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顺东当然知道局长说的电脑编号是什么东西。开始还暗暗吃惊,可随后一想,心里不禁一阵冷笑。
这又是尚融露出的一条狐狸尾巴。不过令他奇怪是张爱军竟然说的这么神秘,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孩子似的,这种身份要是在前些年,还真能唬住他祁顺东,可眼下也只能吓唬一下贫民百姓,他张爱军堂堂局长也会被这种狗屁不如的身份唬住?
谁信呢?借口而已。看来尚融在局长身上没少下功夫呀并且效果还不错。
祁顺东一仰脖喝下一杯酒笑道:“张局,咱们也是有身份的人哪并且货真价实。你说的那种身份,以前我不了解,现在嘛――可以说水货很多。我可以肯定地说,尚融的身份是花费巨资买来的,这也正说明他做贼心虚。军委有人说了句商情两旺,社会上就有那么多的商人加入了情治系统,说白了就是花钱买个身份作为护身符,做起违法生意来可以肆无忌惮。尚融是根什么葱,居然也有身份?真是令人可笑。买那样一个身份,少则几百万,多则上千万,他尚融做多大的生意?出得起那个价吗?退一万步说,如果尚融真是利用自己特殊身份截获了郑刚的赃款,并且全部献给了中国的情报事业,只要有证明,我祁顺东去给他赔礼道歉都行。事实他绝不是那种人。这些年处理的一些大走私贩,哪个没有军情背景,不照样绳之以法了吗?我就不信他尚融能例外。如果我们的庙小,办不了他,还可以向高层请求支持嘛。”
刚走到紫惠家的楼下,尚融就看见那辆林志车面熟,一看车牌竟然是紫惠的车。.这婆娘不是说约了客户吗?怎么回自己家来了。尚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大中午瞒着自己躲在家里干什么?难道……尚融不敢想下去,三步并作两步就上了四楼。心里一阵乱跳,嘴里也喘着粗气。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没有一点声音。尚融咬咬牙,小心地用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把门轻轻掩上。一低头就看见了地上女人的鞋子,奇怪怎么没有男人的鞋子呢。正在这时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一点动静,好像是女人的呻吟,接着是一句低语,尚融没有听清楚,他踮起脚尖朝卧室走去。但他已经几乎可以肯定卧室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好哇奸夫*。这次可抓了个现行。他不禁想起那次和紫惠旧梦重温是自己说过的话。要是再敢背叛我就杀了你。
尚融一瞬间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声音明明是乔菲嘛,怎么……
到了此时,尚融的见识再怎么粗浅也明白卧室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就归位了,代之而起的是一阵未曾体验过的刺激。紫惠和小乔菲在干那种事呢。同性恋以前只是在书本报纸上看见过,没想到今天要亲眼目睹了,表演者竟是自己的女人。**,老子的女人真是太多才多艺啊,老子真是自惭形秽呀
‘好姐姐……你别把……那里弄破了……‘
‘不要……我永远都不要老公……我只要姐姐疼我……姐姐……好像……不行了……‘
女孩似乎已经忍受不住折磨了,大声呻吟起来,一边哭泣似地娇声道:‘姐姐才不爱我呢……你爱的是大哥呢……‘
‘好妹妹,姐姐才不爱他呢……他怎么能和我的菲儿相比呢……好菲儿,你也弄弄姐姐吧……上次你弄的姐姐舒服死了……就和上次一样……‘
尚融仿佛经过了一番长途跋涉,终于到了卧室的门口,门虚掩着。他将头慢慢伸过去一看,鼻血差点都要流出来了。只见一大一小光溜溜的两具*,紫惠半个身子压在女孩雪白细腻的娇躯上,一只手在她娇嫩的双腿间活动者,一个脑袋趴在女孩的胸上,长发遮住了女孩胸前的风光,只看见两条细长的*不安分地扭动着。紫惠的一个娇美的雪臀高举着正对着卧室门口,尚融清晰地看见了女人*的腿间那水汪汪的一潭。
来到街上,太阳明晃晃地照的他睁不开眼。心里一团火仍在熊熊地燃烧,裤子前面的一团太显眼了,他也不敢站直身子。妍妍要是在家就好了。天哪,到哪里去找个女人呢?找高燕吗?大白天的拉不下这张脸呀!
尚融干脆一屁股坐在林荫道的台阶上,点上一支烟想压住心中的那股邪火,可床上那雪白的**好像比四月的太阳更明亮更耀眼。他一边眯缝着眼睛回想着,一边忍不住想笑。他觉得自己也有点变态了,看见自己的女人干这种事,不但不厌恶,还觉得挺有趣呢,刚才如果卧室里的小乔菲换成一个男人的话,自己这会儿还会这么悠闲吗。
张爱军正在书房里练毛笔字,听见家里的门铃声,心里一阵烦躁。看来想度过一个清静的星期天是不可能了,也不知是公事还是私事。
张爱军走进客厅时,祁顺东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张局,在家里一个人待着烦,跑到你这里讨点酒喝,你不会小气吧。”
两个人说了几句闲话,女人就在茶几上摆上了四个凉菜。张爱军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说道:“真正五十八度五粮液,我自己还舍不得喝,今天就让你占个光。”
“茅台只喝个名气,酒也就那么回事,这正宗的五粮液才是饮者最爱呀”张爱军说着就给两人斟满了酒杯。
果然,祁顺东点上一支烟后,缓缓说道:“张局,我总有个感觉,在郑刚赃款追缴案上,你的态度和以前好像不一样了,我想张局一定有什么隐情吧,今天上门就是想和张局交交心,开诚布公的谈谈,这样我也好部署后面的工作。”
张爱军这一军将的祁顺东半天没出声。不错,到目前为止确实还没有拿到尚融侵吞郑刚赃款的证据,可自己的预感是那么的强烈。尚融和孙小雨反常的关系,他神秘的行踪,以及他千方百计接近自己女儿,其目的和动机都昭然若揭,只是凭自己的这点预感和理由是没法说服张爱军的,
张爱军眯着眼睛听着祁顺东的话,心想,这些似是而非的理由也可以有另外的解释。“小雨毕竟太年轻了,缺乏经验,在这个问题上你我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说到他和尚融现在的关系,如果尚融是清白的,那么一切都没什么可指责的,年轻人嘛,很正常。至于小雨的辞职,只不过是她对自己人生的一个选择而已。尚融接触你女儿的事我还不是很了解,有没有偶然性在里面呢?听说你女儿可是个大美人呢。当然我对尚融的人品确实看不上,听说他在私生活方面比较乱。我还专门劝过小雨,毕竟是老战友的女儿嘛,我多少要负点责任嘛。唯一可以拿上桌面的也就是尚融和郑刚的那次谈话,这也是我当初同意你调查他的理由。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没有一点进展,会不会是侦查方向有问题呢。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抓住郑刚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你为什么不把主要精力放在抓捕郑刚上呢?一个超级罪犯正逍遥法外,在我们现有的工作中还有比这更大的压力吗?”
张爱军楞了一下,这个人死缠烂打是出了名的,看来今天不交点底,他是不会罢休的。也好,看看他在尚融的事情上到底有多大的信心。“他确实来找过我,可我没见人。他就留下了他的身份。”
“他是在电脑上有编号的那种人,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张爱军以一种神秘的语气说道。
张爱军深深地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对祁顺东的态度失望,还是另有原因。“老弟呀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可情况也并不像你估计的那样简单,我是快要退休的人了,什么事情还看不明白。我是忠心希望你有个好结果。”
郑刚对着镜子将自己的尊荣端详了半天。可以说已经彻底抹去了看守所监禁生活给他留下的痕迹,原本光光的脑袋上长出了头发,经过爱花精心的修剪成了时下流行的寸头,看上去比过去的发型还要精神。没想到这婆娘还有这个手艺,以后就留这种发型了。
“不错,不错,你以前学过吧。”郑刚夸奖道。
“这个容易,我保证实现你的梦想。”郑刚夸口道。
郑刚将女人揽进怀里说:“你难道怀疑我?我一向说话算数。手机卡买了吗?”
“你懂什么?今晚我们打完电话,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离开这个地方。”
郑刚一字一句地说:“他不敢不给你以为我是求他呢,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的,只是让他保管一下,没想到狗日的想独吞,只要我活着他就休想。”
郑刚拍着女人的背说:“别怕,他们连我们的影子都摸不着,我们慢慢和他们磨,只要离开了这里,一切都好办。”
尚融在和郑刚猫抓老鼠似地折腾了一个多月后,除了将金生做了失踪处理之外几乎一无所获,只觉得郑刚就像空气一样即无影无踪却又无处不在,即使晚上睡觉时都觉得郑刚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以至于晚上睡觉都要开着一盏小灯,并且夜夜都要搂着女人含着她们的*才能入睡。他真正感到有点疲惫了。
从表面上看,每天的生活一切依旧,可尚融清楚地意识到祁顺东暗地里丝毫都不会放松对他的调查和监控,平静的生活表面随时都会掀起波澜,祁顺东就像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利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斩向自己的头颅。这种担惊受怕饱受折磨的日子难道是自己追求的生活吗。
“你是继续睡觉呢还是打算回家,如果继续睡觉我就不陪你了,酒店上午还有点事情等着去处理。”高燕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的男人说。
高燕笑道:“房子倒是你给买的,是不是你的家就说不上了,你把我这里当家我真感到荣幸呢,只怕一出门就不知什么时候再想起这个家了。”忽然想起一件事,继续道:“有件事忘记请示你了,过几天祁小雅就要搬来和我一起住了。”
“是我的意思。你也不看看她现在住的地方,就一间房子,和办公室也没什么两样,干个什么都不方便,你是她的老板,也不说关心一下自己的下属,小雅好歹也是个经理嘛。再说,我两都是寂寞的女人。”
尚融看着女人似笑非笑地说:“她住这里来,那我两怎么办?”
尚融一把将女人抱在怀里,凑着她的耳朵说:“我要是想h你了怎么办?就让她听着你哭爹喊娘的声音?那可是个雏呢。”
尚融被女人说的裤裆里一阵发热,忽然想到昨天在紫惠家里看见的那香艳的一幕。警惕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尚融见女人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不愿意多解释。妹子?那小乔菲当初不也是紫惠的妹子吗,现在不成了她的老婆了。这女人所有的话都是言不由衷的,她只是看自己喜欢小雅,所以就想笼络在自己身边,等有一天自己真的和小雅有了关系,那么她们两个人就算是一伙了,就可以和紫惠和张妍抗衡了。想着女人耍的小把戏,尚融心里又好笑又可气。在女人的屁股上使劲抓了一把低声说:“好呀早晚有一天我将你姐妹两一网打尽。”
到了李晓琳就读的十六中,尚融才想起还不知道李晓琳读初中几年级,问了七八个学生都说不认识紫惠的这个干妹妹。尚融灵机一动,忽然想起李小琳的班主任不就是赵启东的老婆周小莲吗,结果一问就有人给他指了办公室的门。
周小莲站起身说:“我就是,请进来吧。是我给紫惠打的电话,她怎么没来?”
周小莲请尚融坐在她的对面,给他倒了一杯开水:“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放学的时候,李晓林同学把自己的一个笔记本忘在了课桌的抽屉里,被一个做值日的男生发现了,就看了里面的内容,没想到那个笔记本是晓琳的日记,里面竟然有很多篇记着她对一个男任课老师的……怎么说呢,就像是情书吧,结果五六个值日生都看了,今天早上不知谁把这件事传了出来,搞的班里沸沸扬扬的,李晓林受不了这个打击,一个人躲在厕所里不出来,我们刚刚才把她弄出来,现在只是哭,我怕她一时想不开会出事,所以才给紫惠打电话的,紫惠说过,李晓林同学在学校里的一切事情都由她负责。”
周小莲奇怪地看着男人没说话,这时坐在旁边的那个戴眼镜的女老师开口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说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的,什么事情都能负责,怎么连孩子上几年级都不知道,太不负责任了吧。我给李晓林同学带过课,她平时也不和同学交往,性格很孤僻,我就觉得这孩子心理上有点问题,你们既然要管,就得有点责任心。”
“我让几个女同学陪着她呢,要不你先接她回去,让她心情平静一点再说。现在她都快成学校里的小明星了。你等着,我去叫她。”周小莲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尚融放下杯子说:“整天想着哪种事?不就是情书吗?你小时候没写过?”
尚融正要再说几句,就看见周小莲领着女孩走了进来。尚融朝李晓林看去,只见女孩脸红红的泪迹未干,瘦弱的小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低着头不敢看人。尚融突然就觉得女孩很可怜,以前倒没这个感觉,像她这个年龄女孩应该正处于天真烂漫、含苞待放的美好季节,是什么让她如此的忧郁呢,又是什么原因让她在成长期里如此的瘦弱不堪。“晓琳,跟大哥回家,没什么大不了的,写情书又不丢人,谁都写过,你紫惠姐也写过呢。你如果不愿意在这里上学,咱们明天换个学校。”
“闹腾了一上午还没吃午饭吧?大哥带你吃饭去,麦当劳?汉堡包?肯德基?”尚融故作轻松地说道。偷偷瞄了女孩一眼,女孩也正拿眼睛瞟他,目光一接触,女孩的眼神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了。
尚融带着女孩直接进了紫惠的办公室,刚在椅子上坐下,胖子王世礼就推门进来了,看了一眼女孩,笑着说:“尚总,真是难得,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公司来了。”
胖子赔笑道:“这年头都是家属说了算,我哪里敢呐。有什么吩咐?”
胖子回头笑道:“角色倒是经常表演,不是我不请你,是怕你的胃口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老婆还问起过几次呢。”
胖子答应着出去了。
尚融看见女孩兴冲冲地进来,脸上红扑扑的,看见自己一副吃惊的样子,心里就好笑。“怎么?把我当成你紫惠姐了吧。”
尚融看着女孩绯红的娇颜,想着那天她和紫惠在床上的私语,诱人的呻吟,裤裆里立刻就臊劲勃发。看来张铭是没福气受用这个小美人了,不知自己是不是有这个福气,说不准什么时候能沾点紫惠的光呢。“晓琳今天身体不好,我接他回家休息几天,你现在带她出去吃个饭,晚上你紫惠姐会带她回家的。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你告诉她我晚点回去。”
尚融一听,这不是自己前两天还想着的事情吗?原来紫惠也有这个打算,正想答应,忽然改变了注意说:“你们都是女的,我一个大男人就不掺和了。再说最近我也没时间呢。”
尚融被女孩晃悠的双腿发软,要是晓琳不在跟前说不定豁出去抱着女孩亲个够。“好吧,你们打算去哪里?”
南郊。清源寺。尚融猛然就想起了和孙小雨在清源寺碰见的那个老僧。头上本无光,光从天上来。灵魂凝聚器。尚融一瞬间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普通人了。
“不会。”尚融肯定地说:“这个联系方式是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郑刚不会不明白,这条线对他很重要,要是他无缘无故寻老子开心,我把这个联系方式就关闭,那时倒霉的是他自己。”
尚融抽着烟说:“数目不会太大,以他目前的处境来看,他不可能提着一大包钱跑来跑去,他现在急需一笔稳定的藏身钱。那个神秘*子是个关键人物,今后郑刚的一切行动都离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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