠躬呦”面对迷途知返的亲密战友,杜小军再一次对吴中表现出信赖和赞赏。

    “现在销售越来越难做呀。”吴中不失时机地诉苦,“法国那边现在欺负咱们,香港那家代理商虽然垮了,可是他们转头又在广州扶持了一家,还指令他们聚拢江南那些散兵游勇。进出口公司咱们的朋友也打来电话,说他们的信用证不用全额就可以拿货,这不是明摆着要逼咱们让出部分市场吗?”

    吴中一边听着老总做指示,一边频频点头,还不失时机地掏出记事本,想要记录,可是被杜小军很快地摆了摆手,制止了,“现在公司情况很好,经过了前一段艰难地改革,调整,排除了某些阻力和干扰,大家现在干劲非常足,总体说来,你们销售部的状态也是不错的。告诉大家,钱就摆在大家面前,有本事就来拿只要出了成绩,年底钱少不了,买房子,换车都不是难事,全拿去我才高兴哩。”杜小军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看到吴中眼中刻意闪现出了希冀的光彩,心里十分满意。

    吴中听了,微微愣了愣,没想到杜小军此时会将话锋转到这个敏感问题上,张嘴刚想要解释两句,可是又被杜小军很快地摆摆手制止了,“我是不相信那些婆婆妈妈闲话的,我是相信你们的。工作上有些不同见解,正常嘛,说明都是尽心尽责做事嘛,不工作,就没有矛盾了,就不正常嘛。”

    吴中聆听着老总发自肺腑的关爱之言,感动地眼泪差点要夺眶而出了,赶忙默默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只烟,双手呈到杜小军面前,殷勤地为他点燃。杜小军如卸重负般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点手指了指沙发,示意他重新坐下。

    果然,一听提到西北那笔巨额欠款,杜晓军神情马上专注起来,目不转睛盯着吴中,关注地问:“最近有进展吗?”

    “嗯,好别说,还真是有点意思”杜小军赞赏地看着吴中,急切地问,“那你具体有什么想法?”

    “否则希望渺茫,还有可能夜长梦多。”杜晓军语气沉重地替吴中把话节了尾。

    “登门去催,我看可以但此事事关重大,别人我不放心,你就亲自跑一趟吧”杜小军果断地打断了吴中,不容置疑地说。

    “好我没有看错你危难之时见真情啊”杜小军由衷地赞叹道,“要是全公司的人都像你一样为公司着想,我就天天都可以睡个安稳觉喽。”

    孙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仰靠在椅子上,双眉紧锁,向空中长长地喷出一口口浓重的烟雾,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挺长时间了……。

    “老爷子,您好……哈,哈,哈,还是老爷子您关心我呀,我呀,我不好~,”孙纯顽皮可爱地在电话里开着玩笑,但满脸恭敬神色,跟刚才鬼鬼祟祟的样子判若两人,“……最近也没啥大事,就是吴经理要到西北去一趟,还是那笔欠款的事呗。”

    “可是好像已经定了吴经理去了……。“孙纯压低了声音,对着话筒小声说。

    西北股份是西北地区的一家上市公司,是他们中央部委对地方的对口支援项目,还列入了国家“火炬计划“。据说当时的部长和当地的省委领导一起吃了一顿便饭,席间高瞻远瞩,审时度势,英明决策,大手一挥便钦定了这个总投资超过二十亿人民币,在本省乃至整个西北地区都颇有影响的政绩工程,工程上指下派由中天公司具体负责技术实施。

    为了这个项目,当时还是技术部经理的陆乘风可没少忙活。从做技术方案开始,到研发、组织、配套施工、运行,可以说每一阶段都倾注了他大量的心血和汗水,凝聚着他对事业的高度热爱。几年间,他在黄土高原和北京之间陀螺似地转个不停,以至于都上了航空公司的贵宾名单了,听说还差点泡上了一个空姐。

    完成了,也结束了。省领导换届了,部领导换位了,时掌中天公司的总经理也去地方挂职高就了,陆乘风也在刚整理好全套技术资料后不久,适得其时地被从技术部整顿出来了。

    现在,只要一提起这件事,杜晓军就暗暗从心里对那些当时决策人物的母亲不敬,可是还不敢明着来,因为谁他也得罪不起,只有暗气暗憋地自己解闷。

    不过这下,可就将满腔热血,忧国忧民的功臣吴中可怜巴巴地甩到了一边,慨叹报国无门。原来,那天他毛遂自荐,并不是**英雄主义的盲目冲动,而恰恰是**浪漫主义催生的神来之笔。

    现在,吴中聪明睿智的脑袋拱在池小茜内容无限的**间却有点一反常态,嘴里叼着一枚粉红色的樱桃粒,却眼珠乱转,他正思索着杜小军电话里的换人通知,不知道出了什么邪了?本来明明是说好了的,怎么突然竟换成了陆乘风这家伙?听起来杜总在电话里也是解释得含含糊糊地,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经过自我调理,吴中茅塞顿开,这才重新又把心思集中到了眼前的工作中来,欣赏着两团白皙嫩滑的软肉在自己掌中随心所欲不断变换着形状,他禁不住风云再起。

    吴中就是这样一种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即使是在最柔软的时刻,也总是将**工作放在首位,就象豺狗品尝美味时,也时刻提防着天上鹜鹫进行偷袭。

    他得感谢他们

    他对这里总是牵肠挂肚的,多少次回忆中有友情,激情、欣喜,痛苦,伤感,刺激着他不时在黑夜里辗转反侧。

    陆乘风看了,心里一热,加快脚步,挤过密集的人流,匆匆忙忙向机场贵宾候机楼奔去。

    见陆乘风气定神闲走过来的样子,飞儿微微皱了皱眉头,弯腰伸手抽出航空箱的拉杆,忽闪着一双凤目,踮起脚跟,一动不动等着陆乘风过来。

    走进不远处一家咖啡厅坐下,陆乘风点手叫来了服务员,“一杯开普其诺,加二份奶,一片柠檬,还要一杯红茶,不加糖。”

    “少喝点高蛋白吧,别不高兴啊,我看你好像比以前胖了不少。”陆乘风一边说,一边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钞票,递给服务员,“就这样吧。”

    陆乘风沉默着,手指上卷着袋红茶上的细绳,貌似专心地一上一下在深红色杯中搅动着。对面的飞儿也不说话,双手齐在嘴边环抱着咖啡杯,细长的凤睛眯缝着盯着陆乘风的手,不住游移。

    陆乘风好像并不生气,抿起嘴角,偏是不紧不慢地说,“甚么时候脾气像你姐似的不早就嫁出去了,多大了,还那么拽,到处骗吃骗喝的生意还那么好?”

    “当然记得,刻骨铭心……。”陆乘风低沉的声音说。

    陆乘风低着头,面部僵硬,一语皆无,象被公诉一般。

    更多手打全文字章节请到【】阅读,地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